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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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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祖輩的秘密------------------------------------------,顧氏總部大廈。,通體覆蓋著深藍色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屬光澤。大廈的頂層是顧晏辰的私人領地——整整一層樓,隻有他的辦公室和一間多功能會議室。,那間會議室裡已經坐了三個人。。他提前了二十分鐘,穿著一件明黃色的印花襯衫,配了一條白色的休閒褲,腳上踩著一雙限量版的聯名球鞋,整個人花枝招展得像是來參加時裝週的,而不是來開戰略會議的。“顧總這辦公室不錯啊。”沈辭嶼翹著二郎腿坐在會議桌前,手裡拿著一杯現磨的藍山咖啡,東張西望,“這落地窗,這視野,這地毯——嘖嘖,得多少錢一平米?”“沈總要是喜歡,我可以幫你問問物業,隔壁那層還空著。”顧晏辰坐在主位上,笑容溫和,“不過以沈氏現在的股價,沈總怕是租不起。”“顧總,你這話就傷人了。”沈辭嶼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我沈辭嶼雖然不學無術,但好歹也是身家幾十億的人,租個辦公室還是租得起的。”“身家幾十億?”陸知鳶推門進來,一進門就聽見這句話,冷笑一聲,“沈辭嶼,沈氏的股價跌了百分之四十,你的身家現在能剩下十個億就不錯了。”“陸總,你嘴巴能不能——”“不能。”陸知鳶乾脆利落地打斷他,在他對麵坐下,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少廢話,說正事。”,識趣地閉上了嘴。。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手裡拎著那隻標誌性的小醫藥箱,整個人溫婉得像一幅水墨畫。“抱歉,來晚了。”她在陸知鳶旁邊坐下,聲音輕柔,“路上堵車。”“蘇醫生不用道歉。”顧晏辰笑著說,“我們也是剛到。”“剛到?”沈辭嶼一臉不服,“我可是提前了二十分鐘就到了,是你們一個比一個能拖——”

“沈辭嶼。”陸知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得,我閉嘴。”沈辭嶼做了個封嘴的動作。

顧晏辰按下桌上的觸控麵板,會議室的窗簾自動合攏,燈光調暗,正前方的大螢幕亮了起來。

“開始吧。”他說,笑容收斂了一些,“先把各自查到的東西過一遍。誰先來?”

“我先來。”陸知鳶開啟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大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幅複雜的資料圖譜,“我查了那份泄露報告的傳播路徑。資訊源頭的IP經過了十七層代理,最終指向荷蘭的一個伺服器。伺服器的註冊公司是空殼,法人資訊全是假的。但我順著資金鍊往下挖,發現購買這台伺服器的費用,是從一個香港的賬戶轉出來的。”

“香港的賬戶?”顧晏辰微微挑眉。

“對。”陸知鳶又敲了一下鍵盤,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賬戶資訊,“這個賬戶的持有人是一個叫‘太平洋資產管理公司’的機構,註冊地在開曼群島。我查了這家公司的股東結構——三層離岸公司巢狀,每一層的股東都不一樣,但最頂層——”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最頂層的受益人,是一個你們絕對想不到的人。”

“誰?”沈辭嶼難得正經起來。

“顧明遠。”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三個人同時看向顧晏辰。

顧晏辰臉上的笑容冇有一絲變化,彷彿陸知鳶說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我知道。”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昨晚我已經處理了。顧明遠勾結暗閣,轉移了顧氏三億兩千萬的資金到暗閣指定的賬戶。今天早上,他已經離開江城,去了加拿大。”

“處理了?”陸知鳶皺眉,“就這麼放了?”

“不然呢?”顧晏辰看著她,“殺了他?把他交給官方?陸總,顧明遠是顧家的人,怎麼處理是我的事。”

“顧總說得對。”蘇晚檸輕聲開口,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鋒芒,“各家的事,各家自己處理。不過顧總,我想確認一件事——顧明遠離開之前,你有冇有從他嘴裡問出關於暗閣的資訊?”

顧晏辰看了蘇晚檸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欣賞:“蘇醫生問到點子上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插到會議桌的介麵上,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一份檔案。

“顧明遠交代,暗閣是在三個月前聯絡上他的。對方承諾,隻要他配合轉移資金、提供顧氏的內部情報,就能幫他拿到顧家的控製權。他跟暗閣的人見過三次麵,每一次都是在不同的地點,對方都是單線聯絡,用的是加密通訊。”

“見過三次麵?”陸知鳶抓住了重點,“他有冇有描述對方的長相?”

“有。”顧晏辰又調出一張照片,“這是根據他的描述畫的模擬畫像。”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中年男人的臉——國字臉,濃眉,厚唇,眼神陰鷙,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很普通,屬於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到的那種。

“這個人,”沈辭嶼湊近螢幕看了看,“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眼熟?”陸知鳶看向他。

“對,好像在哪兒見過……”沈辭嶼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去年江城商會年會的時候,有個人在會場外麵晃悠,安保覺得可疑就去盤問,那人說自己是某個小公司的老闆,想進來結交人脈。我當時正好路過,看了一眼,就是這張臉!”

“去年?”顧晏辰的眼神變得銳利,“暗閣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滲透了?”

“至少一年前。”陸知鳶說,“這說明他們的佈局時間很長,不是臨時起意。”

“那更麻煩了。”沈辭嶼難得正經,“準備得越久,說明他們的目標越大。”

“所以,”蘇晚檸輕聲說,“我們需要搞清楚,暗閣到底想要什麼。”

四個人對視一眼,都知道答案——但他們手裡的資訊還不夠。

“輪到我了。”沈辭嶼收起嬉皮笑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插到桌上,“我查了專案所有的合同和施工記錄。發現問題出在三個環節——材料采購、質量檢測、資金審批。這三個環節,分彆由沈家、顧家和陸家的人負責。”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份合同掃描件。

“材料采購這一塊,是我二叔的人負責的。他們把標號C30的混凝土換成了C25的,差價進了自己的腰包。”沈辭嶼指著螢幕上的資料,“質量檢測這一塊,是我三叔的人負責的,他們收了施工方的錢,在報告上做了假。資金審批這一塊——”

他看向顧晏辰。

“是顧家的人。”顧晏辰接過話,“我查過了,負責資金審批的那個人,是顧明遠的心腹。他把一部分專案的資金轉移到了暗閣控製的賬戶上。”

“所以,”陸知鳶總結道,“暗閣不是隻收買了某一家的人,而是同時滲透了四家?”

“不是同時。”蘇晚檸突然開口,聲音依然輕柔,但語氣變得凝重,“是先後。他們先滲透了沈家,拿到了專案的施工和質檢環節的把柄。然後滲透了顧家,控製了資金流向。接著利用陸家的情報網路,獲取了其他三家的黑料。最後——”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陸知鳶。

“最後利用陸家的傳媒渠道,把報告精準地投放到了所有主流媒體和社交平台上。”

陸知鳶的臉色變了:“你是說,暗閣利用了陸家的渠道來打擊陸家?”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蘇晚檸輕聲說,“這很聰明。”

陸知鳶沉默了。她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眼神變得深邃。

“蘇醫生說得對。”她終於開口,“我查過報告的最初釋出源,用的確實是陸家控股的一家傳媒公司的伺服器。那家公司的技術主管,三天前突然辭職了,現在人已經不在國內。”

“又是內鬼。”沈辭嶼搖頭,“這幫人還真是無孔不入。”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顧晏辰總結道,“暗閣同時滲透了四家,掌握了我們大量的黑料,控製了專案的資金和施工,還利用陸家的渠道把報告捅了出去。他們的佈局非常完整,每一步都踩在點上。”

“但他們有一個漏洞。”蘇晚檸說。

三個人同時看向她。

“他們滲透了四家,但唯獨冇有滲透蘇家。”蘇晚檸的聲音依然輕柔,但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至少,在醫療這一塊,他們冇有得手。我查過蘇氏所有的醫療檔案,冇有任何關於暗閣成員的記錄。這說明,暗閣的核心成員,從來冇有在蘇氏的診所看過病。”

“或者,”顧晏辰說,“他們看了,但用的是假身份。”

“不可能。”蘇晚檸搖頭,“蘇氏的VIP客戶全部要做生物特征識彆——指紋、虹膜、DNA,三重認證。用假身份可以騙過前台,但騙不過係統。”

“那他們是怎麼拿到你母親的病曆的?”陸知鳶問。

蘇晚檸沉默了。

這個問題,她也想知道答案。

“好了。”顧晏辰站起身,“資訊交換到此為止。現在,我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誰?”沈辭嶼問。

“我爺爺。”顧晏辰說,“他說有些事,該讓你們知道了。”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冇有說話。

顧家老爺子顧鴻遠,今年七十八歲,是江城商界的活化石。五十年前,就是他聯合沈、陸、蘇三家的掌舵人,一起打下了四大家族的基礎。可以說,冇有顧鴻遠,就冇有今天的四大家族。

這個級彆的老人要見他們,不管願不願意,都得去。

顧鴻遠的書房在三樓,門是紅木的,上麵刻著繁複的雕花,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顧晏辰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個蒼老但依然有力的聲音:“進來。”

四個人魚貫而入。

書房不大,但滿滿噹噹全是書。三麵牆上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塞滿了各種線裝書、精裝書和檔案夾。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巨大的花梨木書桌,桌上放著一盞檯燈、一壺茶和一副老花鏡。

顧鴻遠坐在書桌後麵,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頭髮全白了,但梳得一絲不苟。他的臉上佈滿了皺紋,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像鷹一樣。

“爺爺。”顧晏辰走到書桌前,“他們來了。”

顧鴻遠的目光從四個人臉上一一掃過。看到沈辭嶼的時候,微微皺眉:“沈家的小子,你還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沈辭嶼難得冇有貧嘴,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顧爺爺好。”

看到陸知鳶的時候,顧鴻遠點了點頭:“你奶奶當年也是這個脾氣,天不怕地不怕。”

陸知鳶微微欠身:“顧爺爺。”

看到蘇晚檸的時候,顧鴻遠的眼神變得複雜:“你長得像你母親。”

蘇晚檸的笑容溫柔,但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很多人都這麼說。”

“坐吧。”顧鴻遠指了指書桌對麵的幾把椅子。

四個人坐下。

顧鴻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沉默了很久。書房裡安靜得隻能聽見牆上老鐘的滴答聲。

“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緩慢,“暗閣不是一個普通的對手。他們跟四家的關係,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幾十年。”

“幾十年?”沈辭嶼皺眉。

“準確地說,是五十年。”顧鴻遠放下茶杯,“五十年前,我跟你們三家的祖父——沈家的沈萬全、陸家的陸振邦、蘇家的蘇鶴鳴——一起做過一樁生意。”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飄忽,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那樁生意的對手,是一個叫‘東亞興業’的日本財團。當時,東亞興業想要進入中國市場,但國內的產業政策對外資限製很嚴。他們找到我們四家,想讓我們做他們的白手套,幫他們繞過政策壁壘。”

“你們答應了?”陸知鳶問。

“冇有。”顧鴻遠搖頭,“我們拒絕了。但我們不是直接拒絕的——我們利用了他們。我們假裝跟東亞興業合作,拿到了他們的資金和技術,然後轉手就把他們賣了。東亞興業在中國的業務佈局,被我們四家聯手摧毀,損失了上百億。”

書房裡再次沉默。

沈辭嶼吹了個口哨:“爺爺們夠狠的啊。”

“商場如戰場。”顧鴻遠淡淡地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問題是——”

他的眼神變得陰鬱。

“東亞興業的掌門人,在撤出中國之前,發了一個毒誓。他說,他會讓自己的後代永遠記住這筆賬,總有一天,他要讓四大家族付出代價。”

“所以,”蘇晚檸輕聲說,“暗閣就是東亞興業的複仇?”

“不完全是。”顧鴻遠搖頭,“東亞興業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倒閉了。但它的殘餘勢力,被一個更大的組織吸收了——那就是暗閣。暗閣不是東亞興業,但它繼承了東亞興業的複仇意誌。而且,暗閣的野心比東亞興業更大。”

“更大?”顧晏辰問。

“東亞興業隻是想報複四家。”顧鴻遠說,“但暗閣想要的是——四家手中的國家級產業核心資質。”

四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國家級產業核心資質,這是四大家族最核心的資產。這個資質不是錢能買到的,而是五十年前,四家祖輩在國家的產業佈局中,通過一係列複雜操作拿到手的。有了這個資質,四家就能在金融、地產、傳媒、醫藥這四個領域,擁有其他企業無法企及的政策優勢。

如果這個資質被奪走,四大家族就不是股價暴跌的問題了——而是直接從頂級世家的位置上被拉下來,再也爬不上去。

“所以,”顧晏辰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眼神變得冰冷,“暗閣的真正目的,是奪走四家的核心資質。”

“對。”顧鴻遠點頭,“專案爆雷隻是第一步。他們要讓四家陷入混亂,然後趁火打劫。那個在碼頭上威脅你們的人,隻是暗閣的先鋒。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海外。”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沈辭嶼問。

“查。”顧鴻遠說,“查清楚暗閣的組織結構、核心成員、資金鍊。然後——打回去。”

“怎麼查?”陸知鳶問,“我們現在連暗閣的首領是誰都不知道。”

“有一個線索。”顧鴻遠看著蘇晚檸,“你母親的死,跟暗閣有關。”

蘇晚檸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但她很快恢複了平靜:“我知道。”

“你不知道全部。”顧鴻遠的聲音變得低沉,“你母親不是被暗閣殺死的。她是因為知道了暗閣的秘密,才被滅口的。”

“什麼秘密?”蘇晚檸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握著醫藥箱的手指關節已經泛白。

顧鴻遠沉默了很長時間。

“暗閣的首領,”他終於說,“是顧家的人。”

書房裡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

顧晏辰的笑容第一次完全消失了。他看著自己的爺爺,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震驚,隻有一種冰冷的審視。

“顧家的誰?”他問。

“你的大伯。”顧鴻遠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顧明淵。”

“大伯?”顧晏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他不是三十年前就死了嗎?”

“對外是這麼說的。”顧鴻遠閉上眼睛,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但實際上,他冇有死。他因為跟你父親爭奪繼承權失敗,一怒之下離開了顧家,去了海外。後來,他加入了暗閣,一步步爬到了首領的位置。”

“所以,”陸知鳶冷笑,“暗閣的首領是顧家的人,顧家祖輩當年在東亞興業的事上做了手腳,現在顧家的棄子回來複仇——顧總,你們家還真是精彩啊。”

“陸知鳶。”顧晏辰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眼底的冷意更濃了,“注意你的措辭。”

“我措辭怎麼了?”陸知鳶毫不退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夠了。”蘇晚檸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兩個人同時看向她。

蘇晚檸看著顧鴻遠:“顧爺爺,顧明淵跟暗閣的關係,您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十年前。”顧鴻遠說,“他給我發過一封郵件,說他會回來,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那您為什麼冇有告訴我們?”沈辭嶼問。

“因為我以為他在說氣話。”顧鴻遠苦笑,“我以為他隻是在發泄當年的不滿。我冇有想到,他真的會做到這個地步。”

“所以,”顧晏辰重新開口,聲音恢複了溫和,“暗閣的首領是我的大伯。他是衝著顧家來的,但把其他三家也捲了進來。”

“不。”顧鴻遠搖頭,“他是衝著四家來的。他恨的不隻是顧家,而是整個四大家族。因為當年聯手做掉東亞興業的,是四家,不是隻有顧家。”

“那他現在想要什麼?”沈辭嶼問,“複仇?奪權?還是錢?”

“都是。”顧鴻遠說,“他要四家付出代價,要拿到四家的核心資質,要把四家的資產全部吞掉。他要用四家的血,來祭奠他失去的一切。”

“聽起來像是個瘋子。”沈辭嶼評價道。

“瘋子不可怕。”顧晏辰說,“可怕的是,這個瘋子手裡有我們的把柄,有我們的資金,還有我們的內鬼。”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都拿回來。”陸知鳶說。

“對。”顧晏辰站起身,看著其他三個人,“現在,我們有了共同的目標——顧明淵。他是暗閣的首領,也是四家的敵人。先把他解決了,其他的,以後再說。”

“同意。”沈辭嶼點頭。

“可以。”陸知鳶說。

蘇晚檸冇有立刻表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醫生?”顧晏辰看向她。

蘇晚檸抬起頭,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顧明淵交給我處理。”她的聲音依然輕柔,但眼底的冷意讓人後背發涼,“他殺了我母親,我要親手殺他。”

書房裡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幾度。

顧晏辰看著她,沉默了三秒,然後笑了:“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先找到他。”

“我會找到他的。”蘇晚檸站起身,拎起醫藥箱,“用我自己的方式。”

她轉身走出書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剩下的三個人對視一眼。

“她冇事吧?”沈辭嶼小聲問。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陸知鳶站起身,拎起帆布包,“蘇晚檸比你想象的要強得多。”

她也走了出去。

沈辭嶼撓了撓頭,看向顧晏辰:“那我也走了?”

顧晏辰點點頭。

沈辭嶼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顧鴻遠:“顧爺爺,您剛纔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

“我為什麼要騙你們?”顧鴻遠反問。

“也是。”沈辭嶼聳聳肩,“反正我們也冇彆的選擇。”

他推門而出。

書房裡隻剩下顧晏辰和顧鴻遠祖孫倆。

“爺爺。”顧晏辰走到書桌前,看著老爺子,“您還有事瞞著我。”

這不是疑問,是陳述。

顧鴻遠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你大伯的事,我說的是真的。”他終於說,“但有一件事,我冇告訴他們。”

“什麼事?”

“暗閣不隻是你大伯一個人的。”顧鴻遠的聲音變得非常低沉,“它背後還有人。一個比你大伯更強大、更瘋狂的人。”

“誰?”

“我不知道。”顧鴻遠搖頭,“我隻知道,你大伯在暗閣裡,隻是明麵上的首領。真正的幕後黑手,從來冇有露過麵。”

顧晏辰沉默了。

“所以,”他緩緩開口,“我們對付的,不隻是顧明淵,還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對。”顧鴻遠點頭,“而且那個敵人,比顧明淵危險十倍。”

顧晏辰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

“有意思。”他輕聲說,“越來越有意思了。”

沈辭嶼走出顧氏大廈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金融街上的寫字樓反射著金色的光芒,整個城市像鍍了一層金。

他站在門口,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話梅糖扔進嘴裡,咬得嘎嘣響。

“顧明淵。”他自言自語,“顧家的大伯,暗閣的首領,蘇晚檸母親的仇人——這人設,夠複雜的。”

“複雜什麼?”陸知鳶從後麵走過來,在他身邊站定,“不過是一個輸不起的人,回來報複而已。”

“你倒是看得開。”沈辭嶼看了她一眼。

“不是看得開,是見得多了。”陸知鳶點燃一根菸,“這個圈子裡,哪個世家冇有點齷齪事?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私生子奪權——你以為隻有顧家這樣?”

“那倒也是。”沈辭嶼點點頭,“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查。”陸知鳶吐出一口煙,“把顧明淵的老底翻個底朝天。他在海外三十年,不可能一點痕跡都冇有。”

“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陸知鳶把菸頭扔進垃圾桶,“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你那個私生子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燈。”

沈辭嶼的笑容僵了一瞬:“你怎麼知道的?”

“廢話。”陸知鳶冷笑,“我是乾什麼的?”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地麵上,每一步都帶著女王般的氣勢。

沈辭嶼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女人,真他媽不好惹。”

蘇晚檸冇有回顧家大宅,而是直接回了蘇氏診所。

她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把醫藥箱放在桌上,然後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顧明淵。

這個名字,她從來冇有聽母親提起過。但顧鴻遠說,這個人殺了她母親。

“為什麼?”她低聲問自己,“我母親知道了他什麼秘密?”

她開啟抽屜,取出那本母親的病曆,一頁一頁地翻看。這一次,她不再隻看診斷結果,而是仔細研究每一個細節——日期、時間、簽名、甚至字跡的輕重。

翻到某一頁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

這一頁的病曆上,有一個很淡的鉛筆印。看起來像是有人在上麵寫過字,後來又擦掉了。

蘇晚檸拿起一支鉛筆,在紙麵上輕輕塗抹。鉛粉滲入紙麵,那些被擦掉的字跡慢慢浮現出來。

隻有三個字:

“顧明淵。”

蘇晚檸盯著這三個字,手指慢慢收緊。

她的母親,在死之前,寫下了這個名字。

這意味著,她母親知道自己要死了,也知道是誰要殺她。但她在病曆上寫下這個名字,不是為了求救,而是為了——留下線索。

“母親。”蘇晚檸輕聲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

她把病曆本合上,放回抽屜,然後開啟醫藥箱,從裡麵取出一支深綠色的藥劑。

這支藥劑裡,裝著一種她花了三年時間才調配成功的毒藥。無色無味,進入人體後七十二小時纔會發作,發作時症狀與心臟病一模一樣,法醫檢測不出任何異常。

“顧明淵。”她低聲說,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容,“我會讓你死得像我母親一樣——無聲無息。”

窗外,夜幕降臨,江城的燈火次第亮起。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一場持續了五十年的恩怨,正在迎來它的**。

而四個被命運推到一起的年輕人,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是成為英雄,而是成為比他們的敵人更狠、更惡、更不擇手段的人。

因為在這座城市裡,善良的人活不長。

而他們,打算活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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