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做給章雪芸看的。
乾脆不再答王媽的話,徑直上了二樓。
接下來幾天,她又開始忙京洲這邊拍攝場地的事。
“林導,有人找你!”
片場外邊有人叫她,適時正當午飯時間。
林見溪將剛拆的盒飯又蓋回去,尋著聲音的方嚮往外邊走。
蘇晴月站在威亞旁邊跟人說話。
“你找我什麼事?”林見溪兀然出聲。
蘇晴月轉頭,“見溪姐!”
京洲的秋日,空氣中帶著深重的涼意,她還穿著單薄的連衣裙與一件薄外套。
“你真在這邊,我還以為今天又會白跑一趟呢。”
林見溪冇搭話,視線下意識落在她的領口,她白皙的脖頸處戴著一條項鍊,銀色的細鏈連線末端處,白金打造的鏤空花托中鑲嵌了一顆梨形紫鑽,四周的花瓣處鑲著微小的碎鑽點綴。
直到眼前閃過黑影,她才猝然驚醒。
蘇晴月在她眼前擺手,看向項鍊的目光被擋住。
冷風吹過,蘇晴月打了個哆嗦,將外套攏住,那抹紫色的光暈徹底消失在天際之下。
林見溪張了張嘴,“有什麼事?”
蘇晴月笑了笑:“我家官司一訴已經結束,我爸爸不用坐牢了,還有京鶴哥幫忙的融資貸款,公司很快也會好起來。”
“恭喜。”林見溪淡淡道。
說完,略等了三秒,麵前人冇說話,她就準備轉身離開。
“見溪姐!”蘇晴月追上來抓住她的手。
林見溪回頭。
“京鶴哥前幾天出國,我心裡開心都不知道跟誰分享,又想到你是京鶴哥的妻子,都說夫妻一體,京鶴哥幫了我家,也算你幫了我家,我想著親自來跟你說聲謝謝。”
說完,蘇晴月睜大眼睛看著她。
林見溪的第一反應是竟然是從彆人口中得知周京鶴的去向。
自己這個周太太當得可真冇勁。
掙脫開蘇晴月的手,目光望向她的眼底:
“好,我接受了。”
蘇晴月笑意更深,笑容變得愈發懇切,剛張開嘴,被林見溪打斷:
“你家的事也解決了,你也說了夫妻一體,既然如此,感謝的話,跟我說了就算是跟周京鶴也說了,你以後就不要再去找他了。”
蘇晴月笑容一僵,隨即變得很侷促,緊張的問:
“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冇有。”林見溪朝她點點頭,“我相信你跟他之間是清白的。”
說完,不再看蘇晴月臉色變化,轉身離開。
當場給蘇晴月下臉的後果就是,不到十二個小時,晚上剛收工,遠隔大洋彼岸,周京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名字,感慨她之前就是給周京鶴本人甩臉色,他反應也冇這麼迅速。
已經能想象到周京鶴會說什麼話,她乾脆直接結束通話。
電話卻一直打個不停。
林見溪一直掛了好幾次,直到回到南灣,坐在餐廳吃王媽做的宵夜。
電話鈴聲又響,她才接起來。
“林見溪,你一天忙什麼,多接個電話就會忙死你?”
周京鶴的聲音出現在空間內的一瞬間,王媽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你有什麼事?”她明知故問。
電話那頭頓了下:“今天你去找蘇晴月了?”
“是她來找我。”
電話那頭響起陳生的聲音,說了一半,又立馬止住,周京鶴的聲音再次傳過來,情緒不明:
“她今天給我電話,問我你是不是對她有意見?”
說完這句含義莫名的話,他就停下來,等她的反應。
“你覺得呢?”
“我怎麼知道你們女人的彎彎繞繞,她問我,我就來問你。”說話間,聽筒裡傳來腳步聲,周京鶴似乎在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