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簡單!快去稟報孫大人!”
他意識到,用對付普通員和商賈的手段,來對付薑雪,本行不通。
他們占不到任何便宜。
所有參與了這次“下馬威”行的大商戶,都到了一寒意。
拙政園。
薑雪一聲令下,數百名護衛和隨從立刻行起來。
不過一天的時間,這座破敗的園林便煥然一新,了薑家商隊在金陵城的臨時大本營。
薑雪正在翻看影三收集來的報。
“嫂子,那個王德發太囂張了!要不我今晚就去他府上,給他點看看?”
被這麼擺了一道,他心裡還憋著火。
薑雪頭也不抬地問道。
“呃……”
“強龍不地頭蛇。”
“王德發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他們背靠著織造局,與江南的場、鹽幫、漕運,形了一張不風的網。”
“如果隻是,就算能贏,也是慘勝,而且會把所有人都推到我們的對立麵。”
“嫂子的意思是,要分化他們?”
薑雪的眼中閃過一慧黠。
的手指,點在了報卷宗的某一。
“以王德發為首的幾大鹽商,幾乎壟斷了江南七以上的綢和茶葉的出口渠道。”
“他們早就心懷不滿了,隻是敢怒不敢言。”
“嫂子,你的意思是,把這些小魚拉到我們這邊來?”
薑雪微微一笑,計上心來。
“就說,我這個新來的皇商,想跟各位前輩,個朋友。”
謝清淮不理解。
“是不是認慫,他們來了,就知道了。”
三日後。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幾乎所有收到請柬的商戶都來了。
他們倒想看看,這位首輔夫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亭臺樓閣,燈火璀璨,竹悅耳,佳肴。
王德發等人坐在主桌,神倨傲,看著薑雪的眼神帶著審視和一不屑。
所有人的目,瞬間都聚焦在了的上。
薑雪的聲音清脆悅耳,通過力加持,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水榭。
“今日設宴,不為別的,隻為與各位前輩個朋友,也想向各位請教一件事。”
“我想請問各位。”
“大家辛辛苦苦做一年生意,刨去本,能到手的純利,有幾?”
這是一個極為敏的問題。
王德發眉頭一皺,覺有些不對勁。
“回夫人的話,慚愧。”
“兩?”
“也就是說,你賣出一百兩銀子的貨,自己隻能賺二十兩。”
那老闆臉一白,不敢再說話了,求助似的看向王德發。
“夫人,這是我們金陵商會部的規矩,恐怕與夫人無關吧?”
薑雪的聲音陡然拔高。
“什麼?!”
所有中小商戶的眼睛,瞬間都亮了!
“怎麼可能!利潤翻一倍還多?”
“是不是妖言眾,大家心裡有數。”
“我雪廬春的銷售渠道,遍佈大周北方乃至關外草原。我不需要各位一分錢的渠道費!”
“我也不要各位的銀子。”
“我隻要‘技’。”
“我們立一個新的商盟,賺到的錢,我隻取三,剩下的七,全歸你們自己。”
轟!
不要渠道費!
利潤還能拿七!
這已經不是合作了,這簡直就是送錢!
他們明白了。
要挖空金陵商會的基,另起爐灶!
王德發氣得渾發抖。
薑雪的目冷了下來。
不再看王德發,而是對著全場朗聲問道:“現在,有誰願意,加我這個新的‘金陵商盟’?”
那個最先開口的綢緞莊老闆,第一個站了起來,激地漲紅了臉,對著薑雪深深一揖。
他的舉,像是一個訊號。
“草民王家茶行,願追隨夫人!”
一時間,響應者雲集。
他們夠了王德發等人的榨,如今有一個如此天賜良機,他們怎能不抓住?
他們的臉,從慘白變了鐵青,又從鐵青變了死灰。
輸得一敗塗地。
僅僅用了一場宴會,一番話,就將他們苦心經營多年的商業帝國,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王德發氣攻心,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知道,在江南,已經站穩了腳跟。
一名護衛神慌張地從外麵沖了進來,本不顧場合,直接跪倒在地。
“夫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