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雲走後,薑雪並未就此放鬆。
要徹底掌控局麵,還需要更強的手段。
“顧公子再次登門。”
“這麼快?”問。
看向謝辭安。
謝辭安點了點頭,他放下手中的賬冊站起。
“夫人,可有需要為夫提前做的?”他問。
“夫君隻需穿戴整齊,氣勢人。”答。
謝辭安輕笑一聲。
他轉走裡屋,不多時便換上了一玄首輔常服。
他的麵容,恢復了在京城時不怒自威的冷峻。
會客廳,顧流雲再次落座。
“夫人,”他開口,聲音中帶著一抑的怒火。
薑雪的目落在顧流雲上。
“那依顧公子之見,該當如何?”
“夫人可知,我鹽商總會在江南盤踞數百年。”他答。
“我承認,夫人手中的地契確實出人意料。”
“真正掌控海上命脈的,依然是我鹽商總會。”
他語氣中帶著孤注一擲的狂妄。
“顧公子當真以為,我雪廬春會沒有船隻嗎?”問。
“你……”顧流雲語塞。
薑雪站起,走到顧流雲麵前。
“掌控整個大周乃至海外的布業市場。”
“如今已然為了我的絆腳石。”
“夫人,你太過狂妄了。”他怒聲說。
“我顧流雲自出生以來,從未過這等威脅。”
“我承認,夫人確實才貌雙全。”
他看向薑雪的目中,再次帶著一不加掩飾的。
“做一對神仙眷,共遊這江南水鄉。”
“讓你盡人世間的繁華。”
“顧流雲。”冷聲說。
“我薑雪早已婚,有夫有子。”
顧流雲的笑容有些冷。
“夫人所說的夫君,可是那位整日跟在你後看賬本的賬房先生?”
“那等上不得臺麵的小廝。”他繼續說。
“夫人,你若真想擺他投我的懷抱,我自當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正發作。
嘎吱一聲,聲響在會客廳顯得格外清晰。
他著一襲玄首輔常服。
他的麵容冷峻如霜,眉宇間帶著不怒自威的寒意。
他不是旁人,正是方纔還在裡屋的謝辭安。
顧流雲的目與謝辭安撞上。
他從這個著玄常服的男人上,到了一鋪天蓋地的迫。
他下意識地站起。
謝辭安沒有說話,他隻是緩步走到薑雪邊。
宣示著不容置疑的主權。
他的側臉線條淩厲,目深沉。
他渾上下都散發著一令人而生畏的氣勢。
他的心頭湧起一不祥的預。
據說他從不參與後宅之事,不近。
顧流雲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抖,卻說不出話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方纔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