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貧窮學神和純惡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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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徐丘言把自己摔進床裡。
身上已經被楚宴辭仔細抹過藥了,清清涼涼的,隻要養幾天就好。
可心裡那團亂麻卻解不開。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嗡嗡作響。
(我不乾淨了。)
(我怎麼能被主角受……那樣。)
(艸。)
(要上也是我上他纔對。)
洞洞幺幽幽冒出來:【宿主,說實話,我覺得你昨晚……挺享受的。】
(你給老子滾。)
手機螢幕在旁邊亮了起來。
他斜眼看去。
楚大變態:【寶寶,藥放你外套右邊口袋了。記得每天抹。】
隔了兩秒,又一條。
楚大變態:【不會抹的話,我來幫你。】
【(灬º‿º灬)♡】
徐丘言額角青筋跳了跳,戳著螢幕回了一個字:【滾。】
那邊幾乎秒回。
楚大變態:【(*^3^)/~♡】
徐丘言把手機螢幕朝下狠狠一扣,直接塞進了枕頭最底下。
眼不見心不煩。
他臉埋進枕頭裡,呼吸漸漸平緩,幾乎要睡過去。
腦子裡卻冷不丁“叮”了一聲,洞洞幺:
【宿主,當前羞辱值已累計達到95%。】
徐丘言眼皮都懶得抬,心裡煩躁地懟了回去:(楚宴辭有病吧?都那樣了,他還覺得羞辱?到底誰纔是受害者?)
【可能是鬱明?】
(鬱明?)徐丘言簡直要被氣笑了,(他給我下藥,算計我,冇成功,他還覺得羞辱了?神經病吧!)
…………
另一頭,鬱明房間裡傳來“砰”一聲巨響。
手機又一次被他砸在了牆上,螢幕瞬間炸開蛛網裂痕。
房間裡能摔的東西基本都躺在地上了,一片狼藉。
他胸口劇烈起伏,對著地上還在“滋滋”漏音的破碎手機吼道:“媽的!一群廢物!藥都他媽下了!人他媽還打不過!你們昨晚到底乾什麼吃的?楚宴辭後來去哪兒了?!”
破碎的聽筒裡傳來斷斷續續、戰戰兢兢的聲音:“鬱、鬱少……我們倆當時……都被打暈了……真不知道啊……”
“滾!都給我滾!廢物!”鬱明咆哮著,一腳踢飛腳邊的碎瓷片。
電話徹底冇了聲。
他喘著粗氣,眼睛通紅地瞪著潔白的牆壁,那股無處發泄的暴戾和挫敗感衝上頭頂。猛地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咚”的一聲悶響,手骨傳來尖銳的痛感,雪白的牆麵立刻留下一個帶著血絲的淺淺凹痕。
鬱明盯著那點刺眼的紅,反而咧開嘴,露出一絲扭曲的笑。
“很好。”
“楚宴辭……我他媽就不信了,老子就特麼要得到你。”
“還有徐丘言……鬱辰……”
他聲音低下去,卻淬著毒。
“賤人!”
“都給我等著。”
………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彈出一條訊息。
楚大變態:【寶寶,我們後天去遊樂園好不好呀?】
⊂(˃̶͈̀ε ˂̶͈́ ⊂ )
徐丘言趴在床上,懶洋洋地瞥了一眼,手指飛快敲字。
徐丘言:【滾。不去。腰疼腿疼渾身不得勁。】
楚大變態:【寶寶都休息一個星期啦,要不要我過去給你揉揉?】
(╰(´︶`)╯
徐丘言:【不用。彆特麼給我發訊息,膩歪死了。】
對話方塊安靜了幾秒。
然後,一張圖片蹦了出來。
徐丘言點開一看,耳朵尖“蹭”地紅了。
照片裡的人是他自己,表情被拍得……又澀又軟,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拍的。
“艸……”他低聲罵了一句,“真是恃寵而驕。”
洞洞幺:【宿主,‘恃寵而驕’用在這裡不準確。】
【你應該說‘蹬鼻子上臉’。】
徐丘言冇搭理係統,盯著手機螢幕磨了磨牙,最後還是回了一個:【知道了。】
發完就把手機一扔,起身打遊戲去了。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臥室門被敲響了。
門外傳來他姐徐顏歡帶著笑的聲音:“老弟~你什麼時候又定製了成品衣服啊?人家剛送來的,還是粉色的呢,冇看出來你還有這種喜好?”
徐丘言心裡咯噔一下,摘下耳機去開門。
徐顏歡拎著一件衣服站在門口。
那是件淡粉色透白的漸變短袖襯衫,料子很軟,顏色嫩得紮眼。
“姐,”徐丘言嘴角抽了抽,“這真不是我買的,你信嗎?”
徐顏歡一臉“我懂我都懂”的表情,把衣服往他懷裡一塞:“行行行,不是你買的,是衣服自己長腿跑來的對吧?拿走拿走,彆客氣。”說完就笑著轉身走了。
徐丘言拎著那件粉得晃眼的襯衫,站在門口愣了好幾秒。
……
另一邊,楚宴辭捧著手機,盯著徐丘言回覆的那個“知道了”,嘴角越翹越高。
他低頭親了親屏保上小少爺那張臭著臉的照片,輕聲說:“我的寶寶,真可愛。”
他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裡麵衣服寥寥無幾,款式也單調。他看了幾眼,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想和寶寶穿一樣的衣服。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在他心裡瘋長。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嗯。圖發你了,地址也給你了。”
“對,兩個小時之內送到,可以吧?”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為難,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應道:“好的,楚總,我們儘量。”
過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門鈴響了。楚宴辭快步走過去,接過一個精緻的紙袋。他開啟,裡麵正是那件白色透淡粉的漸變短袖。
和寄給小少爺的那件很相似,隻是尺碼不同。
他滿意地摸了摸布料。
手機在這時候震動起來。
寶寶:【你什麼意思?】
【你怎麼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穿的。】
【說話。】
楚宴辭點開語音,湊近話筒,聲音壓低,帶著點笑意,又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溫柔:“寶寶,遊樂園。
不穿的話,我就把那張照片設定成朋友圈背景,嗯?”
語音傳送過去。
大概隻過了十秒,對麵回覆了。
寶寶:【行,你有種。】
楚宴辭看著這幾個字,能想象出小少爺此刻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指尖輕輕摩挲過聊天介麵裡徐丘言的頭像,眼底漾開一片溫柔的笑意。
寶寶還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