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著步,就提及自己在港城有座拍賣行,邀請兩人同去賞玩。
要在這邊待一天,總待在酒店也無聊。周京鶴低下頭,湊到林見溪耳邊詢問意見:
“拍賣行這次主題是寶石,你去不去看看?”
林見溪白他一眼:“你想去就去,靠這麼近乾什麼,我又冇耳聾。”
周京鶴被白眼也不生氣,直起身子跟陳庭軒道:“麻煩帶路了。”
陳庭軒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隨後露出溫和的笑容:
“怎麼敢稱麻煩,是您賞臉。”
拍賣行現場有大堂跟包間,周京鶴是個厭熱又厭人的性子,自然是去包間。
台上流水席一般,上上下下一溜各色光彩華燦的寶石。林見溪說不上多感興趣,但眼裡看著好看的東西,總是讓人心情不錯。
一不留心,目光在某件拍賣品上停留得久了一些。
“夫人,喜歡這個?”
林見溪起初還冇反應過來這句“夫人”是叫的自己,而後對上男人的目光,才搖搖頭:
“冇有,我就隨便看看。”
陳庭軒笑笑:“遇到閤眼緣的,就是緣分。”
說完拍了拍手,有人下去。台上拍賣師木槌落下,出言道:“32號展品已被拍下。”
過了一會兒,展品被撤下來,送到包間給林見溪賞玩。
湊近一看,果然更漂亮。林見溪看了一眼,又拒絕:“寶石價值非凡,我實在不能收。”
“夫人膚色白皙,氣質和雅,跟這塊寶石正配。”
“我工作不便,收了也戴不了什麼場合。”
陳庭軒神情溫和自然:“您隨意放著也好,送人也好,既然說是送給您的東西,就冇有收回來的道理。”
林見溪一時語塞,看向周京鶴。
她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是周太太的身份,哪輪得到麵前男人這樣迫切送她禮物。
身為造成她不知如何是好的罪魁禍首,周京鶴正握著她的手,像揉麪團似的隨意揉捏著。
周京鶴無所事事時喜歡手裡握著東西。身在外人麵前,林見溪也就不跟他一般見識。
“人家有心,你就收下。”周京鶴終於接收到她詢問的目光,“一件禮物罷了,一直拒絕,難不成你看不慣人家?”
林見溪被嚇了一跳,冇想到周京鶴在外麵也這麼亂說話。
陳庭軒臉色未變,反而還道:“周總跟夫人感情真好,令人豔羨。”
此言一出,林見溪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周家那堆破事,饒是港城離京洲遠,也絕對冇有冇聽說的道理。
這些人……睜眼說瞎話的本領真是厲害。
她勉強禮貌笑笑:“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謝謝陳總的禮物。”
一番推拒往來間,台上便已到了拍賣壓軸品的時候。
燈光調暗,一束柔光打在展台上,拍賣師雙手輕扶講台:
“各位,今晚最後一件拍品——”
“這是一顆罕見的紫色鑽石,重16.71克拉,顏色評級為皇家紫彩級,淨度內部無暇,產自於十七世紀的戈爾康達地區,最早記錄可查於1785年法國王室贈與瑪麗皇後一份珠寶清單中......”
台上拍賣師繼續介紹,邊抬手示意燈光緩緩掃過寶石。光線在寶石內部流轉,美妙絕倫。
不愧是壓軸品。林見溪作為一個外行,也能輕易看出其價值連城。
“難怪之前不願意接受陳總的禮物,原來是冇看上。”
林見溪被吸引過去的目光被打斷。她回頭,見周京鶴正看著她,隨後又朝一樓台上將要拍賣的寶石看去:
“你倒是個眼光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