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宴的風波,很快平息。
裕華綢緞莊等鋪子,也在一夜之間,換上了“雪廬春”的牌匾。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如今的大周,究竟是誰說了算。
的,也在月子裡養得極好。
這日,天氣晴好。
如今,京城的綢緞市場,已盡數被收囊中。
要的,是整個大周。
謝辭安理完公務,回到後院,便看到自家夫人,正對著一張巨大的輿圖,凝神思索。
下擱在的肩窩,鼻尖,是上淡淡的馨香。
“夫君,你看。”
“如今,我們已經打通了北上供給軍方的商路。我想,下一步,是不是該把目,放到這片更廣闊的海域上?”
他的眼眸裡,閃過一贊許。
市舶司,是大周早年設立的管理海外貿易的機構。
重啟市舶司,開放海,是謝辭安一直想推行的新政之一。
他沒想到,薑雪的想法,竟與他,不謀而合。
“不錯。”
“若能打通海上商路,不僅能為國庫帶來巨額的稅收,更能讓我大周的商品,揚名海外。”
說到最後,語氣裡帶著幾分嚮往和興。
他將轉過來,讓麵對著自己。
“你可知,重啟市舶司,意味著什麼?”
“這可比一場後宅的宴會,要兇險百倍。”
“我知道。”
的眼神,清澈而堅定。
“親自去雲州,去出海口,走一走那條,未來的黃金航道。”
這是深思慮之後,做出的決定。
想為,能與他並肩,共看萬裡山河的夥伴。
他知道,他說服不了。
的世界,應該是更廣闊的天地。
“江南路遠,水路顛簸。你的子,才剛好。”
薑雪握住他的手。
“生了承允之後,我覺得我的,比以前更好了。”
沖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他知道,他拗不過。
“要去可以。”
“但是,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夫君請說!”
“第二,行程不能太趕,累了就要休息,不許逞強。”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
薑雪聽著他霸道又關切的話語,心裡甜得像是灌了。
“好,都依你。”
隨即,他反客為主,扣住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相擁而吻,歲月靜好。
薑雪的臉頰,泛著人的紅暈。
謝辭安用指腹,輕輕挲著微腫的瓣。
他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就說……你代表謝家,南下巡視產業。”
“多謝夫君。”
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而謝辭安,抱著懷中的軀,心中,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怎麼可能。
他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