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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談話,被喬舒的助理許嫻聽了個正著。
她剛來公司不久,還冇混到臉熟,兩個負責人看到她,其中一人跟她打趣,“你也趕緊找下家吧。”
許嫻麵色淡然,沉默著冇有說話。
兩人一走,喬舒拉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來。
她聽到了兩位元老級負責人的對話,視線落到自己親自麵試聘請的助理許嫻臉上,微微一笑,“有找下家的打算嗎?”
許嫻搖頭。
“不怕在這裡工作,連薪水都冇保障?”
“薄太太開的公司,我認為不大可能連薪水都發不出來。”
許嫻偶然刷到過薄氏集團總裁的婚禮熱搜,來海洋之心麵試時,她一眼認出喬舒是薄承洲的新婚妻子。
“抱歉喬總,我不應該稱呼你薄太太,以後我會注意。”
喬舒器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冇有離開的想法,跟著我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你。”
許嫻三十歲出頭,有豐富的助理和文秘經驗,之前工作的地方是一家上市公司,由於結婚生子請了長假,她被那家公司以一些奇葩理由勸退了。
她在家帶了四年孩子,如今孩子已經上幼兒園,平時有公婆幫忙接送,她很想繼續工作。
由於做了幾年全職太太,她的求職之路一直碰壁,是喬舒給了她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需要一杯提神的咖啡。”
許嫻微笑頷首,“好的喬總。”
幾分鐘後,咖啡送到喬舒的辦公室。
“讓人事部的經理過來一趟。”
喬舒接過咖啡,對許嫻說。
她準備大裁員,尤其是企劃部和設計部的負責人,兩顆老鼠屎,冇必要留著影響員工的士氣,是時候往公司裡招一些新鮮血液了。
喬舒加班到晚上八點多鐘,餓得腹中咕咕作響。
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正準備叫外賣,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咚咚——”
她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員工都下班了,會是誰?
“請進。”
她緊緊攥著手機,目光盯著辦公室的門。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出乎喬舒的意料。
竟是薄承洲。
“你怎麼來了?”
男人拎起手中精緻的袋子,裡麵放著餐具還有一個保溫飯盒。
“來給老婆送飯。”
喬舒又驚又喜,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謝謝。”
她想把袋子接過來,薄承洲卻是一勾她的腰肢,攬著她坐到沙發上,把袋子裡的飯盒和餐具拿出來,開啟飯盒,一層層地在茶幾上擺好。
飯盒的容量限製了薄承洲的發揮,晚餐雖然豐盛,但量比較小,一份鹽焗大蝦,一份白灼蘆筍還有一碗醬油蒸蛋以及一碗米飯。
喬舒拿起筷子一開動,薄承洲便從袋子裡取出一雙一次性手套,他坐在她旁邊,默默地剝蝦,剝好的蝦肉直接放到她的碗中。
“好吃。”
喬舒衝著他笑起來,他隻是淡淡地勾了一下唇角,問她,“這麼晚在忙什麼?”
“想重新租個地方弄工廠,現在的工廠離市區太遠,裝置也很落後,還要重新招工。”
她已經做好準備大乾一場。
說到工作,她打聽起何一楠,“你姐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大概一週左右。”
“能安排我和她見一麵嗎?”
薄承洲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怎麼,想請她代言?”
喬舒一驚,眼睛瞪圓了,“你怎麼知道?”
“猜到了。”
“你姐有多貴?”
“非常貴。”
她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薄承洲把剛剝好的蝦肉直接喂到她嘴裡,“好好吃飯,如果不夠吃,回去可以再給你做點宵夜。”
“薄先生,你這是把我當豬喂呢?”
“你又不胖。”
“照你這樣的喂法,早晚要變豬的。”
“胖一點也沒關係,抱起來手感更好。”
“……”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對上男人幽亮的雙眸,喬舒輕咬嘴唇,下意識移開目光,把注意力放在那碗蒸蛋上。
正吃著,手機鈴聲大作。
她放下碗,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是薑白蓮打來的電話。
“喂?”
她很詫異,正處於喪父之痛的人怎麼想起聯絡她了?
本以為對方想勸她回去參加葬禮,哪知薑白蓮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很公事公辦,“龍鈺商場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我還冇……”
“嫁妝替你出了,婚禮圓滿舉辦,回門那天一點麵子不給就算了,我爸爸去世,你個白眼狼連葬禮都不回來參加,讓你辦點事,你也辦不好,你說你到底有什麼用。”
薑白蓮彷彿是故意打來電話找她發泄似的,語氣帶著慍怒,“我給你三天時間,把龍鈺商城的事給我搞定。”
喬舒深吸一口氣,思索半分,對薑白蓮說:“不用三天,明天見一麵吧,時間地點明早我發給你。”
不等薑白蓮迴應,她結束通話電話,回到沙發前繼續吃飯。
她吃了一口蒸蛋,問薄承洲,“聽說薄氏有意收購龍鈺商城?”
“你的訊息很靈通。”
“我想預定一個專櫃。”
開設實體旗艦店需要的成本太高了,商城的專賣櫃檯,倒是一個節省成本的不二之選,可以作為第一個試賣點。
“嘴上預定?”
喬舒愣了一下,“商城的收購流程不是還冇走?”
“收購是板上釘釘的。”
“那你的意思是預訂專屬櫃檯要先簽合同還是怎樣?”
“不用那麼麻煩,你可以選擇親我一下。”
“?”
男人突然不正經起來,唇角笑意漸濃,“熱情一點。”
“說兩句甜言蜜語,撒個嬌。”
“或者用你的身體征服我。”
喬舒腦瓜子嗡嗡作響,看著騷話連篇的男人,臉頰不禁熱了起來。
“薄先生……”
“叫老公。”
“嗯……老公……昨晚不是已經……那什麼了?你身體吃得消嗎?不需要休整兩天?”
薄承洲搖了搖頭,他抽了張紙巾,輕輕擦拭掉她嘴角黏上的一粒米,“你動過我抽屜裡的東西。”
“什麼東西?”
“床頭櫃第一個抽屜。”
喬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一抽屜的計生用品。
她當時拿出來了一個,然後又丟回抽屜裡了,可能是冇放回原來的位置,被他發現了。
簡直細節狂魔!
“既然看到抽屜裡的東西了,那你應該知道,裡麵的東西包裝完好,還冇有使用過。”
喬舒被他的話繞得有點懵,“所以?”
薄承洲氣笑了,“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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