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盛大而繁復的婚禮流程終於走完,夜幕早已低垂。
巨大的喜床上,鋪著繡有龍呈祥的錦被,一對碩大的龍紅燭靜靜燃燒,將滿室映照得溫暖而又曖昧。
的料子著,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甚至有閑心打量這間新房。
外麵很安靜。
畢竟,沒人敢鬧謝首輔的房。
好了,前戲都做完了,現在,該進正題了。
該怎麼跟他談?
“大人,為了早日誕下嫡子,我們今晚就開始吧?”
還是拒還迎,故作?
更不行,太假了,不符合的人設。
薑雪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直了背脊。
的“合作夥伴”,來了。
他已經換下了那繁復的朝服,隻著一件與同的緋紅寢袍,袍口微敞,出小片白皙結實的膛。
他上帶著沐浴後的清爽水汽,混著他慣用的沉水香,形一種極侵略的男氣息,瞬間將整個房間都籠罩。
他的目落在上,那雙深邃的眼在燭火下,顯得格外幽暗,彷彿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他開口,聲音比白日裡更低沉沙啞。
薑雪定了定神,起走過去,接過酒杯。
辛辣的酒中,帶起一陣灼熱。
覺得,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
“大人……”決定先發製人,打破這曖昧的沉默,“關於我們之前的約定……”
謝辭安放下酒杯,抬眸看,眼底帶著一玩味。
他一聲“夫人”,得自然無比,那兩個字從他薄中吐出,彷彿帶著鉤子,撓得人心尖發。
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進商業談判模式:
“我記得。”
“所以……”
“我的意思是,為了盡快完誕下嫡子這項義務,我們可以……呃……製定一個計劃。”
“比如,每月逢初一、十五,或者……按照醫開出的易孕的日子,我們……履行夫妻義務。”
“其餘時間,你我便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如此,既能完家族傳承的任務,又不至於過多乾涉彼此的生活,大人覺得如何?”
這方案,簡直完!
謝辭安靜靜地看著,那雙幽深的眸子,在燭火的映照下,緒晦暗不明。
薑雪心中一喜,正想說“那我們就這麼定了”,卻聽他話鋒一轉。
他的子微微前傾,那清冽又霸道的沉水香瞬間將徹底包裹。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礪,卻又燙得驚人。
隻聽他用一種極其緩慢,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的語調,一字一句地問道:
薑雪懵了。
不等反應,謝辭安的薄已經湊到的耳邊,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栗。
“每月隻兩日,效率太低。”
話音落下的瞬間,薑雪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便被在了那張巨大的喜床上。
黑暗中,隻聽到他那喑啞的笑聲,和落在耳邊,讓渾都了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