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聖上的幾個兒子裡,誰最合適?”
這已經不是謀逆了。
影一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但他沒有毫猶豫,立刻開始分析。
“若扶他上位,恐怕會為第二個被架空的傀儡。”
“五皇子年,七皇子癡迷於木工,都非人君之選。”
整個大周皇室的未來,竟是如此黯淡。
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謝清淮和沈青歌一臉焦急地闖了進來。
謝清淮的臉上再無半分往日的玩世不恭,全是與家族共存亡的沉重。
沈青歌更是握了腰間的佩劍,眼中燃著怒火。
謝辭安看著激的弟弟和弟媳,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他走到書案前,指了指那一片狼藉的皇子名單。
“一群庸才、蠢材和野心家。”
“這……這可如何是好?”謝清淮徹底沒了主意,“難道我們大周,真的要亡在這些人手裡?”
那裡,寫著兩個字。
“大哥,這是……九皇子?”
“不行,大哥,這個更不行。我聽說這個九皇子膽小如鼠,比太子還不如。”
“是嗎?”謝辭安的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是半年前,他還在做太子太傅時,曾在花園見過那個年一麵。
所有路過的人都視而不見,繞道而行。
他沒有嗬斥,也沒有爭吵。
他把油紙包遞給了那幾個太監,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那幾個太監看到是他,先是鄙夷地笑了一聲,但看到那糕點確實比搶來的好,便一把奪了過去,罵罵咧咧地走了。
自始至終,他一句話都沒說。
在那年低著頭,看似怯懦的眼神深,藏著一團火。
一個真正膽小如鼠的人,是不會在那時站出來的。
他不是怯懦,他是忍。
他在等。
“清淮,你記住。”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張牙舞爪的猛虎,而是懂得藏自己爪牙的毒蛇。”
謝清淮和沈青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可是大哥,我們現在被困在府裡,怎麼聯係他?”
謝清淮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謝辭安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芒。
“至於怎麼出去……”
“還記得我們府下那條道嗎?”
這條道,是薑家早年為了以防萬一,耗費巨資修建的,隻有謝辭安和薑家最核心的幾個人知道。
謝辭安的計劃在腦中飛速型。
“清淮,青歌。”他看向兩人。
“今晚我的書房,必須燈火通明一夜,並且要不時傳出我的聲音,讓外麵的錦衛以為我一直在府中。”
沈青歌也鄭重點頭:“府的防衛,給我。”
“你隨我一同宮。但我們不走尋常路,從皇宮最西北角的冷宮廢墟潛,那裡守衛最鬆懈,也是九皇子的居所靜心苑所在。”
夜,更深了。
時不時傳來謝辭安“憤怒”的咳嗽聲和來回踱步的影子。
道的口,就在一塊不起眼的地磚之下。
謝清淮和沈青歌守在口,眼中滿是擔憂。
謝辭安的聲音,從黑佈下傳來,沉穩而有力。
“也為這大周天下,尋一個未來!”
今夜,他要去冷宮尋龍。
若尋得是條蟲,那他便親手將其碾死,再另尋他法。
因為他輸不起。
那座看似固若金湯的皇宮,在他眼中,已經變了一座巨大的獵場。
他的目,穿了無盡的黑暗,落在了那座被世人忘的冷宮之上。
希你,不要讓我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