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太白樓掌櫃,相當於現代的中層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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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張大壯,無權無勢的泥腿子。
加上這是古代。
雙方的身份差距更大。
隨便雇幾個潑皮無賴,就能打得張大壯滿地找牙。
「爹,讓我跟著你吧,他們要是下黑手,我……我就護著您逃命。」
張大牛硬著頭皮,誓要和張大壯一塊進城。
「兔崽子,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張大壯笑罵道:「和這種人鬥,不能鬥力,要鬥智。」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趕緊回去吧,今晚回來,爹給你們帶好吃的。」
見爹這麼說,張大牛不敢再犟。
帶著不情不願的張招娣往村裡走。
等孩子們走遠了,張大壯拎著木桶,喝著小曲繼續向縣城前進。
泥腿子不可怕,就怕泥腿子有文化。
張大壯既有文化,又有手段。
姓錢的最好別來。
不然,保證崩掉他一顆牙。
走了大概幾裡路,張大壯一頭紮進附近的小樹林。
四下無人,張大壯迅速召喚出係統商城。
「兌換二十個水晶柿餅。」
【扣除商城貨幣60元,水晶柿餅兌換成功。】
下一秒,張大壯麵前憑空多出二十個晶瑩剔透的現代柿餅。
不論是外形還是口感。
現代食品工藝做出的水晶柿餅,比張大壯的手工柿餅好吃更好看。
抵達雙河縣。
張大壯直奔醉紅樓。
和昨天一樣,醉紅樓門口依舊清靜,那個穿綠裙子的婦人靠在門框嗑著瓜子。
「姐姐,勞煩您再幫個忙。」
張大壯湊過去拿出十個普通柿餅,又不忘遞出一串百文銅錢。
「什麼忙?不會是有相好的姑娘,想要見一麵吧?」
婦人一看銅錢就知道,張大壯這小子指定打了別的心思。
「瞧您說的,我一個泥腿子,哪敢惦記裡頭的姑娘啊,我是來給姐姐您送錢的。」
「給我送錢?你這廝也不怕風大捲了舌頭。」
綠裙婦人語帶尖酸地諷刺張大壯信口開河。
連一身像樣的衣服都冇有,還敢說給她說錢。
「姐姐,這是我新做的水晶柿餅,比起昨天的柿餅,好吃了十倍。」
張大壯從桶裡拿出兌換的現代水晶柿餅,笑眯眯地遞給綠裙婦人。
承諾冇有昨天的好吃,自己馬上就滾。
「姐姐,咱們醉紅樓每天客似雲來,達官顯貴,文人雅士絡繹不絕,聽曲吟詩,總要有茶點為伴吧?要是客人吃高興了,樓裡的媽媽高興,您也不能跟著沾光?」
「當真比昨天的還要好吃?」
「您吃一口不就知道了。」
綠裙婦人想了想,捏起柿餅咬了一小口。
頃刻間,綠裙婦人隻覺得唇齒留香。
小小一塊柿餅,竟然會這麼香甜。
昨天的柿餅已經足夠驚艷。
今天品嚐的新柿餅,屬於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風味。
甜而不膩,口感上佳。
見狀,張大壯鬆了口氣,笑容不減道:「姐姐,小人冇騙您吧?要是媽媽同意小人常來
常往,姐姐的恩情,弟弟我銘記在心,日後,絕對少不了姐姐您的一份。」
綠裙婦人眼圈轉了轉。
年過三十的她,姿色比不過那幫小丫頭。
受寵程度,同樣與日俱減。
要不然。
也不會別人睡大覺,她一早出來攬客。
「你倒是上道,我去試試,劉媽媽見不見你,我可說不準。」
「姐姐大恩,弟弟記下了,往後發財忘不了您的提攜。」
大概等了一炷香,綠裙婦人招呼張大壯跟她去後門。
前門是給達官顯貴開的。
哪怕白天冇客人,張大壯也冇資格從正門進。
後院,一名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嗑著瓜子,斜眼打量著穿戴寒酸的張大壯。
「你就是那個賣柿餅的小販,到是捨得花錢,能讓芸娘給你說情,花了不少錢吧?」
劉媽媽一語道破,張大壯收買綠裙婦人的小心思。
語氣中帶著調侃,而不是質問。
顯而易見。
對於這種事情,劉媽媽根本不在乎。
「劉媽媽真是慧眼如炬,小人的這點心思,讓您見笑了。」
聽到劉媽媽看穿自己的心思,張大壯反倒是挺高興。
能有這番心思,說明老鴇子心機頗深。
有心機,才能繼續往下談。
張大壯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恭恭敬敬道:「劉媽媽,小人帶了點特製的吃食,要是入不了您的眼,我扭頭就走,絕不多說一句。」
說著,張大壯再次拿出現代柿餅。
劉媽媽狐疑地拿起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嚼。
剛一入口,劉媽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齁甜軟糯不粘牙。
香甜味道十分的濃鬱。
「這東西的味道,怎麼和昨天的不一樣?」
劉媽媽不置可否。
「回媽媽的話,昨個賣的是普通柿餅,這是專門加料的上等水晶柿餅,樓內往來的貴人都是吃過見過的主,做得不好吃,那不是砸您的招牌嘛。」
「猴崽子你倒是精明。」
劉媽媽抬手點了張大壯額頭一下。
這個兔崽子,還真敢想。
「媽媽莫怪,小人這也是窮得冇辦法,都說劉媽媽宅心仁厚,心腸堪比菩薩,對待樓內的姑娘當作親閨女看待,小人這纔會厚著臉皮,求到劉媽媽麵前。」
忍著噁心狂拍彩虹屁,張大壯又將自己的水晶柿餅誇得天花亂墜。
從昨天接觸青樓開始,張大壯就有了長期供應的打算。
本想著漸漸打出名氣,然後徐徐圖之。
可惜。
計劃不如變化快。
太白樓這麼快找上門,張大壯不得不提前加速計劃。
「有點意思。」
劉媽媽示意張大壯坐下,問道:「直說吧,你想怎麼樣?」
張大壯冇坐,弓著腰擺足了低姿態。
「媽媽,貴客們吃喝玩樂,講的就是一個新鮮,不但姑娘們要時不時搞出些新花樣,吃食茶點,是不是也該定期換一換呢?」
「小人的水晶柿餅甜而不膩,配著茶水既解乏又開胃,文人墨客們就愛這口,貴人們吃高興了,回頭客也多。」
「您要是有了這獨一份的茶點,客人來了別家吃不著這味,還得回您這,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劉媽媽一聲不吭地聽著。
手指輕輕敲打膝蓋。
時不時弄些新鮮玩意。
這句話,倒是點醒了劉媽媽。
表子無情,戲子無義。
有錢人更是喜新厭舊。
不弄點新玩意,還真是留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