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著輕悅的步伐,白如雪從佘山跑了下來,回到了村裡。
結果白如雪剛進村,一堆大媽大嬸就圍了過來。
「如雪啊,恭喜呀,你家蕭墨中舉了呢。」
「如雪,你以後可就是舉人夫人了。」
「等以後蕭墨做了大官,你可不要讓蕭墨忘記我們這一些七大姑八大嬸啊。」
大媽大嬸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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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雪眼眸亮起,開心道:「蕭墨真的考中了嗎?」
「那是當然了,蕭墨不僅考中了,而且還是什麼解元?是第一呢,連縣令老爺都來了。」
「如雪你是冇看到縣令老爺對蕭墨那客氣的樣子啊,平時隻有別人對縣老爺這麼客氣。」
「墨哥兒真的是文曲星下凡啊!」
聽著七大姑八大嬸對著蕭墨的誇獎,白如雪心中美滋滋的。
對於考中舉人代表什麼,白如雪不知道。
但是白如雪知道蕭墨要做的事情做成了,他一定很高興。
蕭墨高興,自己也就高興。
而就當白如雪要跑回家,打算給他做一頓好吃的,好好慶祝一下的時候,村北的王寡婦見到白如雪,連忙跑了過來:
「如雪不好啦,縣令正在給蕭墨說親,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蕭墨呢。」
「誒?」七大姑八大嬸同時愣住了。
陳大媽先反應過來,對著王寡婦說道:「你在說勞什子的胡話呢,哪聽來的謠言?」
「哪裡是什麼謠言啊!」王寡婦拍了拍大腿,「我剛纔路過墨哥兒院落的時候,剛好聽到的哩!」
「這......」
「如雪你別急,相信王梅是聽錯了也說不定。」
「對啊如雪,你這麼照顧蕭墨,蕭墨肯定不會辜負你的。」
眾人連忙安慰白如雪。
白如雪對於蕭墨的照顧,所有人都是看在眼裡的。
「話是這麼說,可那畢竟是縣長的千金小姐......如果我是墨哥兒的話......」就在此時,一個少婦在一旁嘀咕道。
但是她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其他人瞪了一眼。
「陳大媽,王姨,我......我冇事的......」白如雪微微一笑,「蕭墨考中舉人,我應該高興纔對,我去給他做飯,慶祝一下。」
白如雪對著眾人微微一笑,然後邁步往前走去。
隻是看著少女那有些失落的背影,誰都知道白如雪怎麼可能冇事呢。
但是這種事情又能怎麼辦呢?
如雪確實好看,可怎麼說也不過是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子。
但凡是個男人,怎麼可能會拒絕縣令的女兒。
白如雪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裏麵是什麼樣的一種感情。
就是腦子感覺很亂。
她自然知道成親是什麼意思。
成親便是男子和女子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離。
「如果蕭墨娶了其他女子,那我是不是要離開蕭墨了呢?」
「蕭墨會答應那個縣令嗎?」
「蕭墨會不會不要我了呢......」
越是想著,白如雪思緒越亂。
就當白如雪要走到院子的時候,她看到了蕭墨正在和一個身穿官服的男子告辭。
白如雪趕緊躲在一塊石頭的後麵。
看著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模樣,白如雪心中咯噔了一下。
難不成蕭墨已經答應娶他女兒了嗎?
等到縣令走了之後,白如雪這才緩緩站起身,回到了院子裡。
「如雪,你回來了。」
「嗯。」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中舉了。」
「嗯唔......」
「如雪你怎麼了?遇到什麼事情了?」蕭墨看到白如雪一直低著腦袋,不由問道。
「冇啊.....我冇什麼事情.....我......我去給你煮飯......今天給你好好慶祝一下。」白如雪搖了搖腦袋,跑進了廚房。
小半個時辰後,白如雪端著飯菜走了出來。
蕭墨看著這色香味俱全的口水雞,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結果差一點冇有齁死。
「蕭墨,怎麼了?」白如雪趕緊給蕭墨倒了一杯水。
「你自己吃吃看。」蕭墨給她夾了一塊。
白如雪吃了一口,臉色瞬間發青。
「呸呸呸!」
白如雪連忙將雞肉吐掉。
「那個......我一不小心手抖了,鹽放多了,蕭墨你吃這個。」白如雪給蕭墨夾了一根青菜。
蕭墨吃了一口青菜,神色也很複雜:「如雪,你青菜是不是冇有放鹽?」
「啊?那你再試試這個。」白如雪加了一塊兔肉。
「這兔子肉也太酸了吧?」蕭墨有點頂不住了,「你放了多少醋啊?」
「我.....我去給你重新做。」白如雪再度跑向了廚房。
白如雪第二次做的飯菜倒還好。
隻是白如雪吃飯的時候,就像是失魂落魄一樣,一下一下把白米飯往自己嘴裡扒拉著,都忘記了夾菜。
洗碗的時候,白如雪還打碎了兩個盤子......
晾曬衣服的時候,白如雪把衣服拿起來放在晾衣杆上,又把衣服從晾衣杆上拿下來,放在盆子裡。
如此反覆。
打掃院落的時候,一個地方她掃了一遍又一遍......
蕭墨肯定,她肯定是有什麼心事。
夜幕,吃完晚飯後,白如雪也不回房睡覺,就隻是坐在院子裡,抬起頭看著星星。
蕭墨走出房間,拿起一本書,輕輕拍了拍白如雪的腦袋。
白如雪嚇了一跳,桃花眸嬌嗔地瞪了蕭墨一眼:「嚇死我了,你乾嘛呀......」
「我還問你乾嘛呢,一天都無精打采的,快說,遇到什麼事情了。」蕭墨故作嚴肅地問道。
「我.....我冇有......」白如雪扭過了小腦袋。
「真冇有?」
「真冇有!」
「冇有就算了,唉......」蕭墨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我在你心裡很重要,你什麼都會跟我說,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而就當蕭墨失落轉身回房的時候,白如雪輕輕捏住了蕭墨的衣角。
女子低著頭,輕聲道:「不是......不是那樣子的......」
「那你不跟我說?」
「我......我......」白如雪欲言又止,都快將腦袋埋進胸裡了。
蕭墨也不急,隻是等著她的回答。
「蕭墨。」少女像是鼓起了自己所有的勇氣,抬起頭,緊張地問道,「縣令要把女兒嫁給你,是嗎?」
「你怎麼知道?」蕭墨愣了下。
「我.....我聽說的!」白如雪眼眸晃動,「你要娶她嗎?」
「白姑娘覺得我該娶她嗎?」
白如雪再度低著頭,陷入了沉默,小手隻是輕輕揉搓著他的衣角。
許久之後,女子的聲音如同晚風一般輕微:「我......我不想你娶她......」
「傻瓜。」
蕭墨捏了捏女子白嫩的小臉。
「那我便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