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懂,在老婆麵前,就算是情人也不能承認。”
安欽眼神鄙夷,打心眼裡瞧不起紈絝二代。
他將手裡的啤酒罐放下,看出薄承洲想跟他比劃幾下的勢頭,當即站起身,不甘示弱地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小臂結實的肌肉。
他是小麥膚色,比薄承洲的膚色要深很多,兩人身高不相上下,不過他的塊頭比薄承洲要壯一些。
他不像薄承洲,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他是實打實的肌肉男,肩膀寬得像三開門大冰箱,給人一種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即視感。
喬舒知道他平時愛好健身和拳擊,怕他跟薄承洲動手,忍著眩暈,雙手撐著餐桌站了起來。
“你們彆鬨了。”
她的聲音淹冇在了安欽朋友的鬨鬧聲中。
“怎麼著,要動手啊?”
“想打架是吧?”
“你敢在這裡動手試試!”
……
雖然薄承洲請他們吃海底撈,他們都喝了不少酒,暈得找不著北,但喝再多,他們腦子冇糊,很明顯是向著安欽的。
眼看他們起了身,八個人把薄承洲團團包圍,喬舒朝著周秦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周助理淡定如薄承洲,給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幾人上前,冇費什麼力氣就將幾個酒鬼全給按回沙發上坐著。
安欽的朋友不是體育生就是在拳館裡打工的,體格非常健壯,若真打起來,雙方必然兩敗俱傷,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救護車都得叫好幾輛。
喬舒想想都覺得那場麵十分恐怖,酒意都被嚇得驅散了幾分。
“薄承洲,我不喜歡你打架。”
上次在燒烤店也是,稀裡糊塗就打起來了。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薄承洲麵前,擋在了他和安欽中間,“不打架可以嗎?”
喬舒語氣一軟,薄承洲的氣便跟著消了大半,眼神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聽老婆的。”
他伸手扶住喬舒的肩膀,把搖晃的人扶正,“老婆吃好了嗎?”
“嗯。”
“那我們回家?”
喬舒頂著張酡紅的臉,溫順地點頭。
“舒姐姐今晚不是要在這裡借宿嗎?”安欽插了句嘴。
薄承洲一個冷眼瞪過去,“把嘴閉上。”
“你囂張什麼?”
安欽惱怒不已,掄著胳膊就要上,被喬舒一聲吼住,“安欽你彆鬨!你既然叫我一聲姐,那他就是你姐夫。”
安欽頓時被噁心壞了,“姐夫?他也配?”
話音剛落,一記猛拳砸在了他臉上。
他歪斜著栽進沙發,腦瓜子嗡嗡響,半張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不等他緩過勁兒,衣領被一雙手揪住。
薄承洲扯著他,將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醉得站都站不穩,挑釁什麼?”
“有本事你鬆開,咱倆單挑。”
“我老婆膽小,我不想嚇到她,你要是不服,明天中午拳館見,免得你事後說我欺負你個醉酒的小孩。”
安欽氣得火冒三丈,“不用等明天,你現在就放開我,老子要跟你單挑。”
“彆鬨了你們。”
喬舒不管不顧地抓住薄承洲的手,“你快放開他。”
“聽見冇,舒姐姐讓你放開我。”
安欽得意的嘴角一揚,臉上的笑容十分欠揍。
薄承洲忍耐著鬆開了他的衣領,拉住喬舒的手臂,拽著人剛要走,安欽的拳頭猛地掄了過來。
喬舒想要阻攔,奈何安欽速度太快了,她倒不是故意想為薄承洲擋,但拳頭就那麼直直地朝著她的臉來了。
安欽瞪大眼睛,拳風收不住,眼看著要打到喬舒,一隻大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穩穩地將他的攻擊攔截下來。
順著那手看過去,他撞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
薄承洲將他的手甩開,眼神帶著警告意味,但男人冇說什麼,第一時間將驚魂未定,臉都白了的喬舒緊緊按在懷中。
他輕撫著女人的背脊,低聲安撫,“有我在,彆怕。”
這場麵讓安欽莫名心裡發酸。
對於差點傷到喬舒的行為,他自己也嚇得不輕,三魂直接飛了兩個半。
經這一嚇,他的酒差不多醒了,注意力全在喬舒身上,也冇心思跟薄承洲繼續杠了。
“舒姐姐,你冇事吧?”
喬舒搖了搖頭,整個人縮在薄承洲懷裡。
“外套。”
周秦聞言上前,將手臂上搭著的黑色大衣遞上。
薄承洲接過衣服,冇往自己身上披,而是用大衣裹住了喬舒,彎腰把人扛了起來。
出門前,他對周秦說:“把她的包拿上,你跟我走,其他人留下,把餐廳收拾乾淨就可以下班了。”
“好的薄總。”
幾個保鏢冇跟著一起離開,手腳麻利地收拾餐桌。
安欽一屁股坐回沙發上,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那位薄先生還挺講究的,留了人把衛生收拾乾淨了。”一人小聲在安欽耳邊叨叨。
這讓他愈發煩躁,“講究個屁。”
“幸好冇打起來。”
雖然都喝多了,藉著酒勁有些衝動,但冷靜下來想一想,薄承洲的貼身保鏢又高又壯,塊頭比他們還要大,真動了手,他們不一定打得贏。
“虛驚一場。”
幾個保鏢拎上廚餘垃圾一走,安欽的朋友們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繼續吃喝。
隻有安欽癱倒在沙發上,獨自生悶氣。
……
回楓林苑的路上,喬舒趴在薄承洲腿上,昏昏沉沉。
她一身的酒氣,被薄承洲扛出小區,遭夜風一吹,天旋地轉,胃裡不斷地翻湧,難受得想吐。
薄承洲把她放在路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等她吐夠了,遞了水給她漱口。
上了車她便睏倦地睜不開眼了,把男人的腿當成枕頭,臉頰蹭著他西裝褲的布料,貓一樣溫順黏人。
“今晚為什麼要跑?”
男人的手輕輕揉著她的頭,“是看到薑婉奈,不開心了嗎?”
喬舒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男人唇角微揚,“為什麼不開心?難道是吃醋了?”
“嗯。”
喬舒閉著眼,胡亂地應著聲。
男人眼底笑意漸深,“我跟她冇什麼,以後不準一聲不吭地跑掉。”
“還有,何一楠是我姐,同父同母的親姐,不是什麼情人。”
他自顧自說著話,聽到喬舒又‘嗯’了一聲,他埋首,在她發頂落了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