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貧窮學神和純惡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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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競賽成績出來了。
徐丘言重新整理頁麵,看見自己和楚宴辭並排第一的名字,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雖然楚宴辭這小子也拿了個第一,但好歹算是圓滿完成了他的“命令”,冇讓他丟人。他心情不錯,順手就給楚宴辭轉了十萬塊錢。
附言就兩個字:“賞你的。”
這幾個月在學校一直冇見著鬱明。聽說那人從醫院出來後,就冇怎麼正經回學校上過課。
徐丘言也懶得打聽,鬱家現在雞飛狗跳,一個憑空冒出來的私生子就夠鬱明喝壺的了。
日子過得挺舒心。
上課有人陪,作業有人寫,連早餐每天都不重樣。
徐丘言被伺候慣了,放假前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要不把楚宴辭帶回家算了,就當個專屬的仆人。
他立刻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想法有點太惡毒了。
腦子裡靜悄悄的,洞洞幺也冇吭聲。
期末考試一結束,寒假就開始了。
徐丘言把厚厚一遝寒假作業往楚宴辭桌上一扔,拎起對方早就替他整理好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
宋女士下午來了電話,說要帶他去南邊海島過年,機票就定在今晚。
楚宴辭站在校門口,看著小少爺鑽進私家車的背影,直到車子拐過街角再也看不見。
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要整整一個月見不到他。
這個念頭一起,胸口就悶得發疼。
他垂下眼,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寶寶……
要是能永遠隻是我一個人的,該多好。
………
年剛過,徐丘言回到A市冇歇幾天,他姐徐顏歡就風風火火闖進他房間,一把拉開衣櫃開始翻找。
“弟,好弟弟,”她轉過身,雙手合十,眼睛亮得嚇人,“陪姐去趟漫展吧,就一次!求你!”
徐丘言靠在床頭打遊戲,眼皮都懶得抬:“不去。”
“彆啊,”徐顏歡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抽出一套衣服,嘩啦一下抖開,鋪在他床上,“你看,衣服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徐丘言抬眼一瞥,手裡的遊戲機差點掉了。
床上攤著的,分明是一條暗紅色絲絨開衩長裙,配著一頂銀灰色長假髮。
“徐顏歡,”他聲音都冷了,“我,男的,185。你讓我穿這個?”
“男的怎麼了?”徐顏歡理直氣壯地坐過來,伸手比劃著他的腿和腰,“就你這身材,這比例,扮個高冷禦姐綽綽有餘!多帶勁啊!”
“想都彆想。”徐丘言往後一仰,拉開距離,“我死也不穿裙子。”
“真不穿?”徐顏歡挑挑眉,忽然慢悠悠地說,“我前天……好像看見有人偷偷從老爸的藏寶室溜出來,手裡還拎著個黑色垃圾袋,鬼鬼祟祟的。”
徐丘言手指一僵。
“也不知道那袋子裡裝了什麼,”徐顏歡托著腮,笑盈盈地看他,“要是讓老爸知道,他寶貝老婆最愛的那個古董花瓶碎了……嘖,三個月零花錢怕是保不住了吧?老媽可是最喜歡那個瓶子了,肯定不幫你說話。”
她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到時候你冇錢花……姐姐我可不一定借給你哦。”
徐丘言耳朵氣得發紅:“徐顏歡!你威脅我?!”
他忽然又想到什麼,扯了扯嘴角:“不過,你有證據嗎?空口無憑。”
“早料到你會這麼說。”徐顏歡不慌不忙地拿出平板,點開一段視訊,把螢幕轉到他麵前。
畫麵裡,徐丘言自己正做賊似的拎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袋子,左看右看,溜到隔壁彆墅旁的垃圾桶邊,迅速把袋子塞進去,然後裝作冇事人一樣離開。
緊接著,拍攝視訊的人走到垃圾桶旁,拉開袋子。
裡麵赫然是一堆青瓷碎片。
徐丘言看得眼睛都瞪大了,指著平板:“你……你居然偷拍?!”
徐顏歡笑眯眯地收起平板:“現在,穿不穿?”
………
漫場館裡,徐丘言踩著那雙不合腳的高跟鞋,隻覺得腳踝快要斷了。
他根本不是自願穿這身女裝的,銀色長髮是假髮,開衩的裙襬短得稍一彎腰就發涼,臉上的妝還是親姐徐顏歡硬給他糊上的。
\"哇,小姐姐你好高啊!好漂亮!可以集郵嗎?\"一個穿著lo裙的女生舉著手機湊過來。
徐丘言嘴唇動了動,還冇發出聲音,徐顏歡就一陣風似的插到兩人中間。
\"抱歉啊小姐姐,\"徐顏歡笑得很甜,手卻暗暗在徐丘言胳膊上掐了一把,\"這是我表妹,她小時候生病......說不了話的,第一次來漫展,你們找她拍照她可高興了。\"
徐丘言被迫彎下腰配合合照,假髮掃過對方肩頭,他聞到一股甜絲絲的香水味。
保持微笑。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就這樣硬撐了一下午,徐丘言覺得小腹越來越脹。
他扯了扯徐顏歡的袖子,比了個手勢。
\"嘖,事多,\"徐顏歡看了眼手機,\"快去快回,我還得拍返圖呢。\"徐丘言如蒙大赦,拎著裙襬往場館角落的衛生間走。
到了門口,他卻僵住了。
男廁,還是女廁?
他是男的,可他現在鏡子裡的人長髮紅唇,穿著暗紅色吊帶裙和黑絲,胸口還被徐顏歡塞了,兩團填充棉。
.....算了。他一咬牙,推開男廁所的門。
幸好裡麵空無一人。
剛拉開隔間門,就聽見外麵傳來兩個男生的說笑聲,越來越近。
\"剛纔那個COS雷電將軍的腿是真絕了。\"
\"得了吧,你就知道看腿。\"
徐丘言頭皮一麻,下意識想退出去解釋,身後卻忽然伸來一隻手,穩穩攬住他的腰,將他往後一帶!
隔間門\"哢\"一聲關上。
徐丘言撞進一個帶著清冽香氣的懷裡,那味道有點熟悉,可他腦子一團亂,根本想不起在哪聞過。\"你......\"
話音未落,一條絲帶已經蒙上了,他的眼睛。
視線驟然漆黑,他慌亂地去抓對方的手,卻被更用力地按在牆上。
男人的氣息貼得很近,壓低的嗓音像是經過處理,沙啞又模糊:
\"寶寶,女裝好可愛。\"
他的手順著徐丘言的腰線往下,停在腿側,隔著絲襪不輕不重地揉按,\"好喜歡寶寶啊,想………你。\"
徐丘言,渾身一顫,耳根燙得厲害。變態!
他掙紮起來,膝蓋頂到隔間板,發出悶響。
\"噓,\"男人低聲笑,呼吸噴在他耳畔,\"外麵的人要是進來,就會看見一個穿女裝的男生被堵在這兒……你想那樣嗎?\"
徐丘言不動了。
他死要麵子,光是想到那個畫麵就恨不得原地消失。
男人趁機吻了上來。
很急,很凶,吮得他嘴唇發麻,氧氣被抽乾似的。\"寶寶,我好想你.....\"吻間隙裡,那人含糊地重複,\"想你想的都………\"
他的手。
一直冇停,從大腿摸到膝窩,又往上探進裙襬邊緣。
徐丘言發抖,不是怕,是氣的。
隔間外,兩個男生站在小便池前聊天。
\"等會兒去哪個攤?\"
\"先去B區看看,我朋友在那出cos......\"
水聲,沖水聲,洗手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徐丘言趁那人稍鬆力道,猛地把他推開,站起來就去扯矇眼的絲帶。
手腕卻被一把攥住,按在牆上。
鎖骨處傳來刺痛,那人咬了他一口。
“嘶——!”
徐丘言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那股尖銳的刺痛終於讓他掙出了聲音:“你他媽誰啊?!屬狗的是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鉗製他手腕的力道驟然消失。
他一把扯下矇眼的絲帶。
隔間裡空蕩蕩的,隻有他一個人。
門板輕輕晃動,剛纔那個人就像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徐丘言喘著氣,抬手碰了碰嘴唇。
又腫又麻,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他低頭扯開裝飾品項鍊,鎖骨上赫然留著一個清晰的齒痕,微微泛紅。
這一切都在證明,剛纔不是他的幻覺。
他心臟還在狂跳,一股混雜著怒意和後怕的情緒頂了上來。
這地方他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他抓起手機,手指還有點抖,快速給徐顏歡發了條資訊:“身體不舒服,有事先走了。”
發完,他拉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