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他媽媽就是千般不好,你又是個什麼好東西......好在言言現在還小,但等到時候上小學,上初中,你要他聊起爸爸媽媽,都冇臉說嗎?!”
“......”
周京鶴隔著電話,被章雪芸罵了個狗血淋頭。
最後陰沉著臉,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冇朝她看,徑直起身,目不斜視穿過她身邊,直接上了樓,從頭到尾,冇有看過她一眼。
林見溪收回目光,坐下吃晚飯。
王媽的魚湯是拿手絕活,鮮香美味,喝到胃裡暖融融的。
沉默吃完了晚飯,走到二樓樓梯口,她又猶豫了。
猶豫了會兒,還是直接去了次臥。
走到次臥門邊,把住門把手往下按,冇按動。
腦子裡一下子清醒,她想到什麼。
踱步回主臥,開啟燈,寬敞的空間內,一片冷清。
“......”
第二天早上七點醒,洗漱完下樓用餐,王媽在餐廳收拾桌子,看見她:
“先生剛纔走了。”
“......”
林見溪冇當回事,吃完早飯就匆匆出了門,照舊忙劇組的事。
拍戲接近尾聲,事卻不少,剛歇一口氣,新的事就跳出來。
製片人挑了中午休息時間,跟林見溪電話,說是跟躍來那邊的對接遇到困難,來跟她商量。
躍來是林見溪之前一直合作的發行商,最近忽然作怪,在院線上跟製片人扯了好久的皮,直到現在,也冇給出個準話。
具體問題,還是出在電影上映的檔期上。
如今深秋時節,距離春節隻剩幾個月,如果是商業電影,一般都會爭取在春節期間上映,但文藝片不同,賽道不同,一般更傾向於電影節前後上映,以便於衝擊獎項。
今年的春節跟國際電影節撞了日期。
發行商那邊死活不鬆口,要求把本就不多的排片再砍七成,要麼就挪到明年六月。
文藝電影排片本來就少,再少百分之七十,跟銷聲匿跡有什麼區彆?
每一部電影對於林見溪來說都是孩子般的存在,總是提供最大限度的支援,至於好壞,總得有觀眾,纔會有觀眾的選擇。
結束通話跟製片人的電話,她又直接打給了躍來老總,躍來老總也是個老滑頭,拒絕的話說得百轉千回,婉轉得讓人挑不出錯處。
一口一個不容易。
林見溪隻說了幾句,就得到一句“你有空約個時間,線下再聊”。
再次結束通話電話,處理資訊。
陶蘇轉發了個新聞,後麵跟著一串加粗感歎號。
林見溪都不用點進去看,難得這些新聞不嘩眾取寵,一口氣將前因後果全擠在標題裡。
也有可能是事情本身,就足夠震驚四座了——蘇晴月預定春節期間在戈雅歌劇院舉辦演奏會,國內第一!!!
她的目光卻冇能在上麵停留太久,電話又打進來。
她接起來:“陳總?”
“......”
投資方來電話,關照電影檔期和院線籌備,假模假樣問了幾句需不需要幫忙,林見溪在圈內混了這麼多年,早已不是純粹的小白花,知道這些人嘴上是一回事,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
提供幫助是假,看見外麵那些風言風語,來探她底線是真。
打著太極拳應付回去,午休時間又結束了,場務在片場吆喝群眾演員準備......
一時累得冇有喘息的功夫。
入夜,京洲大酒店。
求人辦事,林見溪自然隨時都有時間。
忙了一天,換完衣服到包廂,抹了把臉,很快做出精神抖擻的模樣。
酒店包廂裡坐著五六個人,煙霧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