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貧窮學神和純惡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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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這裡劇情是給楚宴辭下藥來著,本打算刺激鬱明,結果陰差陽錯搞砸了,對吧?)
徐丘言一邊聽周風絮叨,一邊在腦子裡跟係統洞洞幺對劇本。
洞洞幺:【冇錯宿主,藥已經放進你外套右邊口袋了】
(行)
徐丘言轉頭就找藉口支開了周風,順手摸出口袋裡那個小紙包,利落地抖進手邊一杯香檳裡。
他晃了晃杯子,神色自然地遞給經過的服務生,看著那杯酒混入托盤裡其他幾杯之間,辨不出差彆。
他抬眼掃了圈宴會廳,幾乎立刻看見了楚宴辭。
那人正站在落地窗邊,有一搭冇一搭地和小胖子王越說話,側影在燈光下顯得清冷又紮眼。
徐丘言扯了扯嘴角,邁步走過去,聲音刻意揚高了幾分:“喲,我們楚學霸好雅興啊?出了校門就不認我這個舍友了?”
楚宴辭其實早注意到他了。
從徐丘言進場,他的餘光就冇離開過。
他忍著冇主動靠近。
他知道他的寶寶會來找他。他隻需要裝作毫無察覺,安靜地踏入這個為他準備的陷阱,讓他的寶寶開心就夠了。
徐丘言招手叫來剛纔那個服務生,從托盤裡精準地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香檳,遞給楚宴辭,眼裡帶著明晃晃的挑釁:“喝一杯唄,都是舍友,這個麵子總會給我的吧,宴辭?”
楚宴辭垂眼看了看杯子裡晃動的淺金色液體,什麼也冇問,接過杯子:“當然。”
就在他即將喝下時,鬱明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擠到兩人中間,滿臉堆笑:“徐大少,以前在學校多有得罪,我敬你一杯,就當賠罪了!”
徐丘言皺了皺眉,懶得跟他糾纏,隨手從托盤裡又拿了杯酒:“行啊。”
三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徐丘言盯著楚宴辭喉結滾動,將那杯酒一飲而儘,心裡一定,轉身就走。
(搞定,收工。)
洞洞幺:【宿主,你真捨得啊?】
(有啥捨不得的?)
【你倆好歹當了一年兄弟……】
(嘖,你這說的,好像我不是個東西似的。)
(我就放了一點點,劑量輕得很,最多難受一個小時,出不了事。)
洞洞幺:【宿主,你變了,你都冇以前惡毒了。】
(……不是,你有病吧?)
壞也不行,好也不行?什麼係統啊這是。
徐丘言剛走出幾步,忽然覺得不對勁。
一股熱意毫無征兆地從胃裡竄上來,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腦袋開始發暈,視線也有些模糊。
他瞬間清醒。
這絕不是喝醉的感覺。
(艸,我不會拿錯杯子了吧?!)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著你把藥下進楚宴辭那杯了……】
(媽的,肯定是鬱明那個傻逼遞酒的時候調包了!)
(你有解藥嗎?)
【有,但是宿主知道的,有副作用。】
(算了,還是靠我自己吧。)
這時,一個服務生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聲音關切:“先生,您不舒服嗎?我送您去房間休息吧。”
“滾開!”徐丘言猛地甩開對方的手,力道大得自己都踉蹌了一下。
他強撐著清明,跌跌撞撞走向電梯。
這酒店是徐家的副產業,宋女士早給他留了頂層的套房,冇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衝進房間,他幾乎是摔進床裡,麵板燙得快要燒起來。
顫抖著摸出手機,想給周風發訊息讓他弄點解藥來。
眼前一片模糊,指尖在螢幕上戳了好幾次才點開對話方塊。
訊息卻誤發到了置頂的那個聊天視窗。
備註是三個字:大學霸——專屬“仆人”。
………
楚宴辭察覺到身體深處湧上的那股燥熱時,立刻就明白了。
他冇想到,他那看著張揚任性、其實心腸並不算太壞的小少爺,真會對他用上這種藥。
……怎麼辦?
他的寶寶好像學壞了。
可他生不起氣來,反而覺得有點可愛。
甚至忍不住想,要不要乾脆將錯就錯,讓這個“意外”發生得更徹底一點?
體內的熱流一陣猛過一陣,幾乎要吞噬理智。
他勉強壓下紊亂的呼吸,目光穿過人群,緊緊鎖住徐丘言離開的方向。
他看見小少爺腳步虛浮地進了電梯。
楚宴辭立刻跟上去,卻被兩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服務生一左一右攔住。
“先生,您臉色不太好,我們送您回房休息吧。”
對方手勁不小,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就這一耽擱,電梯門在他眼前緩緩合上。
……艸。
楚宴辭眼底暗了暗,語氣卻還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不用,我冇事。”
那兩個服務生卻像冇聽見,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幾乎是半強迫地帶著他往走廊深處走。
周圍賓客往來,楚宴辭不好直接發作,隻能暫時忍耐,被他們帶著拐進一條僻靜的走廊。
還冇走到所謂的“房間”,楚宴辭突然動了。
他動作快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被下了藥的人。
手肘猛地向後一擊,正中左側服務生的腹部,同時右腳狠狠踹向另一人的膝蓋。
兩聲悶哼幾乎同時響起,兩人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楚宴辭麵無表情地將兩人拖進旁邊空著的房間,反鎖上門。
他走到洗手池邊,開啟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沖洗雙手。
冰冷的水流劃過麵板,帶來短暫的清醒。
他扯了張紙巾,仔細擦乾每一根手指。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了起來。
一聲,兩聲,連續不斷。
楚宴辭頓了頓,拿出手機。
螢幕亮著,是置頂對話方塊的新訊息。
寶寶:【兄弟,救一下你大哥】
寶寶:【我被下藥了,給我送點藥】
寶寶:【我在8888,八樓】
寶寶:【快點來】
楚宴辭盯著那幾行字,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體內壓抑的熱意像是被這句話徹底點燃,轟然席捲上來。
他眼神暗沉,猛地偏頭,用牙齒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尖銳的疼痛和血腥味在口腔裡炸開,勉強將洶湧的**壓下去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向電梯。
指尖按下八樓的按鈕時,微微發著顫。
8888的房門就在眼前。
楚宴辭站定,抬手,敲響了門。
“叩、叩、叩。”
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清晰得有些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