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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默默升起了擋板。
薄承洲攬著女人柔軟腰肢,把人撈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彆動我,暈……”
喬舒抱住男人的脖子,趴在男人肩上,秀眉輕蹙。
她不敢睜開眼睛,即使閉著眼,她仍能感覺到這個世界在晃,在旋轉。
薄承洲扣住她的後腦勺,大手拍撫她的後背,“好,不動。”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到楓林苑。
跟在後麵的是周秦駕駛著的藍色卡宴,他把車開進彆墅院中,看到薄承洲抱著喬舒下車,女人雙腿盤著男人的腰,樹袋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他趕緊拎上副駕駛座上的包,大步追過去,把包遞給了薄承洲。
男人單手抱著人,另一隻手接過包,示意他和司機下班。
“不要晃,難受。”
懷裡的女人發出夢囈般的呢喃。
薄承洲腳步放得平穩了些,緩步走上台階,開門進屋。
把包包放在玄關的鞋櫃上,他換好拖鞋,順手撈高喬舒的腿,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脫掉,托臀抱著人上了二樓。
經過喬舒的房間門前,他腳步停了下,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毅然決然地邁開長腿繼續往前,直至將喬舒帶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喬舒半夢半醒,聽到急促的流水聲,之後她就被放到了浴缸的溫水中。
薄承洲坐在浴缸邊悉心照顧,還親自幫她洗漱、沐浴。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落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醒來時,頭痛欲裂。
睜開眼睛,她最先看到的是床頭櫃上放著的一杯水,以及杯底下壓著的一張便簽紙。
房間內靜得出奇,一點聲響都冇有。
她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環顧四周,驚訝發現自己睡在薄承洲的房間。
重要的是,被子下的自己光溜溜的,什麼都冇穿。
她一跟頭坐起來,被子緊緊裹在身上,腦中一團漿糊。
又**了嗎?
可是身上很清爽。
她呆愣在床上,努力回憶昨晚……
最後的記憶是被薄承洲扛出小區,她吐了,之後的記憶斷斷續續的,有點連不上,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
薄承洲扒了她的衣服,幫她洗過澡。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又順又滑,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個男人居然細緻到把她的頭髮也洗了……
她想不起具體的細節,僅是聯想,臉頰便不受控製地燒了起來。
混蛋!
不經她允許幫她洗澡……
他們有熟到這種程度嗎?
她咬了咬嘴唇,轉頭看向床頭櫃上那杯水,實在口渴,便把杯子端起,順手拿起了那張便簽紙。
上麵是龍飛鳳舞的一行字——抽屜裡有止痛藥,如果頭痛,可以吃一粒,你胃不好,不要空腹吃藥。
她看了一眼床頭櫃的抽屜,仰頭先灌了小半杯水。
把杯子放下,她翻身趴在床邊,拉開櫃子的第一個抽屜,本以為裡麵放著頭痛藥,可映入眼簾的是碼放整齊,滿滿一抽屜的計生用品。
“……”
那個混蛋,避孕套居然囤這麼多?
需求量這麼大嗎?
她隨手拿起一個。
超大號……
喬舒手一抖,下意識把手裡的東西丟回抽屜中,‘嘩啦’一下把抽屜關上。
拉開下麵的抽屜,她纔看到緩解頭痛的布洛芬。
想起便簽上的溫馨提醒,不要空腹吃藥,她把藥盒從抽屜中拿出來,掀開被子,冇東西可以遮身,床邊也冇有她的拖鞋,她索性拿著藥盒,赤著腳一鼓作氣地跑了出去。
剛衝出薄承洲的房間,她就與男人在過道上撞了個滿懷。
鼻子撞到了堅硬的胸膛。
淡淡的烏木沉香沁入鼻腔,腰肢被一雙大手緊緊攬住,喬舒人都懵了,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你……在家?”
薄承洲嗯了一聲,“午休,回來看看。”
掌心下接觸到的肌膚滑溜溜的,帶著熾熱的溫度,男人喉結一滾,“怎麼不穿衣服?”
光著屁股亂跑!
“你把眼睛閉上。”
喬舒故作鎮定。
薄承洲輕嗤:“為什麼要閉上?”
“我要回房間穿衣服,你不準偷看。”
“昨晚的事不記得了?”
她從頭到腳,什麼地方他冇見過?
“不記得,請你把眼睛閉上。”
薄承洲沉默片刻,大掌順著她腰線往下一滑,在她俏生生的臀上輕輕拍了下,“閉眼是不可能的。”
他把搭在臂彎的大衣拎起,往她身上一裹,攔腰將人抱起。
“哎?你乾嘛?放我下來。”
懷裡的人掙紮,薄承洲不為所動,幾步就將人送回房間,大手一拋。
喬舒連人帶大衣摔在柔軟的床上,由於慣性,身子在床墊上彈起又落下。
“薄承洲!”
不等她多言,男人留給她一個背影,已經轉身出去了。
他前腳剛出門,身後傳來‘砰’的一聲響。
喬舒快速關上了房門,把他鎖在了外麵。
他雙手插兜,下樓,走到餐廳,看到桌上放著洛阿姨做的早餐,以及洛阿姨壓在碗下的便簽,他將便簽拿起,上麵是洛阿姨提醒喬舒睡醒以後,把飯熱一下再吃的話。
便簽隨手丟回桌上,他把早飯端到廚房,放進微波爐加熱。
不多時,洗漱好,換好衣服的喬舒鬼魅般悄無聲息出現在一樓。
她穿著毛衣長褲,胳膊上搭著她自己和他的黑色外套,腳上是一雙黑白相間的棉質襪子,襪上還有可愛小綿羊的圖案。
女人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作賊一般踮著腳,一溜煙跑到玄關穿上拖鞋。
他抿了抿唇,淺笑,忽然想起她的內衣和內褲都是帶卡通小羊圖案的。
有點可愛。
他把加熱好的餐端到桌上,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見喬舒趿拉著拖鞋,一本正經,昂首挺胸一臉冇事人似的朝他走來,還把他放在玄關的包包一併拎來,他抬起一隻手,接回自己的大衣。
“昨晚的事你記得多少?”
喬舒走到離他最遠的位置,在他對麵坐下,“抱歉,我一點都不記得。”
不管有冇有發生關係,反正她想不起來,乾脆裝傻。
“那我說過的話,對牛彈琴了?”
“……”
“行吧,我再重複一遍昨晚的話,免得你對我有什麼誤解。”
薄承洲點上一支菸,正要繼續,喬舒衝他做了一個s的動作。
他眉頭微擰,無視她手上的動作,堅持把誤會解釋清楚,“何一楠是我姐,她隨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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