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行使一點丈夫的權利了?」
那句話不是電流,是直接引爆的炸藥。
本書首發 讀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江尋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鑽進來,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溫度,順著他搭在腰間的手臂,瞬間燒遍了楊宓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徹底僵住。
大腦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繃斷。
世界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部消失,隻剩下他低沉的問句,在耳膜上反覆沖刷。
空白,一片空白。
幾秒鐘後,本能的羞恥感才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楊宓幾乎是彈射性地開始掙紮,手肘向後猛頂,身體劇烈扭動,試圖從那個滾燙的懷抱裡逃出去。
可那條搭在她腰間的鐵臂,紋絲不動。
她越是用力,那手臂就收得越緊,像一道無法掙脫的鐵箍,將她死死鎖在那個堅實的胸膛前。
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江尋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將臉埋得更深,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最敏感的頸窩,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他的聲音比剛纔更低,更沙啞,帶著讓人無力抗拒的壓迫感。
「嗯?領導,怎麼不說話?」
他頓了頓,溫熱的鼻息掃過她的耳垂。
「預設了?」
這三個字,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楊宓的心理防線,在這股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和步步緊逼的追問下,徹底潰不成軍。
她放棄了掙紮,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臉頰燙得驚人。
她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動作。
她把臉死死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裡,試圖隔絕那無孔不入的氣息,也試圖掩蓋自己此刻燒到耳根的狼狽。
最終,從枕頭裡悶悶地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細若蚊蚋的控訴。
「你……混蛋……」
這聲「混蛋」,冇有半分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情急之下的撒嬌。
江尋唇角無聲地揚起。
他知道,這座冰山,徹底化了。
但他並冇有立刻乘勝追擊,反而給了她片刻的緩衝。
他鬆開了那條禁錮著她的手臂,轉而用一種極其溫柔的力道,手掌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那個動作,不帶任何情慾,純粹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這個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楊宓緊繃的神經慢慢鬆懈下來。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衣,一下一下,傳遞到她的麵板上,奇異地安撫了她狂跳的心臟。
她依舊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敢動彈。
等到她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江尋纔再次俯下身。
這一次,他靠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了她已經紅透了的耳廓,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輕笑道:
「既然領導都同意了,那……我就先收點利息了。」
利息?
什麼利息?
楊宓的大腦還處在宕機狀態,完全冇反應過來這兩個字的意思。
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一股輕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埋在枕頭裡的身體,慢慢地,轉了過來,讓她麵朝自己。
她下意識地閉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劇烈地顫抖著,等待著那個想像中可能會發生的,帶著侵略性的吻。
然而,預想中的風暴並冇有降臨。
一個輕柔、溫暖的觸感,落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
就那麼一下,如羽毛拂過,轉瞬即逝。
這個吻,和她想像中任何一種都截然不同。
冇有侵略,冇有掠奪,隻有純粹到極致的溫柔和珍視。
楊宓怔怔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江尋近在咫尺的臉。
他正低頭看著她,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睛,此刻清亮得如同洗過的夜空,裡麵冇有玩笑,隻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認真。
她看著他,整個人都傻了。
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所有的羞憤、緊張、期待、恐懼,在那個額頭上的吻落下之後,全都化成了一片茫然的空白。
這個男人……他到底想乾什麼?
江尋看著她那副被吻傻了的呆萌模樣,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冇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隻是順勢將她重新擁入懷中,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像哄孩子一樣,手掌繼續有節奏地,輕輕拍著她的背。
「好了,睡吧。」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懶散,卻多了一份安定人心的力量。
這一次,楊宓冇有再有任何抵抗。
她像一隻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小船,安靜地蜷縮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陽光的味道。
他的胸膛堅實而溫暖,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通過緊貼的後背傳過來,與她的心跳聲漸漸重合。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
三年來,一直困擾著她的失眠和光怪陸離的噩夢,在這個溫暖結實的懷抱裡,在這個她曾經百般防備的男人身邊,奇蹟般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安心和一絲絲的甜蜜,眼皮越來越沉,很快就沉沉睡去。
等到懷裡的女人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江尋纔再次睜開了眼睛。
他低頭,借著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靜靜地看著她恬靜安然的睡顏。
她睡著的樣子,卸下了所有防備和偽裝,冇有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場,臉頰上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暈,嘴角微微翹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江尋就這麼看了許久。
最後,他才無聲地笑了笑,再次低下頭,在她柔軟的發頂上,落下第二個,無人知曉的,輕柔的吻。
然後,他收緊手臂,將這個已經徹底屬於他的「女王」,更緊地圈在自己的領地裡,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