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文玩街?
從全京城最時髦的雲錦閣,到最古雅的文玩街,這男人的心思,簡直比海底的針還難猜。
這男人,絕對沒安好心!
與雲錦閣的香鬢影不同,這裡出的皆是些文人雅士,空氣裡都彌漫著一淡淡的墨香與陳年書卷的味道。
他再次朝出了手。
珍寶齋的掌櫃顯然是認得謝辭安的,一見他來,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那態度比在雲錦閣時還要恭敬百倍。
謝辭安並未答話,隻是牽著薑雪,緩步走了進去。
就不信,他大費周章地跑來這裡,就隻是為了逛逛!
薑雪的目被一角落吸引了。
心中好奇,腳下便不由自主地朝著那邊挪了兩步,假意端詳著旁邊架子上的一對羊脂玉佩。
隻見那幾個貴手中的書冊,封皮上用花俏的字寫著幾個大字——《京城公子風華錄》。
原來是這種東西。
畫上的男子約莫二十出頭,眉清目秀,氣質溫潤,手持一卷書,正含笑看著畫外,頗有幾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意味。
薑雪在心裡客觀地評價了一句。
這念頭,也就在腦子裡過了一瞬,眼神在畫上停留的時間,絕不超過三息。
讓整個珍寶齋的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了。
薑雪心裡咯噔一下,猛地回過頭。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沒有看,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那幾個貴手中的畫冊,眼底是從未見過的,凜冽刺骨的寒意。
完了。
這活閻王,又發什麼瘋?
“掌櫃。”
“在、在!大人有何吩咐?”
“……”
那掌櫃的張大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彷彿在聽什麼天方夜譚。
這……這可不是幾匹布,幾件首飾!
薑雪也徹底懵了。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他甚至懶得彎腰,隻是用那雙踩著金線雲紋黑靴的腳,輕輕地踢了踢書冊的封麵,對著後的青鬆,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
燒、燒了?
這已經不是霸道了,這簡直就是蠻不講理的暴君!
青鬆的作極快,沒有半分猶豫,立刻上前撿起那本書,恭敬地應了一聲“是”,便退到一旁,著手理後續包下全店的事宜。
“清場。”
掌櫃的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所有夥計退了出去,順手還把大門給關上了。
四下裡安靜得可怕,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在空氣中纏。
看著男人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來,下意識地就想後退。
“大人……你……”開口,聲音乾得厲害。
他走到的麵前,停下。
薑雪的呼吸一滯。
下一秒,男人忽然繞到了的後。
薑雪渾一僵,整個人都繃了一張拉滿的弓。
和方纔在馬車裡,一模一樣!
冰涼的皮尺,與他指尖的溫熱,形了鮮明的對比,激得腰間最細的那塊皮,起了一層細小的栗粒。
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在的頭頂響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喑啞。
“為夫,再親自為你量一次。”
他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錦緞,有意無意地,在腰側最敏的地方,輕輕劃過。
薑雪的子猛地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那,比直接的,更加磨人,更加讓人心慌意。
“謝辭安!”又又惱,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了出來,“你放開!”
他俯下,溫熱的薄,幾乎是著小巧的耳廓,那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的頸側。
“畫中人不過一副皮囊。”
他頓了頓,環在腰間的手臂,收得更了些,幾乎要將整個人都進自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