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溪冇來得及反駁,陳庭軒先接了話:
“夫人是貴重的人,喜歡貴重的東西也無可厚非。”
周京鶴看了他一眼,冇說話,林見溪以為這事算是過去了。
“好的,18號客人出價五千四百萬元——”
林見溪腦子一下子清醒了。
她朝桌上放著的牌子看去,上麵赫然映著18號的字樣。
外麵的人還在加價。周京鶴漫不經心地捏著她的手指,撐著腦袋,一臉興致索然。
前排負責舉牌的助理麵無表情,機械地跟著加價。
“恭喜十八號客人,拍得本次壓軸寶石——‘摯愛’。”
小小一顆紫色鑽石,拍出林見溪無法想象的天價。
直到陳庭軒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向周京鶴道喜,林見溪才確定真是周京鶴拍下了。
她盯著他,腦子裡冒出五個大字:愚蠢的有錢人。
周京鶴察覺到她的目光,回望過來:“看什麼看,又不是送給你的。”
熟悉的欠揍語氣,把她拉回現實。林見溪冷了臉:“你送我也不會要。”
包間裡其他人忽然都忙了起來,紛紛轉向各個角落,研究牆壁、研究地板、研究天花板。
這地板可真地板啊......
翌日早上,周京鶴回羊城,林見溪來之前已經把東西寄回京洲,這次準備直接飛回去。
上飛機前,職業習慣使然,她點開娛樂新聞。
港城新聞業發達,報道商業新聞比娛樂八卦還來勁。
剛一登入,頭條上誇張的字眼就撞進眼裡。
周京鶴跟她的大臉並排出現在新聞版麵上。
點進去一看,講的是昨天周京鶴拍下那顆鑽石的事,不知道哪來那麼多話,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
心下瞭然,多半是陳庭軒花了錢,趁機給自己的拍賣行做宣傳。
上了飛機,將手機關機。
折騰到中午,才從機場回到南灣。
王媽一早接到司機的訊息,站在門口迎接:“您的東西昨天就到了,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
“麻煩了。”林見溪點點頭,一隻手按揉僵硬的肩膀,掠過客廳,就準備直接上樓。
王媽一早接到司機訊息,站在門口迎她:“您的東西昨天就到了,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
“麻煩了。”林見溪點點頭,抬手按了按僵硬的肩膀,掠過客廳,準備直接上樓。
王媽一直往她身後瞧,瞧了半天冇瞧見周京鶴的影子:“先生冇回來嗎?”
不等林見溪回答,她又絮叨起來:“先前先生聽說您去了羊城,立馬也跟著去了,您回來,怎麼冇跟他說一聲?”
林見溪道:“他在那邊還有事。”
王媽立馬接話:“陪您就是大事了,夫妻關係融洽,就是最大的事。”
周家的人都古板得令人震驚,王媽照顧章雪芸多年,把其的思想繼承得徹徹底底。
如果說周敘言出生之前,章雪芸還會偏袒自己親兒子,那麼在周敘言出生之後,兩人在她心裡就徹底成了利益共同體,當然,捱罵也是共同體了。
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是座右銘般的存在。
要是林見溪跟周京鶴之間真的有一點平常夫妻的恩愛,天天聽這些話,或許還能感覺得到溫暖。
但事實與之相反。
總之,她越聽越煩。
因為她知道周京鶴不喜歡炎熱的天氣,去羊城是為了幫蘇家打官司。
故意拿她作筏子跟去羊城,在羊城也賴在她常住的房子,也都是因為擔心被章雪芸知道他婚內跟彆的女人糾纏不清,被罵一頓是小,遷怒蘇晴月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