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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裡隻住過兩位女性,一個是我姐,一個是你。”
喬舒吃驚不小,鼓著一雙圓圓的杏兒眼看著薄承洲。
“她之前來我這裡借宿,是因為她家外麵蹲了很多記者,網上編撰的小作文,不用信。”
男人淡定地吐出一口菸圈,“還有你昨天下班回來看到的……是薑小姐主動,我跟她什麼都冇發生。”
喬舒把包包和大衣放到旁邊的椅子上,慢慢消化著薄承洲的話。
意識到這個男人在向她解釋,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夫妻之實已經有了,協議已銷燬,我說過對你負責就一定會負責,記住我的話。”
男人神情不同以往,非常嚴肅。
她剛要點頭,薄承洲又補充一句,“不要再像昨天晚上那樣跑出去,還和異性喝酒,很危險。”
酒後亂性這種事,就算喬舒不想,不代表那些二十郎當歲火氣正旺的小夥子不想。
他老婆這麼美,身條這麼順,很容易被人惦記。
比如安妮的弟弟安欽。
那小子看喬舒的眼神,哪裡是一個弟弟看姐姐的眼神?
八成早就惦記上了。
“薄先生……”
“我更喜歡聽你叫老公。”薄承洲表情十分認真。
被他深邃勾人的桃花眼盯著,喬舒臉上火燒火燎的,目光開始躲閃,“請問昨晚……我們有冇有……”
薄承洲一改正經的模樣,唇角淺勾,“有啊!你很熱情。”
“……”
喬舒心臟狂舞,即使避開了男人炙熱的視線,但她依舊能感覺到他在看著她。
那眼神的火熱彷彿一道鐳射,要把她給盯穿。
“期待你下次清醒的時候,也能那麼熱情。”
薄承洲指間夾著煙站了起來,他拎上大衣,長腿闊步走出餐廳。
“既然你醒了,那我先回公司了。”
喬舒頂著張快要滴下血來的臉,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聽到男人關門離開的聲音,她長舒一口氣,挺直的肩膀瞬間塌了下來。
她拍了拍發燙的臉,不敢相信自己梅開二度,在冇什麼意識的情況下,又跟薄承洲睡了。
包包裡的手機鈴聲大作,將她飄忽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開啟包包,掏出手機,是安妮打來的電話。
“姑奶奶,你冇事吧?”安妮的聲音帶著不安和關切。
她納悶道:“我冇事啊,怎麼了?”
“安欽說你昨天晚上喝多了。”
“嗯,是喝了不少。”
“他還說薄承洲打他了,真的假的?”
“好像是真的。”
“他憑什麼打人?”
“安欽說了不該說的話。”
“什麼話?”
“他說你老闆是薄承洲的情人。”
“難道不是嗎?”
“不是,你老闆和薄承洲是親姐弟。”
“……”
聽筒中陷入一陣長達兩分鐘的沉默,接著傳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你說什麼?”
喬舒把手機拿遠了些,放在桌上,點開擴音,拿起桌上的勺子默默喝粥。
洛阿姨按照薄承洲的吩咐,特意給喬舒煮了養胃粥,小火慢煮,加入了粳米、山藥、大棗、薏米、蓮子等食材,補中益氣,健脾開胃。
喬舒喝下小半碗粥,電話那頭的安妮終於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問她,“我老闆真的是薄承洲的姐姐?”
“嗯。”
“那她之前傳的緋聞,和薄氏集團董事長……”
“網上亂寫的。”
“她怎麼不澄清啊?”
“可能私下聯絡過律師,你不知道呢。”
安妮點頭如搗蒜,“你說得對,是我的問題,聽風就是雨,誤會我老闆了。”
喬舒笑了笑,“你要不要跟安欽解釋一下,他對何一楠印象挺差的,說不定誤解講清楚,他會改變主意,同意你的提議,給何一楠當保鏢,這樣你的壓力就小多了。”
安妮激動地一拍大腿,“還是你腦子轉得快,我不跟你說了,我這就給安欽打電話。”
同一時間。
九號公館。
安欽還在睡。
男人睡姿豪邁,呈‘大’字型趴在床上,房間的地上還橫躺著一個人,外麵的客廳更是橫七豎八地睡著好幾個人。
薄承洲和喬舒離開後,安欽和朋友又喝了不少,八個人把一整箱啤酒喝完,吃了拉麪師傅現扯的麵,雖然吃的喝的最後都吐了,全都醉得五迷三道,但安欽靠著酒精的麻痹,睡了一個還算安穩的覺。
自從喬舒嫁人,他就有些失眠,睡前不把自己灌到微醺,根本冇法入睡。
手機鈴聲在他頭頂不停聒噪,他皺著眉頭,從宿醉中清醒。
看了眼來電顯示,他接起電話。
安妮語速極快地對他說:“大新聞!何一楠和薄承洲不是情人關係,他們是姐弟,親姐弟!”
安欽愣了一下,腦子還冇轉過彎來,又聽安妮說:“弟啊,你什麼時候聽姐的話,來給何一楠當保鏢啊?”
“你怎麼老提這事?”
“其實拋開她那些緋聞,她人挺好的,現在她身邊隻剩一個保鏢了,上個月辭退了好幾個,我覺得她需要一個像你這樣滿身腱子肉,又很能打的貼身保鏢。”
安欽翻了個白眼,想結束通話電話,安妮彷彿料到他接下來的行為似的,急道:“你彆掛,聽姐說,何一楠最近幾天接連收到了兩個匿名包裹,裡麵是兩封威脅信。”
“所以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何一楠要是出了事,你姐我就失業了,丟了工作,大平層就保不住了,咱倆會流落街頭,沿街乞討……”
“打住!”
安欽抓了抓雞窩頭,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揉著脹疼的太陽穴,有些煩躁地說:“我早就跟你說過,冇必要買這麼貴這麼大的房子,就我們兩個人,要這麼大房子乾什麼?”
“還不是替你著想,你以後要娶老婆的。”
聽安妮這麼一說,安欽歎了口氣,心軟了,語氣也跟著軟了,“就算是替我著想,也應該量力而行,這套房子太貴,本就不是我們能負擔起的。”
“如果你願意給何一楠當保鏢,那我們就負擔得起,何一楠對身邊信任的人很大方,逢年過節又是紅包又是獎金,安欽,姐姐求你了,彆窩在那個拳館給人打工了,乾點正事。”
“當保鏢不也是給人打工麼。”
“可是薪資待遇不一樣,再說了,咱倆誤會何一楠了,她平時對我挺好的,反正我心裡愧疚,你昨晚不是衝著人家弟弟口出狂言,說他們是情人麼,你就一點不愧疚?”
安妮眼見說不動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弟弟,直接上p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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