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定國公夫人劉氏心神俱裂,幾昏厥之際,府門外,再次傳來一陣。
隻聽見福伯那變了調的,帶著極度震驚和狂喜的通傳聲,響徹了整個前院。
短短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宴會廳裡炸開。
聖上?
當今天子,趙辰?!
皇上怎麼會來參加一個臣子兒子的滿月宴?
自大周開國以來,就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
真的是皇上!
以鎮北大將軍沈威為首,所有賓客,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天子親臨!
又是何等的……威!
“臣(臣婦),參見陛下。”
他親自上前,虛扶了一把。
“今日是朕的侄兒滿月,朕特意來討杯喜酒喝,你們不必如此多禮。”
皇上,竟稱首輔的兒子為“侄兒”!
謝辭安和薑雪起,謝過聖恩。
趙辰擺了擺手,目落在了薑雪旁的搖籃上。
他走到搖籃邊,饒有興致地俯下。
“哈哈,好小子!”
“眉眼之間,頗有謝卿的風采,這鼻子和,倒是像極了謝夫人。”
說著,他竟真的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小承允從搖籃裡抱了起來。
這一幕,讓跪在地上的定國公夫人劉氏,徹底絕了。
什麼都完了。
這個訊號,已經再明確不過了。
而們這些試圖挑釁謝家的人,在皇上眼裡,恐怕連跳梁小醜都算不上。
劉氏隻覺得渾發冷,冷汗浸了後背的衫。
“這是朕給侄兒的滿月禮。”
“朕為他親筆題了兩個字,‘承允’。”
薑雪接過錦盒,心頭微。
這本是謝辭安為兒子取的名字。
這不僅是對孩子的期許,更是對謝辭安,對整個謝家的,一份至高無上的信任與承諾。
薑雪再次跪下,鄭重叩首。
趙辰將孩子還給母,這才讓兩人起。
那目,很淡,卻帶著悉一切的銳利。
“都起來吧。”
“今日是喜事,不必拘束。”
趙辰被請上了主位,謝辭安和薑雪在旁作陪。
沒有人敢高聲談笑,沒有人敢隨意走。
而定國公夫人那一桌,更是死一般的寂靜。
一道道菜肴,在們眼裡,味同嚼蠟。
趙辰並沒有待太久。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薑雪,意有所指地說道:“謝夫人持家有道,將這後宅,打理得井井有條,朕心甚。”
“而不是隻會嚼舌,搬弄是非的長舌婦。”
劉氏等人,臉煞白,雙一,再次跪了下去。
趙辰卻連看都未再看們一眼,徑直離去。
可沒有人敢離開。
他們知道,真正的審判,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往日裡在京城貴婦圈中,說一不二的國公夫人。
“劉夫人。”
“陛下的話,你可都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是臣婦糊塗!是臣婦有眼無珠,冒犯了謝夫人!求首輔大人,求謝夫人,饒了臣婦這一次吧!”
安遠侯夫人等人,也跟著連連求饒。
“我們再也不敢了!”
緩緩開口。
“今日是小兒的滿月宴,見,不吉利。”
“夫君,不如,就讓們各自回家,閉門思過吧。”
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也算是,為各位夫人,分憂解難了。”
卻比直接殺了們,還要讓們難。
劉氏等人,臉上盡褪。
也是們,必須付出的代價。
這場滿月宴,最終,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位商賈出的首輔夫人,不僅有傾城之貌,更有雷霆之腕。
而以定國公府為首的舊勛貴勢力,則在這一日,被徹底打斷了脊梁,元氣大傷,再也翻不起任何風浪。
一個新的時代,已然來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