青銅麵具下的吼聲剛落，樹林裏就湧出百餘騎黃巾賊。他們頭裹骯髒的黃色頭巾，衣衫破爛得露出黝黑的臂膀，手裏的砍刀和長矛銹跡斑斑，卻在春日晨光裡泛著冷硬的鐵色，像一群衝出巢穴的餓狼。
張飛胯下的棗紅馬前蹄揚起，發出一聲震耳長嘶。他握緊丈八蛇矛，矛尖紅纓在風裏獵獵作響，絡腮鬍下的嘴角咧開一抹悍笑：“就憑你們這些毛賊，也敢擋俺老張的路？今日便讓你們嘗嘗蛇矛的厲害！”
邦德迅速從馬鞍旁取下改裝連弩，機括“哢嗒”一聲上弦。這弩是他用現代工藝改造的，箭槽可容五支弩箭，射程比尋常弓箭遠兩倍。“這些人不是山賊。”他目光掃過黃巾賊的楔形陣，“佇列有章法，是黃巾殘部，背後定有‘銜尾蛇’操控。”
西西握緊腰間的麻醉槍，又將一把磨得鋒利的短刀塞進身邊小兵手裏。這小兵叫栓柱，才十六歲，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別沖在前頭，保護好自己，看清敵人再動手。”她的聲音比往常更沉，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殺！”麵具人一揮鬼頭刀，黃巾賊立刻分成兩隊，像兩把彎刀包抄過來。張飛率先策馬衝出，丈八蛇矛橫掃一圈，兩名黃巾賊應聲落馬，鮮血濺在他的鎧甲上，他卻渾然不覺，反而笑得更烈：“來得好！都給俺過來受死！”
邦德的連弩“咻咻”作響，弩箭精準命中黃巾賊的臂膀或大腿。他刻意避開要害，大喊道：“留活口！他們可能被控製了！”話音未落，一名黃巾賊舉刀劈來，他翻身下馬，順勢一腳踹在對方膝蓋彎，將人牢牢按在地上。
西西帶著栓柱等人守住側翼，很快發現異常。這些黃巾賊動作僵硬，揮刀時手臂直挺挺的，眼神裡沒有盜匪的貪婪，隻有一片麻木的兇狠，像被抽去魂魄的木偶。“他們的意識被操控了！”她高聲提醒，同時扣動麻醉槍扳機。
戰鬥瞬間白熱化。一名黃巾賊突破防線，長刀直劈向正在包紮傷員的栓柱。西西眼疾手快，手腕一揚，短刀“嗖”地飛出，精準插在那人手腕上。“啊！”黃巾賊慘叫著丟刀，西西趁機衝上前，麻醉槍抵住他的太陽穴。
“是誰派你們來的？”西西厲聲問道。話音剛落，麵具人突然策馬衝來，鬼頭刀帶著呼嘯風聲劈向她的後腦。“小心！”張飛怒吼著擲出蛇矛，矛身擦著麵具人肩膀飛過，“篤”地釘在旁邊大樹上，震得樹葉簌簌掉落。
麵具人受驚落馬，剛要爬起，邦德已撲上前，將一副警用手銬“哢嚓”鎖在他手腕上。這手銬在三國人眼裏比鐵鏈還結實，麵具人掙紮半天，隻弄得手腕生疼。“放開俺！你們這些妖人！”他嘶吼著，聲音裡滿是氣急敗壞。
摘下青銅麵具，露出一張佈滿刀疤的臉。刀疤從眉骨延伸到下頜，讓他看起來格外猙獰。張飛一腳踹在他胸口：“說！是不是‘銜尾蛇’派你來的？你們的據點在哪？”那人卻隻是冷笑，突然猛地低頭，竟要咬舌自盡。
西西反應極快，解下腰間布帶塞進他嘴裏。“他想滅口。”她按住麵具人不斷扭動的身體，“先綁起來，等進城再審。”邦德點頭，從揹包裡掏出尼龍繩——這繩子比麻繩結實百倍，三兩下就將人捆得動彈不得。
清理戰場時，西西的腳步像灌了鉛。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二十多具屍體，有劉備的士兵，也有黃巾賊。栓柱正蹲在一具屍體旁抹眼淚，那屍體穿著和他一樣的粗布兵服，胸口插著半把斷裂的砍刀。
“這是俺同鄉，叫石頭。”栓柱的聲音帶著哭腔，從石頭懷裏掏出半塊饅頭，“早上還分俺吃了半塊，說等打了勝仗，就回家娶媳婦。”那饅頭正是王嬸塞給西西的，上麵還沾著石頭溫熱的血。
不遠處，一名小兵腹部中刀，血流不止。他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傷口，指縫裏的血不斷湧出，染紅了身下的青草。西西快步跑過去，掏出最好的止血藥粉撒上，用乾淨布條層層包紮，可血還是很快滲了出來。
“西西姑娘，俺……俺還能回家嗎？”小兵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睛望著徐州的方向，那裏有他的母親和妹妹。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布包，裏麵是幾根編好的草蚱蜢，“這是給俺妹妹的……麻煩你幫俺帶回去。”
西西蹲下身，輕輕按住他的手，眼淚砸在布包上：“能，你一定能回去。再撐一會兒，我們馬上找大夫。”她回頭喊邦德，聲音帶著哭腔：“有沒有急救包？他快不行了！”
邦德跑過來，摸了摸小兵的頸動脈，又掀開他的眼皮，臉色漸漸蒼白。“傷到內髒了。”他從揹包裡掏出一支鎮痛劑，注射進小兵胳膊，“這能讓他少些痛苦。”在這個沒有手術台的時代，再先進的葯也迴天乏術。
張飛走過來，脫下自己的披風蓋在小兵身上。他平時雷厲風行的嗓門，此刻低得像耳語：“孩子，別怕。俺這披風是玄德公賜的，帶著它，路上就沒人敢欺負你。”他從懷裏掏出個香囊，塞進小兵手裏，“安神的，不疼。”
小兵捏著香囊，露出個虛弱的笑。他掙紮著將草蚱蜢塞進西西手裏：“告訴俺娘……俺沒給她丟臉。”話音未落，他的頭一歪，手無力地垂了下去，眼睛還望著徐州的方向，睜得圓圓的。
西西將草蚱蜢和那封歪歪扭扭寫著“致吾母”的信收好，指尖觸到小兵尚有餘溫的麵板，心臟像被狠狠攥住。邦德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沙啞：“戰爭就是這樣，殘酷又真實。但我們若停下，會有更多人這樣死去。”
張飛沒說話，隻是默默地幫著挖墳。他的大手笨拙地將土培在墳包上，每一下都格外用力，彷彿要將心裏的鬱氣都發泄出來。平時愛說愛笑的漢子，此刻背影竟有些佝僂。
傍晚時分，隊伍抵達落鳳坡驛站。驛站老闆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見他們帶著兵器和傷員，連忙迎上來：“客官快請進！最近這一帶不太平，昨天隔壁村剛被黃巾賊搶了，糧食都被搬空了。”
“哦？”張飛眼睛一瞪，剛要拍桌子，就被邦德按住。西西接過話頭，給老闆倒了碗熱茶：“老闆，那些黃巾賊有什麼特徵？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老闆喝了口茶，壓低聲音：“別提了！他們首領叫‘截天雕’，心狠手辣得很。最怪的是他身邊有個‘妖人’，手裏拿著會發光的棍子，一照人，人就變得獃獃的，隻會聽話，跟丟了魂似的。”
邦德和西西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擔憂——這分明是“銜尾蛇”的能量控製裝置。“那‘截天雕’的巢穴在哪？”邦德追問。老闆指了指西北方向：“就在黑風山，山勢險要，還抓了不少百姓當人質。”
當晚，驛站的柴房裏，幾人圍著地圖商議。地圖是老闆手繪的，雖然粗糙，卻標出了黑風山的主要路徑。“黑風山正麵是懸崖，隻有一條山道能上，易守難攻。”西西指著地圖上的紅點，“但這裏有條小路，能繞到後山主營。”
“俺帶五十精兵從正麵叫陣，吸引他們注意力。”張飛一拳砸在桌上，“你們趁機從後山摸進去，先救出人質，再解決那個‘妖人’。”邦德點頭：“我帶通訊器乾擾能量裝置，讓被控製的黃巾賊恢復神智。”
西西補充道：“栓柱他們幾個徐州兵熟悉地形，讓他們跟著我們。那些黃巾賊大多是被逼的百姓，能不殺就不殺。”三人一拍即合，當即定下計策，隻待天亮行動。
次日天剛矇矇亮，黑風山腳下就響起了張飛的吼聲：“截天雕！你給俺滾出來！縮在山裏當縮頭烏龜，算什麼英雄好漢！”吼聲震得山壁迴音陣陣，樹葉都簌簌往下掉。
沒過多久，黑風山的山門“吱呀”開啟，“截天雕”騎著一匹黑馬沖了出來。他長得五大三粗，臉上一道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巴，手裏的開山斧足有碗口粗。“哪裏來的野小子，敢在爺爺地盤撒野？”
“俺乃燕人張翼德！”張飛大笑，策馬衝上前，丈八蛇矛與開山斧碰撞在一起，發出“鐺”的巨響，火星四濺。兩人都被震得虎口發麻，胯下的馬也連連後退。
與此同時，西西和邦德帶著栓柱等十名精兵，沿著小路往黑風山後山摸去。小路狹窄陡峭，兩旁長滿了帶刺的灌木叢，颳得人胳膊生疼。栓柱走在最前麵，用砍刀劈開擋路的荊棘：“姑娘，再走半裡就到後山了。”
後山的守衛果然稀少，隻有兩個打瞌睡的黃巾賊。邦德用麻醉針解決了他們，幾人悄無聲息地摸到主營外。透過竹籬往裏看，一個穿黑鬥篷的人正舉著藍光短棍，對著一排黃巾賊照射，那些人眼神空洞地站著，像木偶一樣。
“就是他！”邦德掏出通訊器，調到乾擾模式。“滋滋”的電流聲響起，黑鬥篷人的藍光短棍突然閃爍起來，光芒越來越暗，最後徹底熄滅。“怎麼回事？”他慌亂地擺弄著短棍，臉色越來越沉。
那些被控製的黃巾賊晃了晃腦袋，眼神漸漸恢復清明。一名漢子揉了揉眼睛，驚訝地說：“俺……俺怎麼在這？俺不是在自家地裡幹活嗎？”另一個人也喊道：“俺是被他們抓來的！他們用妖法控製俺！”
“動手！”西西大喊著衝進去，麻醉槍連續扣動，兩名“銜尾蛇”的護衛應聲倒地。黑鬥篷人見狀，轉身就想跑，卻被邦德伸腳絆倒。兩人扭打在一起，黑鬥篷人掏出匕首刺來，邦德側身避開，反手將他按在地上。
扯下鬥篷，露出一張金髮碧眼的臉，高挺的鼻樑上沾著泥土。“你也是穿越者？”邦德皺眉。那人冷笑：“‘銜尾蛇’終將改寫歷史，你們這些守護者，都是徒勞！”西西撿起藍光短棍：“歷史不會被改寫，你們的陰謀註定失敗。”
就在這時，主營外傳來喊殺聲。“截天雕”帶著殘兵逃了回來，他看到營裡的景象，氣得哇哇大叫：“你們竟敢壞老子的好事！”話音未落，張飛就提著蛇矛沖了進來：“狗賊！你的死期到了！”
“截天雕”舉斧就砍，卻被恢復神智的黃巾賊攔住。“你這個畜生！搶俺們糧食，抓俺們親人！”一名漢子舉起鋤頭砸向他的後背，“今天俺們要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更多的黃巾賊圍了上來，拳頭和鋤頭雨點般落在“截天雕”身上。他慘叫著掙紮，卻被人群死死按住。張飛本想動手，卻被西西拉住：“讓他們來，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最終，“截天雕”在眾人的憤怒中斷了氣。那些恢復神智的黃巾賊紛紛跪在地上，對著西西等人磕頭：“多謝恩人救了俺們！俺們願意跟著玄德公，保衛徐州，再也不當賊了！”
張飛大喜過望，一把將為首的漢子拉起來：“好！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俺老張的兄弟！跟著玄德公，有飯吃，有衣穿，誰敢欺負咱們，就用拳頭打回去！”
邦德將那名“銜尾蛇”成員綁在柱子上，拿出小兵的那封家書：“你看，這就是你們挑起戰亂的後果。多少家庭破碎，多少人枉死。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那人看著信上歪歪扭扭的字跡，眼神漸漸動搖。沉默了許久，他終於開口：“首領在洛陽白馬寺，傳國玉璽就在他手裏。他要在三天後的佛誕節，用玉璽啟動時空裝置，改寫三國歷史。”
邦德立刻用通訊器聯絡總部，螢幕上很快跳出回復：“已派特工‘夜鶯’在洛陽接應，務必阻止時空裝置啟動。”西西握緊桃木牌，心裏沉甸甸的——洛陽，這場關乎歷史的決戰，終於要來了。
清理完黑風山，隊伍帶著投降的黃巾賊繼續向洛陽進發。這些漢子大多是樸實的百姓，一路上主動幫著搬運糧草、照顧傷員，栓柱還教他們編隊行軍，隊伍的士氣反而比之前更旺。
傍晚紮營時，西西坐在河邊洗繃帶，邦德走過來遞給她一片乾淨的紗布。“在想那個小兵？”他輕聲問。西西點頭，將洗好的繃帶晾在樹枝上：“我總想起他手裏的草蚱蜢，他妹妹還在等他回家。”
“我們現在做的，就是讓更多孩子能等到家人回家。”邦德望著遠處的篝火，“‘銜尾蛇’想改變歷史，就是想讓這樣的悲劇更多。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張飛抱著酒罈走過來，往兩人碗裏倒滿酒：“別想那些煩心事！來，喝酒！等俺們奪回玉璽，回去讓王嬸做一大桌好菜，好好慶祝！”酒液辛辣，卻驅散了些許心頭的沉重。
三天後，洛陽城終於出現在視野裡。城牆高大雄偉，青灰色的磚牆上爬滿了爬山虎，城門處車水馬龍，商販的吆喝聲、車馬的軲轆聲交織在一起，一派繁華景象。可誰也不知道，這座古都的平靜下，藏著怎樣的陰謀。
眾人在城外的“悅來客棧”住下。剛安頓好，一個穿綢緞衣裳的女子就走了進來，她對著邦德微微點頭，遞過一個錦盒：“代號夜鶯，奉命接應。”錦盒裏是一套精緻的香客服飾和洛陽城防圖。
“夜鶯”帶來了最新情報：“‘銜尾蛇’首領已控製白馬寺方丈，對外宣稱要在佛誕節舉行‘祈福大典’，實則是要啟動時空裝置。大典當天，百姓會湧入寺廟，他們想趁機將混亂擴大。”
正說著，客棧門被推開，劉備帶著關羽和趙雲走了進來。“玄德公？你怎麼來了？”西西驚訝地站起來。劉備笑著擺手：“徐州有雲長留守足夠，你們安危要緊，我怎能放心？”
當晚，客棧房間裏燈火通明，眾人圍著城防圖商議。“佛誕節當天，我、西西和夜鶯偽裝成香客混入寺內，尋找玉璽和時空裝置。”邦德指著地圖，“玄德公帶士兵在寺外埋伏，子龍守東門，雲長守西門。”
關羽撫著長髯：“我與子龍會提前聯絡洛陽守軍，防止‘銜尾蛇’突圍。”張飛拍著胸脯：“俺守正門，誰敢出來，俺一矛一個，保管一個都跑不了！”
佛誕節當天，白馬寺內人山人海。香客們捧著香燭，絡繹不絕地湧入寺廟，空氣中瀰漫著檀香的味道。西西穿著一身素色衣裙，邦德和夜鶯則扮成富商夫婦，混在人群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大雄寶殿內，一名穿黑色長袍的人正站在佛像前，手裏捧著一個錦緞包裹的盒子——那盒子的大小，剛好能裝下傳國玉璽。他身邊站著十幾個護衛，腰間都鼓鼓的，顯然藏著武器。
“是‘蝰蛇’！”邦德低聲道，“銜尾蛇首領，代號蝰蛇。”西西握緊袖中的短刀，看到蝰蛇身邊的小桌，上麵放著一個閃爍藍光的裝置——正是時空啟動器。
“動手！”邦德突然大喊，連弩“咻”地射出，正中蝰蛇的手腕。錦盒“啪”地掉在地上，護衛們立刻掏出武器，大殿內瞬間混亂起來，香客們尖叫著四處逃竄。
西西趁機衝過去，彎腰去撿錦盒。蝰蛇怒吼著舉起藍光短棍，一道藍光射來。西西側身翻滾避開，同時擲出短刀，精準擊中他的手腕。短棍落地，她一把抓起錦盒，轉身就跑。
“抓住她！”蝰蛇的手下追了上來。夜鶯掏出麻醉槍，連續射擊，放倒兩名護衛：“這邊走！後門有接應！”三人沿著走廊往後門跑，身後的喊殺聲越來越近。
剛到後門，就聽見寺外傳來震天喊殺聲。劉備帶著士兵沖了進來，關羽青龍偃月刀一揮，就劈開了擋路的護衛，趙雲銀槍如閃電，瞬間挑飛三人。“玄德公！”西西舉起錦盒，聲音裡滿是喜悅。
蝰蛇見大勢已去，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裝置，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就算我失敗，也要讓你們陪葬！”邦德臉色大變：“是定時炸彈！”
千鈞一髮之際，張飛如旋風般衝來，丈八蛇矛猛地一挑，將炸彈挑飛出去。炸彈“咕嚕嚕”滾到院子中央，發出“滋滋”的倒計時聲。邦德撲過去，手指飛快地拆解裝置，終於在最後一秒按下停止鍵。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西西開啟錦盒，傳國玉璽靜靜躺在裏麵，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八個篆字，在陽光裡熠熠生輝。周圍的士兵和百姓看到玉璽，都激動地歡呼起來。
劉備將玉璽交給漢獻帝的使者，使者捧著玉璽，熱淚盈眶：“玄德公救駕有功，陛下定會重賞！”洛陽百姓湧上街頭，捧著鮮花和水果，將劉備等人圍在中間，歡呼聲此起彼伏。
慶功宴設在洛陽太守府，燈火通明。劉備舉起酒杯：“此次奪回玉璽，全靠諸位同心協力。西西姑娘機智果敢，邦德先生智謀過人，翼德勇猛，雲長子龍忠誠，備敬大家一杯！”
眾人舉杯同飲，酒液入喉，帶著說不出的暢快。張飛摟著張遼的肩膀，大聲道：“下次再遇‘銜尾蛇’，俺們還一起並肩作戰，打的他們落花流水！”
宴散後，邦德找到西西，遞給她一枚新的定位徽章：“總部讓我留在三國，繼續追查‘銜尾蛇’餘孽。你呢？要不要我幫你申請回去的名額？”
西西望著窗外的洛陽夜景，遠處白馬寺的燈火溫暖。她摸了摸懷裏的桃木牌，又想起栓柱和那些犧牲的士兵：“我不走。徐州需要我，玄德公他們也需要我。等‘銜尾蛇’徹底被消滅，我再考慮回家。”
邦德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不過，‘蝰蛇’雖然被抓，但他提到，還有潛伏的同夥在諸侯身邊，我們的任務還沒結束。”
第二天，隊伍準備返回徐州。洛陽百姓夾道送行，孩子們捧著自己做的小禮物，塞到西西和栓柱手裏。栓柱拿著一個布老虎，紅著臉說：“姑娘，這是俺給妹妹做的，等回去就帶給她。”
隊伍漸漸遠去，洛陽城的輪廓越來越小。張飛在隊伍前麵放聲高歌，歌聲豪邁激昂。西西靠在馬車上，握著桃木牌，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她知道，新的挑戰還在等著，但她不再害怕——因為她身邊，有最可靠的夥伴。
歸途的陽光格外溫暖，春風拂過，帶來了遠處麥田的清香。西西望著湛藍的天空，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她知道，屬於他們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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