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腰,不盈一握,不必留太多餘地。”
薑雪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乾了,隻剩下令人窒息的曖昧和滾燙。
這個偽君子!腹黑的老狐貍!
這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他竟然說出這等孟浪之語!
甚至沒敢回頭看謝辭安的表,隻覺得自己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脖子,整個人都像一隻被煮的蝦子。
“就……就按大人說的辦!”
外頭,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看熱鬧的貴婦們,見這副模樣出來,瞬間都安靜了,那一道道探究、嫉妒、艷羨的目落在了上。
不多時,謝辭安也從裡間緩步走了出來。
他走到邊,目在泛紅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語氣自然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薑雪咬著後槽牙,一聲不吭地跟在他後,隻想快點離開這個讓社死的鬼地方。
薑雪一上車就到了最角落的位置,恨不得把自己嵌進車壁裡,離那個男人越遠越好。
他閉著眼,靠在墊上,似乎在養神。
僵著子,隻能目不斜視地盯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把謝辭安罵了一千遍一萬遍。
這個男人,從新婚夜開始,就沒一天是安分的!
照這個趨勢下去,那有錢有權、丈夫不回家的神仙日子,豈不是要徹底泡湯了?
“籲——”
巨大的慣之下,薑雪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直直地朝前撲了過去!
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鼻尖,瞬間被那悉又陌生的氣息填滿。
薑雪的腦子一片空白,隻覺到一隻鐵鉗般的手臂,穩穩地扣住了的後腰,將整個人都錮在了他的懷裡。
又又窘,臉頰瞬間燙得能煎蛋,掙紮著就要從他懷裡起來。
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一聲抑至極的悶哼。
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難以掩飾的痛苦。
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正好對上男人蹙的眉頭。
他臉蒼白,薄抿,原本清冷的眉眼間,此刻竟染上了一層脆弱的痛楚。
他開口,嗓音沙啞,氣息也有些不穩。
什麼?
頭疾?
愣住的這一瞬,謝辭安卻像是再也支撐不住一般,高大的軀微微一沉,順勢將整個頭都埋進了的頸窩裡。
薑雪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上那清冽的沉水香,混合著他獨有的氣息,彷彿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渾發麻,都像是要逆流了一般。
他扣在腰間的手,力道大得驚人,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裡。
驚慌失措,下意識地就想推開他。
“夫人……”
“你的氣息……能止痛。”
“借我……靠一會兒。”
薑雪所有的掙紮和抗拒,瞬間都卡在了嚨裡。
騙人的吧?
這個男人心機深沉,最擅長偽裝!他就是想趁機占自己便宜!
可是……萬一呢?
傳聞中,謝首輔的頭疾發作起來,痛不生,連朝會都上不了。
難道……自己的氣息,真的對他有用?
那抵在他前的手,終究是沒能再推下去。
薑雪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裡,以一種極其親又別扭的姿勢,任由他靠著。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拉得無限漫長。
甚至……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貪。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緩緩地停了下來。
正準備提醒上的男人,可以“病癒”了。
他靠得太久,那張俊的臉上,竟真的印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多謝夫人。”他看著,嗓音依舊有些沙啞。
薑雪看著他這副“病弱”的模樣,心裡那點懷疑又搖了。
張了張,那句“大人演技真好”到了邊,又給嚥了回去,最終隻乾地出兩個字。
車簾外,傳來了青鬆的聲音。
薑雪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要掀開簾子下車,逃離這個讓心慌意的狹小空間。
“不必回府。”
不回府?那去哪?
“去文玩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