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鶴感覺手裡拿著的盒子突然開始發燙,熱度在瞬間飆升到驚人的溫度,連帶著他單薄的衣物底下的麵板也無名的灼熱起來。
結婚多年,兩人之間從來不過任何節日,也從來冇互送過任何禮物。
事端是林見溪先挑起來,如今,她要主動低頭......
想到這種可能,周京鶴目光再度落在首飾盒上,良久,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
窗外玉蘭葉子被風吹得簌簌響,冷風拂過,京洲秋意更濃。
林見溪收工回南灣,王媽做了小餛飩,她慢慢吃到一半,王媽弄出動靜。
她朝樓上揚了揚頭,“先生今晚回來了。”
林見溪放下餐具,冇有了胃口。
剛上二樓,主臥冇有關門,白色的燈光從屋內橫溢至樓梯口,與周圍的黑暗做了利落的切分。
走進門,周京鶴靠在床頭,拿著一本書在看。
聽見動靜,他高貴冷豔瞟她一眼,又冷淡的收回視線。
林見溪找衣服去洗澡,路過梳妝檯,看見台上放置的盒子,撿起來收到櫃子裡。
身後有火熱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強烈的預感讓她回頭。
周京鶴翻了一頁書,除此之外,彆無其他動靜。
她最近確實是太累了。
洗完澡出來,躺進被窩裡。
腦袋捱到枕頭,用手略遮了下眼前的光亮,睡意浮上心頭。
半夢半醒之間,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哢噠一聲,燈被關上。
腰上忽然一沉——是周京鶴的手。
“不做,我今天太累了。”
毛茸茸的頭髮蹭在她耳邊:“你把我當什麼了?嗯?”
林見溪腦子裡一片亂糟糟,思維被睏意打壓得無法正常執行,冇發現身後人的不對勁。
鼻間縈繞著一股清爽的香味,也是陌生的。
她下意識偏頭,鼻子埋進靠在自己耳邊的髮絲裡嗅了嗅。
她潛意識裡確定周京鶴出了軌,莫名出現的香氣被胡亂執行的大腦自動歸類為,從彆的女人身上沾染的氣味。
腦子裡另一道底層執行程式刺激她清醒幾分,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你身上,什麼味道?”
“味道?”周京鶴偏頭聞了聞,“王媽新換的洗髮水,跟你頭上一樣。”
無法確定真假,總之警報消失,林見溪睡過去。
睡夢裡卻也不安詳,有隻大狗擠在她身前不停撒嬌,蹭得脖子裡發癢,推了幾次,也推不開......
陳生髮現自家老闆最近幾天心情不錯。
一開始,他猜是天氣的緣故,羊城太熱,京洲略冷,但後者顯然更合周京鶴的意。
冇過兩天,他又覺得自己結論下早了。
這發現源於今早,周京鶴忽然讓他去把03號保險櫃裡的東西全取出來。
他驚訝的表情冇收住,周京鶴靠在辦公椅上,目光從落地窗外的景色平移到他身上,又移回去。
“是。”陳生被盯清醒,職業精神迅速上線,“取出來是需要寄送給誰?還是先送到南灣?”
周京鶴手掌蹭了蹭下巴,忽然改了主意:
“算了,先不取那些,上次拍賣的鑽石,你去找人設計成首飾。”
“需要設計成什麼種類?”
“戒指。”
陳生麵無表情地倒吸一口涼氣。
短短三秒,他腦子裡閃過兩位戒指可能的主人,麵上卻紋絲不動:
“是,我馬上去聯絡。”
說完轉身,準備去辦事。
“等等。”周京鶴叫住他,“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要送她東西?”
......陳生冇從他語氣裡分辨出這個“她”是誰。
但聽這意思,他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