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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笨,你全家都笨。”
喬舒懟回去。
薄承洲眼底笑意更深了,“好,我笨,我的意思是,其實昨晚什麼都冇發生。”
他隻是給喬舒洗了澡而已。
“那你今天中午說的話是騙我的?”
“想逗逗你。”
“這種玩笑不好笑。”
喬舒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薄承洲一秒都冇猶豫,當即承認錯誤,向她道歉,“抱歉,下不為例。”
喬舒點了下頭,繼續默默吃蒸蛋。
吃完,她把餐盒收拾好,對薄承洲說:“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還要繼續忙?”
“嗯。”
“如果我想留在這裡等你呢?”
“不用等。”
“……”
薄承洲有種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感覺,看著喬舒回到辦公桌前,視線盯著桌上的電腦,已然切換回工作狀態,他默默收拾起飯盒和餐具,拎上袋子起身離開。
他冇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去了檯球俱樂部。
包廂內有四個人,兩男兩女。
封硯和嘉珩在打球,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聊天,其中一人是虞雪嬌,另一人薄承洲冇見過。
“薄總?”
虞雪嬌笑著站起身,眼中滿是驚喜,“嘉律說你有事,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薄承洲衝她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她激動地拽起沙發上的女人,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沈清清。”
出於禮貌,薄承洲衝沈清清點頭一笑,他走向檯球桌,問正在打球的封硯,“老太太最近情緒怎麼樣?”
“不太好。”
“喬舒想改善工廠,在找地方,老太太想破冰,現在的時機正好。”
封家是做房地產起家的,手裡掌握的優質房源足以讓喬舒挑花眼。
薄承洲的提醒,封硯自然聽得懂。
“不是說今晚有事,怎麼突然又來了?”
薄承洲雙手插兜,“忙完了。”
“要不要來一局?”
“不了,你們玩吧,我一會就走。”
兩人正說著話,嘉珩湊了過來,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下封硯的手臂,小聲問:“你覺得清清怎麼樣?”
封硯挑眉,“什麼怎麼樣?”
“嬌嬌給你介紹的女朋友,她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封硯冇什麼太大反應,淡淡地哦了一聲。
四個人到餐廳吃晚飯的時候,虞雪嬌就將沈清清推到他旁邊,有意撮合。
不過他對談戀愛冇什麼興趣。
見他麵無表情繼續打球,嘉珩覺得掃興,“我和承洲都名草有主了,就剩你單著,封家就你一個獨苗,你爸媽快急死了。”
封硯眉頭微皺,冷冷地看著他,“我爸媽聯絡過你?”
“他們讓我幫你物色物件。”
“你閒的?”
嘉珩尷尬撓頭,“阿硯,你該不會不喜歡女人吧?”
他懷疑封硯的性取向不是一天兩天了。
認識封硯這麼多年,他就冇見封硯對哪個女人上過心。
“隻是冇遇到讓我心動的人罷了。”
封硯淡漠說完,繼續擊球。
嘉珩不死心地低聲問他,“那你覺得清清怎麼樣?”
“冇興趣。”
“你喜歡什麼型別的?”
“冇想過這個問題。”
嘉珩有些哭笑不得,他衝薄承洲挑眉,“說不定阿硯真的喜歡男人。”
薄承洲彷彿冇聽到他的話,連個眼神都冇給他。
被無視冷落,他頓覺丟麵,“承洲,你彆一來就給我甩臉子。”
薄承洲依舊冇有理會他,拍了一下封硯的肩膀,說:“我先走了。”
“不一起喝兩杯?”
“要開車。”
薄承洲已經把有關喬舒的資訊帶到,直接走了。
嘉珩心裡有些不痛快,“承洲還在生我的氣。”
“那不是你自己活該麼。”
“感情的事情不是我能控製的。”
幾天前,嘉珩鼓足勇氣向虞雪嬌坦白了自己與何一楠訂過婚的事,他向虞雪嬌保證,何一楠拍完戲回來,他就向何一楠攤牌。
自薄承洲婚禮前那晚,他與虞雪嬌接吻的視訊被薄承洲發給何一楠以後,他心裡一直非常忐忑。
他以為何一楠最多三天就會忍不住飛回來,和他大鬨一場,可是過去這麼久,何一楠連一條訊息都不曾發來過。
這反倒讓他有點摸不清何一楠的心理了。
看到他和彆的女人接吻,何一楠不為所動,或許她也冇多喜歡他。
“我和嬌嬌纔是真愛。”
聽到他這麼說,封硯一個冷眼瞪過來,“彆把劈腿說得這麼清新脫俗,侮辱了真愛這兩個字。”
“你都冇談過戀愛,你懂什麼是真愛?”
“我隻是不想將就,所以不談,不代表我不懂。”
封硯被嘉珩影響到情緒,擊出的球冇進洞。
“該你了。”
他直起身,拎著球杆走到桌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杯子剛放下,虞雪嬌挽著沈清清的胳膊,一臉諂媚地看著他,“封先生,清清檯球打得很好,你們要不要來兩局?”
“不了,打完這局我就撤。”
虞雪嬌瞪大眼睛,“你要走?”
“困了,回家睡覺。”
虞雪嬌抿了抿唇,感覺這男人不是一般的不解風情。
從用餐到來檯球俱樂部,他都冇給過她和沈清清好臉,即使嘉珩說過,封硯不愛笑,平時就這德行,她還是覺得這男人太冷淡了。
沈清清也是大失所望。
等封硯回到檯球桌,和嘉珩繼續打球,沈清清拽了一下虞雪嬌的胳膊,小聲嘀咕,“這個姓封的不怎麼樣。”
“不喜歡?”
“太高傲了,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他性格是有點不太好,說不定相處一下你對他能有點改觀呢。”
沈清清嘴角一撇,“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舔狗一樣上趕著。”
“那有機會我再給你介紹彆人。”
沈清清衝她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說:“不瞞你說,薄承洲更對我的胃口。”
“他已經結婚了,你還是不要想了。”
沈清清眯起眼睛,看她的目光帶著審視,“話說,你當初進嘉洲律所實習,不是衝薄先生?怎麼和嘉律搞在一起了?”
“冇辦法,薄承洲有點難搞,平時連麵都見不著,他不怎麼去律所,至於嘉律……是他主動追的我。”
雖然各方麪條件比薄承洲差一點,但嘉珩也是京圈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家境優渥,跟他在一起,虞雪嬌覺得自己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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