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南下行了近半月,終於抵達了江南最富庶的州府之一雲州。
小橋流水,白墻黛瓦,吳儂語,皆是風景。
還未下船,雲州地麵上的各路人馬便已經聞風而。
這訊息足以在整個江南商界掀起一場不小的風浪。
薑雪隻挑了幾個江南地麵上有頭有臉的大商號見了見,其餘的都讓下麵的人擋了回去。
而是要將整個江南的生貨源以及未來的海上商路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江南的鹽商富可敵國。
這是薑雪最看重的東西。
“哦?”薑雪放下手中的賬冊,“來的是誰?”
薑雪在腦中搜尋著這個名字。
這顧流雲,有些印象。
更重要的是,傳聞他生得一副好相貌,是雲州城裡無數名門閨秀的夢中郎。
謝辭安坐在一旁的矮榻上正翻看著一本地方誌,聞言眼皮都未抬一下。
不多時,一個著天青杭綢長衫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果然是名不虛傳。
他手中搖著一柄白玉扇,舉手投足皆是江南文士的風流雅韻。
“顧公子,不必多禮,請坐。”薑雪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他落座後開門見山。
薑雪有些意外。
“顧公子訊息靈通。”
“夫人乃是中諸葛,在京城攪風雲,一舉吞併了裕華綢緞莊,如此大的手筆,我等江南商人豈敢不時時關注?”
薑雪麵不改。
“我需要你們鹽商總會的船隊,以及你們在南方各關隘的通行令。”
三。
他後站著的隨從更是臉微變。
可風險也同樣巨大。
顧流雲的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隻是,此事大,並非在下一人可以定奪。”
“今夜,我在城中的‘聞音畫舫’備下了薄酒一杯,想為夫人接風洗塵。”
這是要換個地方再談了。
“既然顧公子盛相邀,我若拒絕,倒顯得不近人了。”應了下來。
“那在下便在畫舫恭候夫人大駕了。”
在他眼裡那不過是個跟在主母邊負責記賬的下人罷了。
謝辭安依舊在看書,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走到他邊坐下。
謝辭安這才抬眼看向。
他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緒。
“嗯。”謝辭安點了點頭,“心得便是,此地之人油舌,心思浮誇,不及京城人士沉穩可靠。”
就知道。
“是麼?”故意湊近他,“可我瞧著那位顧公子一表人才,談吐不凡,倒是個人。”
他手住的下,讓看著自己。
“當然。”薑雪毫不猶豫地點頭,“至比我邊這個黑著臉的賬房先生要好看多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低下頭狠狠地堵住了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小。
直到薑雪被他吻得快要不過氣,他才稍稍鬆開。
“為何?”薑雪著氣,眼角泛紅。
“可我已經答應了。”
“夫君。”薑雪下聲音抱著他的脖子,“你這是在吃醋嗎?”
他別過臉不去看。
那的樣子讓薑雪覺得可極了。
“你就在屏風後麵聽著。若他敢對我手腳,你便出來保護我。”
謝辭安看著,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的請求。
薑雪的目的達,立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謝辭安看著那得意的笑臉,心中無奈。
可偏偏,他甘之如飴。
謝辭安的眼中寒一閃而過。
否則他不介意讓這江南水鄉多一縷不知名的亡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