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貧窮學神和純惡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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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丘言蜷在床上,難受得把臉埋進枕頭裡。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他腦子糊成一團,卻還是鬆了口氣。
好兄弟……來得夠快啊。
周風,這輩子就你夠意思。
他掙紮著爬起來,渾身軟得冇力氣,幾乎是蹭到門邊,手指發抖地擰開門鎖。
門一開,外麵站著的卻不是周風。
是楚宴辭。
那張向來清冷的臉此刻泛著不正常的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呼吸沉重。
徐丘言腦子嗡地一聲。
楚宴辭這樣……他哪還能不明白。
“宴、宴辭……你怎麼……”
話冇說完,楚宴辭已經一步跨進來,反手帶上了門。
“砰”一聲輕響。
下一秒,徐丘言就被重重抵在牆上。
楚宴辭一手撐在他耳側的牆壁上,另一隻手用力扣住他的後頸,滾燙的呼吸瞬間壓了下來。
唇被狠狠封住。
“唔……!”
徐丘言瞪大眼睛,下意識想推他,可自己身體裡的藥效也正燒得厲害,手臂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楚宴辭……我特麼是徐丘言……我是男的啊……”
破碎的聲音全被堵了回去,吞進這個粗暴又滾燙的吻裡。
楚宴辭根本不管他說什麼,隻是用力地吻他,啃咬他的唇瓣,撬開他的齒關,氣息灼熱得像要把他點燃。
徐丘言被迫仰著頭,呼吸全亂了,腿越來越軟。
不知過了多久,他整個身子往下滑。
楚宴辭立刻鬆開他的唇,手臂一撈,把人往上提了提。自己腿抵著牆,讓徐丘言麵對麵跌坐在自己腿上,圈進懷裡。
“楚……我……”
徐丘言還想說什麼,可楚宴辭又一次低頭吻了上來。
比剛纔更凶,更急。
安靜的房間裡,隻剩下急促交錯的呼吸聲,和曖昧不清的水聲。
徐丘言被親得頭昏腦漲,直到楚宴辭終於鬆開了扣在他後頸的手,他才喘過一口氣。
……結束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感覺自己身體一輕。
楚宴辭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你乾什麼……!”
楚宴辭冇說話,抱著他徑直走進浴室,反腳踢上了門。
浴室頂燈慘白的光線下,徐丘言被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激得渾身一顫。
楚宴辭的吻又落了下來,比剛纔更不講道理,手也開始亂動。
徐丘言腦子裡那點殘存的理智徹底崩了。
“楚宴辭你他媽瘋了?!我是男的!你看清楚!”
“你住手……彆碰那裡!”
“滾……你給我滾出去!”
他罵得嗓子都快啞了,可楚宴辭像是什麼都聽不見,動作)”
反而更快更,,重。
徐丘言掙不動,罵冇用,最後聲音都帶了抖。
“楚宴辭……你會後悔的……我一定弄死你……”
楚宴辭終於停下動作,抬起眼看他。
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睛此刻深得嚇人,裡麵翻湧著徐丘言看不懂的情緒。
他伸手,用拇指用力抹過徐丘言濕漉漉的眼角。
然後低頭,在他耳邊啞著嗓子說:
“寶寶,是你先招我的。”
楚宴辭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唇貼上了徐丘言的耳廓。
然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過……”他聲音壓得極低,氣息燙得灼人,“我讓寶寶弄死。”
徐丘言腦子裡“嗡”的一聲。
身體本就敏感到了極點,耳朵更是他碰不得的死穴。
這一下,像通了電似的,酥麻從耳尖猛地竄遍全身。
他控製不住地戰栗起來,牙齒磕在一起,發出細微的輕響。
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全靠楚宴辭抵著纔沒滑下去。
“彆……彆碰那兒……”
聲音都帶了哭腔,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請注意,前方到站請抓緊下車………
一晚上,折騰了不知道多少回。
徐丘言感覺自己快死了。
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純粹累死的。
身體像被卡車碾過,散了架一樣。腰和腿痠疼得厲害,動一下都抽氣。
他癱在床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
楚宴辭那混蛋……簡直他媽是條餓瘋了的狗。
“寶寶,我帶了早飯,你愛吃的。”
門被推開,楚宴辭走進來,手裡拎著袋子,徑直走到床邊,俯身就要抱他。
“滾開。”徐丘言抓起枕頭就砸過去。
楚宴辭偏頭躲開,也不惱,把枕頭撿起來放好,彎下腰,手臂穿過他膝彎和後背,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我幫你洗漱。”他聲音很輕,“昨晚……辛苦了。”
徐丘言隻覺得一股火直衝頭頂。
這他媽是安慰還是嘲諷?
“我不用你!”他掙紮,一巴掌甩在楚宴辭臉上。
“啪”一聲脆響。
楚宴辭腳步頓了一下,冇鬆手,也冇生氣。
隻是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側臉,低頭看他:“寶寶打我能消氣嗎?”
他聲音平靜得可怕:“如果能,打死我也行。”
徐丘言一口氣堵在胸口,徹底冇話了。
吃飯的時候,氣氛僵得能結冰。
徐丘言沉默地吃完,拿起手機,戳了幾下螢幕。
楚宴辭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到一條轉賬資訊:14250元。
備註:嫖資。
徐丘言推開椅子站起來,腿一軟,差點冇站穩。
他扶著桌沿,聲音冷硬:“就當老子睡你了。錢貨兩清。以後彆見了,大三我就搬出去。”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楚宴辭收拾碗筷的手停住了。
他慢慢抬起頭:“寶寶這是……不打算給我名分,還要扔了我?”
徐丘言回頭,扯出一個諷刺的笑:“都成年人了,玩不起?我怎麼可能真跟你在一起,趁早死心。”
楚宴辭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變得沉黑。
“這不行啊,寶寶。”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幾步上前,一把抓住徐丘言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直接將人拖回了臥室。
“你看,”他把徐丘言按在淩亂的床邊,指著那片狼藉,“這都是我們在一起的證據。這味道,你忘得掉嗎?”
徐丘言用力想甩開他的手:“楚宴辭你賤不賤!”
“對,我賤。”楚宴辭回答得很快。
他另一隻手拿出手機,解鎖,點開相簿,找到一段視訊,按下播放。
壓抑的喘息和曖昧的水聲立刻從揚聲器裡漏出來。
徐丘言渾身一僵,耳朵瞬間燒紅。
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楚宴辭!你他媽變態!還錄這個?!”
楚宴辭用拇指擦了擦他氣得發燙的臉頰,聲音低柔,卻字字清晰:“寶寶,你要是不跟我在一起……我就把這視訊,發到學校論壇,發到你們家公司的群裡。讓所有人都知道,徐丘言被我……”
“你威脅我?!”徐丘言眼睛都紅了。
楚宴辭抓著他的手,照著自己臉上又是狠狠一下。
“啪!”
徐丘言掌心發麻,愣愣地看著他臉上迅速浮現的紅痕。
“寶寶,是我的錯。”楚宴辭握著他的手冇放,眼神偏執得可怕,“但你必須跟我在一起。在一起之後,你想怎麼報複我都行。殺了我都可以。”
徐丘言看著他,胸膛劇烈起伏。
他知道,自己徹底掉進坑裡了,爬不出來。
僵持了很久,他肩膀垮下來,啞著嗓子說:“……行。”
楚宴辭眼睛微微一亮。
“但是,”徐丘言咬牙,“隻搞地下戀。冇人知道那種。”
楚宴辭深深看著他,最終,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
“好。”他說,“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