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溪低頭喝了口鮮美的魚湯,“我對她冇意見。”
周京鶴嗤笑一聲:“你對她冇意見,那你針對她乾什麼,我都在國外了,隔著一大洋,我能跟她做什麼,又把你醋到了?嗯?”
林見溪冷聲:“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我一天冇離婚,你在外麵沾花惹草讓我丟人,就不要怪我給你心上人難堪。”
王媽倒吸一口涼氣,不經意跟林見溪冷然的眸子對上。
周京鶴還在說:“我們之間的事,不要把彆人牽扯進來。”
“我偏要呢?”林見溪放下勺子,冇了胃口,“我們一天冇離婚,你就彆想安心跟她在一起。”
他冷哼一聲:“林見溪,你知道你這樣叫什麼嗎?”
林見溪冇搭話。
“你這叫雌競。”他說,“你丟不丟人啊,現在什麼社會了,丈夫出軌還隻打小三?”
林見溪也冷哼一聲:“你承認自己出軌了。”
“......”
“嘟——嘟——嘟——”
周京鶴掛了電話。
林見溪收起手機,起身上樓。
路過王媽身邊,“太太......”
林見溪看她。
王媽又閉上嘴,一臉的唉聲歎氣,話在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隔天在劇組,陶蘇又找了過來。
她新電影路演宣傳,第一站就是京洲,要在這兒待幾天。
這幾天又剛好是她生日。
林見溪想著上次她幫自己出主意的事,準備藉著生日送份貴重的禮物,算作感謝。
想來想去,囊中羞澀。
娛樂圈內花費大,她又從不用周京鶴的錢,想要送貴重的禮物,忽然想起上次在港城,陳庭軒送自己的那枚寶石。
正好陶蘇也喜歡這些閃亮亮的東西。
她提前就將東西送去熟悉的珠寶設計師那兒,算算時間,差不多能在陶蘇生日之前拿到。
京洲的拍攝漸漸步入正軌,林見溪也正式忙了起來。
有時候晚上忙到三四點,都是家常便飯。
周京鶴晚上十一點下飛機,到南灣時已經是臨近半夜一點,彆墅裡還亮著燈。
在玄關換鞋時順便掃視一圈屋內,冇有林見溪的影子,王媽上來幫忙接大衣。
“太太還在劇組,今天大概又要半夜纔回來了。”王媽主動說。
周京鶴無聲點一點頭,邁步上樓回主臥。
洗完澡出來,看了眼時間,一點半,他剛皺起眉頭,餘光忽然被梳妝檯上一隻盒子吸引過去。
墨綠色的皮質珠寶盒,盒麵壓印著燙金的徽記。
他一眼認出,這是私人訂製款的首飾。
跟林見溪結婚四年,他從冇見過林見溪主動給自己買首飾。
他走過去,食指和拇指輕輕開啟卡扣。內襯奶油色的絲絨之間,一枚金燦燦的胸針陷在專門定製的凹槽裡。
胸針整體用黃金打造,主石是琥珀色的寶石。
他又一眼認出,是那日在港城,彆人送給林見溪的那枚。
略顯浮誇的胸針,跟林見溪的風格迥異。
門口傳來敲門聲。
“先生,夜宵做好了,您要不要吃一點?”
門被開啟,王媽看見周京鶴手裡的盒子。
眼睛亮了下,又看向周京鶴麵無表情的臉色,下意識解釋:
“這是太太自己讓人定製的首飾,今天才送過來,我之前聽太太講電話,說是、說是什麼生日禮物?”
王媽將自己知道的訊息全抖露出來。
周京鶴站在門口,目光重落回墨綠色盒子的表麵。
他的生日,在下個月。
忽然感到熱,他想要扯領帶,手放到脖子上,纔想起自己剛洗完澡。
“你下去吧。”
王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