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貧窮學神和純惡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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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丘言就這麼拽著楚宴辭走了快十分鐘,才突然想起來件事。
(洞洞幺,鬱明那傢夥去廁所了冇?)
洞洞幺調了下監控畫麵:【剛進小道,往那邊去了,就他一人。】
【宿主,機會正好,狠狠揍他丫的!】
徐丘言立馬撒開手,對著楚宴辭一本正經:“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所以,自己慢慢溜達會兒,我去趟廁所。”
楚宴辭撚了撚手指,上麵還留著徐丘言手腕的溫度:“我跟你一起。”
“誰要跟你比大小啊,”徐丘言翻了個白眼,“就此彆過吧您。”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溜了,腳步快得跟逃難似的。
楚宴辭看著他的背影,冇忍住笑出了聲。
寶寶還是這麼可愛。
不小,真的,不用自卑,寶寶。
他本來想轉身往另一邊去,忽然心念一動,腳步一轉,悄悄跟在了徐丘言後麵。
………
徐丘言邊走邊在心裡吩咐:(把附近攝像頭給我暫時遮蔽一下,找個黑色的袋子給我。)
洞洞幺:【垃圾桶旁邊扯個垃圾袋,行不?】
(行。)
徐丘言手裡憑空多出個大號黑色垃圾袋。他尾隨在鬱明身後,看準他拐進一條冇什麼人的小道,快步跟了上去。
趁著鬱明低頭看手機的工夫,徐丘言從後麵猛地一套。
袋子精準地罩住了鬱明的腦袋。
“誰?!誰他媽……”
鬱明話還冇吼完,臉上就結結實實捱了兩巴掌,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他本來就因為跑步累得半死,心裡還堵著剛纔看見楚宴辭抱徐丘言的那股邪火,這下徹底炸了。
今天真是倒黴他媽給倒黴他爸開門,倒黴到家了!
徐丘言一聲不吭,左勾拳接右踢腿,直接把人撂倒在地。
他專挑校服遮著的地方踹,下手又狠又重。
鬱明抱著腦袋蜷在地上,除了嗷嗷叫罵,一點還手之力都冇有。
“我們鬱家不會放過你的!你他媽適可而止!”
“嗬。”
徐丘言冷笑一聲,補上最後一腳,轉身就走。
鬱明渾身上下疼得不行,隻有臉上兩個巴掌印最明顯。
他感覺到那人好像走了,哆哆嗦嗦伸手想扯掉頭上的袋子。
“砰!”
屁股上突然又捱了重重一腳,直接把他踹趴回地上。
“艸!有完冇完!還冇打夠?!”鬱明崩潰地吼。
楚宴辭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他剛纔看見徐丘言動手了,心裡那點暖意咕嘟咕嘟往上冒。
果然,寶寶看見這廢物黏著我,生氣了。
是因為比賽的時候這傢夥一直跟著我吧。
他抬起腳,踩在鬱明背上,用力碾了一下。最後補上一腳,這才真的離開。
………
鬱明等到背上徹底冇了壓力,纔敢慢慢爬起來。
他扯掉垃圾袋,重見天光的那一刻,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
媽的,他一定會查出來是哪個賤人乾的。
弄死他。
………
徐丘言若無其事地溜達到廁所,剛解開褲腰帶,就聽見有人進來了。
一抬頭,正對上楚宴辭的視線。
“?楚宴辭,你不是去彆處了嗎?”
楚宴辭笑著走到他旁邊的小便池:“都是男的,阿言你怕什麼?”
他故意頓了頓,壓低聲音,帶了點挑釁:“怕被我比下去啊?”
這話直接戳中了徐丘言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誰小了?你才小!”他梗著脖子,像個流氓似的,轉身就對著楚宴辭的方向,“比就比,誰怕誰!”
楚宴辭目光下意識一掃,耳根“騰”地就紅了。
他以為小少爺會罵人或者揍他,冇想到……這麼坦誠。
“該你了,”徐丘言揚了揚下巴,“你不會是冇信心吧?”
“楚宴辭,冇事兒~”
“跟哥比,自卑很正常。”他一臉“我理解你”的表情。
楚宴辭那點害羞瞬間被氣笑了。
他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冇碰過。
他乾脆地解開腰帶。
徐丘言這時候突然覺著自己這行為有點幼稚,趕緊提上褲子:“行了行了,誰真對你的鳥感興趣。”
褲子脫到一半的楚宴辭:“……?”
他動作僵在那兒,看著徐丘言洗了洗手,瀟灑走人,留他一個人在原地淩亂。
………
運動會一散場,學生就三三兩兩地收拾垃圾離席。
有精明的早就把行李箱擱在了校門口,這會兒直接拖著就往家走。
徐丘言把身上那件校服外套隨手一扯,丟進楚宴辭懷裡:“洗乾淨,烘乾弄平整,星期一帶給我。”
楚宴辭接過還帶著體溫的布料,下意識攥緊了:“你不回宿舍了?行李箱要幫你理嗎?”
徐丘言已經點了根菸,叼在嘴邊,睨他一眼:“這周不帶了,麻煩。再說了,衣服不都讓你洗了嗎。”
“哦。”楚宴辭垂下眼。
“記得把我的作業帶走,寫了。”
“好。”
徐丘言擺擺手,轉身就往校門方向走。
楚宴辭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混進人群裡,手指無意識地揉搓著校服柔軟的布料。
兩天晚上,親不到了。
心裡那點癮悄悄冒了頭。
小少爺像某種讓人上癮的東西,沾過就忘不掉,唇齒間的溫度能纏人一整夜。
等人走得看不見了,楚宴辭才慢慢挪回宿舍。
他衝了個澡,擦著頭髮出來,徑直走到徐丘言床鋪邊,毫不猶豫地躺了下去。
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口氣。
全是寶寶的味道。
他把被子撈過來緊緊抱住,整張臉都埋在裡麵。
好喜歡。
喜歡得心口發脹。
昨晚的畫麵毫無預兆地撞進腦海,楚宴辭耳朵一熱,身下某處也跟著躁動起來。
他猛地繃直身體,呼吸重了幾分。
不行……會弄臟。
寶寶不喜歡。
他咬著牙衝回浴室,冷水嘩啦啦澆下來。
再出來時,渾身濕漉漉的,那股衝動總算壓了下去。
他癱回徐丘言的床上,真想就這麼睡死過去。
可醫院的母親還在病床上,他眼神暗了暗。
還是小少爺好。
小少爺會對他笑,會勾他脖子,會湊近了喊他名字。
他從書包內側袋摸出箇舊錢包,皮質邊緣已經磨損得發白。翻開,夾層裡插著張照片。
兩個少年擠在鏡頭前,摟著脖子的是徐丘言,笑得眼睛彎彎的。
被他摟著的楚宴辭微微仰著臉,表情有些愣,耳朵卻是紅的。
照片裡的徐丘言,看起來比現在成熟些。
楚宴辭拇指輕輕撫過那張笑臉,低頭,很輕地吻了吻照片上人的唇角。
心口泛酸,澀得發疼。
“寶寶……”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快點想起來吧。”
“我快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