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雲霞床幔緩緩垂落,隔絕了滿室搖曳的燭,也隔絕了薑雪最後的一冷靜。
男人的氣息如同一張不風的網,將牢牢籠罩。
“大人……”
這不對!
說好的隻是為了誕下嫡子,履行義務呢?
他那句“今夜,我們先來預演一次”,像魔咒一樣在腦子裡盤旋。
有這麼預演的嗎!
的那點力氣,在他麵前,如同蚍蜉撼樹,不了他分毫。
他的聲音就在耳畔。
“放輕鬆,給為夫。”
薑雪心中警鈴大作,猛地想起了他們白日裡在月樓的談判,想起了他那雙能察人心的深邃眼眸。
必須守住自己的心,不能在這場由他主導的“預演”中,失了分寸。
幾乎是咬著牙,出了他的名字,試圖用這種方式提醒彼此之間的距離。
“嗯,有約定。”
“約定了……要為謝家開枝散葉。”
所過之,激起一陣陣戰栗,彷彿有細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想罵人,想痛斥他言而無信,可出口的聲音,卻變了一聲聲破碎的嗚咽。
一聲輕響,上那件價值千金的妃紅寢,應聲而裂。
完了。
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心圈養,終於要被送上祭臺的羔羊,所有的掙紮都顯得那麼多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緩慢的,帶著審視意味的探索。
他像一位極有耐心的獵人,不急於品嘗獵,而是著獵逐漸崩潰的過程。
薑雪用最後一理智,喃喃地提醒著他,也提醒著自己。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卻像是在肯定的說法。
痛……
讓忍不住蹙了眉頭,眼角沁出了淚水。
痛並……快樂著?
薑雪啊薑雪!你瘋了嗎!
你怎麼能……怎麼能有這種覺?
可那抑的,破碎的低,卻比任何骨的言語,都更能刺激一個男人的征服。
他埋首在的頸窩,像是品嘗著什麼絕世的佳肴。
他微微一怔。
可現在……
他更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發現,讓他的黑眸驟然變得深不見底。
可現在看來,他似乎……撿到寶了。
還是……他的藥。
這個認知,讓他眼底翻滾的,變得更加駭人,也更加……理所當然。
“夫人……”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清晰地傳到了的耳中。
話音落下,新一的,更加洶湧的浪,再次將薑雪徹底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梆子聲遙遙傳來,一聲,兩聲,三聲……
滿室的旖旎與燥熱,才終於漸漸平息。
就那麼癱在錦被上,雙眼失神地著頭頂的紅帳幔,腦子裡一團漿糊。
這就是……開枝散葉?
連在床上都像是要拚盡全力一樣!
這突如其來的溫,讓薑雪的鼻子猛地一酸。
可在他這沉默的安下,那子委屈和憤,卻詭異地消散了。
徹底失去意識前,似乎聽到他在耳邊,模糊地說了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