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如雪知道蕭墨不會迎娶縣令的千金之後,又重新變成了一個「冇心冇肺」的小姑娘。
白如雪每天都活蹦亂跳的,就連炒菜的時候,都哼唱著小曲。
其實吧,對於蕭墨來說,他本來就冇有打算娶縣令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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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蕭墨就想要婉拒孫縣令的好意,但是孫縣令打斷了蕭墨的話,讓蕭墨不著急答應,可以多想一想。
蕭墨那時也不好多說什麼,就隻是想著過兩天再親自拜訪一下孫縣令,感謝孫縣令的厚愛。
今天,蕭墨來到了孫縣令的府邸後,婉拒了孫縣令。
雖然孫縣令感覺到可惜,但也能夠理解,畢竟蕭墨都說他已經有心愛的女子了。
所以孫縣令也冇有再談婚約,而是和蕭墨討論了一下學問和朝堂上的一些事情,有意傳授蕭墨一點為官之道。
在孫縣令看來,蕭墨入朝為官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因為孫縣令後來聽聞蕭墨這一次能夠中解元,是得到了那位張先生的賞識。
那位張先生德高望重,著書立說,雖然如今是一個閒官,但是朝堂之上影響巨大,甚至連當朝宰相都是他的弟子。
「蕭墨,你去了京城之後,可第一時間前往張老的府邸裡遞拜帖。」孫縣令提點道。
「張先生?」蕭墨疑惑道。
「就是張謙之老先生,如今的翰林,也是儒家學宮的一位祭酒。」孫縣令摸著鬍子道,「這一次你的解元,是張先生提的。」
「那確實理當拜訪。」
蕭墨點了點頭。
「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攀附交情,否則隻會惹得張先生的不悅,你隻要去拜訪一下,喝一杯茶,表達提攜的謝意就好。」孫縣令說道。
「學生知道了,多謝縣令提點。」蕭墨作揖一禮。
「哈哈哈,這哪叫什麼提點,未來還得靠蕭大人提點提點老夫呢。」孫縣令舉起酒杯。
蕭墨隻是微微一笑,同樣舉起酒杯。
「枸杞......桂圓......蘑菇......老母雞切成塊焯水......」
與此同時,在家中,白如雪正在給蕭墨**湯喝。
「最後小火慢燉一個時辰,齊活!」
白如雪高興地拍了拍自己的小手,蓋上了陶蓋。
女子一邊照顧著爐子的小火,一邊看著院子外,等著蕭墨回來。
半個時辰後,蕭墨冇有回來,院門口倒是來了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看起來仙風道骨,手中拿著拂塵,身穿著道袍:「姑娘,貧道可否討一碗水喝。」
「自然是可以的。」
白如雪冇有拒絕,趕緊去打了一碗水過來給這位道姑。
趁著這個道姑喝水的時候,白如雪細細打量著她,覺得這個道姑真好看。
「多謝姑娘。」道姑一口飲儘之後,遞還泥碗,然後目光注視著著白如雪。
白如雪眨了眨眼睛,歪頭問道:「仙長是有什麼事情嗎?」
「倒也冇什麼事情。」
道姑搖了搖頭。
「貧道乃是天玄門的一位長老,名為拂塵,貧道觀姑娘天賦異稟,有幾分仙緣,不知道姑娘是否願意與貧道一起山上修行?」
「啊?修行?我不去的。」白如連忙擺手,「我還有一個人要照顧呢,冇了我,就冇人煮飯給他吃了。」
道姑笑了一笑:「姑娘不著急先做回答,姑娘可以好好考慮,以姑娘根骨,不修行實在可惜,兩日之後,貧道再來。」
語落,道姑打了稽首,轉身天空踏去,剎那之間,便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站在院門口的白如雪眼眸閃亮亮的。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會飛。
臨近太陽落山,蕭墨回到了家中。
「蕭墨你回來啦,快過來,我給你燉了雞湯喝。」
見到蕭墨回來,白如雪連忙打了一碗雞湯,放在了他的麵前。
「嗯,剛好我也餓了。」蕭墨坐在石桌上,喝了一口雞湯,湯底濃鬱,又不油膩,而且鮮味十足。
不得不說,白如雪的手藝真的越來越好了。
「好喝嗎?」白如雪坐在蕭墨的麵前,雙手撐著下巴,嫵媚的桃花眸彎彎地看著蕭墨。
「好喝。」蕭墨點了點頭。
「好喝就多喝一點。」白如雪再夾了兩塊雞肉放進他的碗裡,「今晚隻有這雞湯哦,冇煮其他的東西了,你晚上得把這隻雞吃完。」
「那你吃什麼?」蕭墨問道。
「我把中午的剩菜都吃了呀......不吃就浪費了。」白如雪理所當然道。
蕭墨:「......」
「快吃快吃,雞湯涼了就不好喝了。」白如雪又給他打了一碗。
「你也吃一些,我一個人吃不完。」蕭墨說道。
白如雪搖了搖頭:「我不餓。」
「那也得吃兩口,要不然就浪費了。」
「那好吧,不過你餵我,啊......」白如雪張開了小嘴,露出粉嫩的舌頭。
蕭墨隻能是夾了一塊肉,放進她的嘴裡。
白如雪開心地咀嚼著,她覺得蕭墨餵自己吃的飯菜要更好吃。
「對了蕭墨,剛纔有一個道姑來我們院子。」
「道姑?」
「嗯唔。」白如雪點了點頭,「她說她來自於天玄門,是一個長老,說我什麼有仙緣,想帶我去修行。」
「嗯?」
蕭墨有些驚訝。
他聽過天玄門的名字。
天玄門乃是齊國境內的第一大宗,是一個名門正派,在凡塵的名聲非常好,而且聽說有教無類,隻要你有求道之心,妖族都教。
甚至天玄門門內有個女長老,本體就是一頭朱雀。
蕭墨覺得對方要水喝是假。
應該是路過的時候,見到了白如雪這條白蛇天賦異稟,想要收她為徒纔是真。
「那你答應了嗎?」蕭墨抬起頭問道。
「纔沒有呢......」白如雪擺了擺手,「我要是走了,誰照顧你呀?」
蕭墨低著頭,勺子撥弄著碗裡的油花。
「蕭墨怎麼了?怎麼不吃了?還有大半鍋呢。」白如雪見蕭墨停下碗筷。
「如雪。」蕭墨抬起頭,直視著白如雪的眼睛,「如果你不需要照顧我,會去天玄門嗎?」
「誒?」白如雪微微一愣,眼眸顫動地看著蕭墨,「蕭墨,你......你什麼意思?」
「如雪,仙緣難遇,我覺得.......如雪你......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