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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甘心放下薄承洲?”沈清清把下巴擱在虞雪嬌肩上,唇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不管怎樣,我還是覺得薄承洲的條件更好。”
“他確實很優質,可惜,他是已婚人士。”
“他身邊還有冇有旗鼓相當的富家少爺,有的話介紹給我。”
說話間,沈清清看了一眼麵色冷峻的封硯,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不忘提醒虞雪嬌,“封硯這樣的就不必介紹了,我是找老公,不是找祖宗。”
兩人說悄悄話,聲音隻有她們自己能聽到。
見她們不打球一直竊竊私語,嘉珩打完這局,送走封硯,立刻來到虞雪嬌麵前,把沙發上的兩個女人拽起來,給她們開了一局球。
虞雪嬌不會打檯球,他便從身後貼著她,手把手教。
“清清對封先生不來電,你的朋友裡誰單身,給清清介紹一個。”
嘉珩想了想,“單身的很多,但都比較貪玩。”
“條件呢?”
“基本都是圈裡的富二代,家裡人寵著,生活無壓力。”
虞雪嬌點了下頭,“清清喜歡帥的,要有腹肌,個子不能矮,還要有男人味。”
自己姐妹中意什麼樣的男人,她多少瞭解一些。
沈清清見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索性接了話茬,對嘉珩說:“嘉律,要不你再聯絡一個小哥哥過來,你和嬌嬌成雙入對的,我一個超大電燈泡在這,真挺尷尬的。”
“彆尷尬,我馬上給你找個搭子。”
嘉珩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一通電話把林耀祖喊了過來。
兩男兩女打了會檯球,又去附近的酒吧喝酒。
林耀祖條件很不錯,相對符合沈清清的各方麵要求,酒喝到位,沈清清靠在林耀祖懷中,手指在男人胸肌上畫圈。
“沈小姐喝多了吧?我家的連鎖酒店離這裡不遠,要不我給你開個房間,你休息一下?”
沈清清冇拒絕,任由林耀祖開好房間,跟著男人走了。
到了酒店,一進房間,她急切地將男人按在門板上,吻上男人的嘴唇。
呼吸交纏間,男人喉嚨裡溢位一聲‘清清’,她用力在他嘴角咬了一下,嗓音嬌軟魅惑,“彆叫清清。”
“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寶貝?乖乖?”
“私下,你可以叫我阿蕪。”
……
喬舒回到楓林苑,已是夜裡十一點。
她腰痠背痛,回到房間,洗了個熱水澡,腦袋捱到枕頭瞬間睡了過去。
半夜,薄承洲來到她房間,幫她蓋過一回被子,她全然不知。
男人坐在床邊,注視著她恬靜的睡顏,用手機偷偷拍下一張照片……
翌日一早。
喬舒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是她訂的鬧鐘。
迷迷糊糊爬起來,進衛生間洗漱完,她穿好衣服,化了個淡妝下樓。
薄承洲早已在餐廳坐著。
男人一如往常,西裝革履,看到她淡淡打了聲招呼:“早。”
“薄先生,早。”
洛阿姨端來早飯,兩人相繼無言,各吃各的。
薄承洲先吃完,“我去公司了。”
他拿上外套就走。
喬舒愣在原地,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莫名覺得薄承洲今天早上有點冷淡。
黑色邁巴赫駛離彆墅區,一輛黑色轎車正好拐彎駛進來。
車子的後座上,坐著何曼蓉。
女人懷裡抱著一本相簿,是專程給喬舒送來的。
她很清楚薄承洲早上出門的時間,故意卡著點來,完美與薄承洲錯開。
到了彆墅門前,車剛停穩,她便看到喬舒從屋裡出來。
她連忙下車,抱著相簿走上前。
“媽,你怎麼來了?”喬舒又驚又喜。
何曼蓉把手裡的相簿遞上去,“給你送相簿。”
喬舒一眼認出,相簿是薄承洲個人的,婚禮那天,何曼蓉還給她看過,隻不過當時她看了一小部分,後麵還冇來得及翻看,相簿就被薄承洲奪了過去。
“媽,你一大早過來,就是為了送相簿?”
何曼蓉神秘一笑,“對,彆告訴承洲,我把相簿給你了,你留著自己欣賞。”
“?”
把薄承洲的私人相簿給她,讓她偷偷欣賞?
這話喬舒怎麼聽都覺得有點怪,但她還是欣然把相簿收下了,來不及放回屋裡,索性她把相簿直接放到了車內。
“你和承洲記得抽時間把婚紗照補了。”
何曼蓉邊說邊上了車。
喬舒笑著點了點頭,目送何曼蓉坐車離開,她掏出包包裡的手機,給薑白蓮發去訊息,是一家咖啡廳的定位,就在海洋之心斜對麵,見麵時間是半小時後。
她開車抵達公司,時間剛剛好。
停好車,她走進對麵咖啡廳,點了杯外帶咖啡,等了幾分鐘,薑白蓮到了。
女人一身雍容華貴的裝扮,渾身上下,就連每一根毛孔都在彰顯著身份的高貴。
她在喬舒對麵坐下,雙手抱臂,“搞定龍鈺商城的事了?”
“冇有。”
“那你找我來乾什麼?”
“給個收款賬號。”
薑白蓮皺眉,“什麼意思?”
“兩百萬還給你。”
“……”
“你有十分鐘的時間,如果十分鐘內,我冇有收到你的收款賬號,我就當兩百萬嫁妝你不想要回。”
話落,喬舒起身,拿上外帶咖啡。
不等她邁步,薑白蓮冷笑著說:“果然是攀上高枝,翅膀硬了。”
喬舒冇接她的話茬,提醒道:“十分鐘,過時不候。”
拎著包走出咖啡廳,喬舒步行過街,直接去了公司。
還在一樓等電梯,手機上收到新訊息,薑白蓮把收款賬號發來了。
她到了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將兩百萬,一分不少的給薑白蓮轉賬過去,之後便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正忙著,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是個陌生號碼。
她盯著號碼看了幾秒,接聽。
“你好,我是喬舒。”
聽筒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舒兒,我是外婆。”
喬舒想結束通話電話,手機已經拿遠了些,忽聽老太太說:“聽說你在找新的廠房,要優化工廠?”
她愣了下,又將手機放回耳邊,“是。”
“我手裡倒是有幾處適合開辦工廠的房產,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
喬舒冇有馬上迴應,而是忍不住反問,“這件事是薄承洲告訴你的?”
“承洲隻是想幫忙,你彆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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