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旁,臨時搭建的休息區。
薑雪正小心翼翼地用金剪,剪開沈青歌手臂上被鮮染紅的袖。
饒是見慣了大場麵的薑雪,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薑雪的聲音,沉靜而有力。
沈青歌靠在榻上,臉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的冷汗。
“小……小傷……嘶……”
謝清淮則像一隻被踩了尾的貓,在房間裡焦急地團團轉。
一會兒又想沖出去,找北狄人拚命,可理智又告訴他,那純屬是去送人頭。
就在這時,休息區的門簾,被輕輕地掀開了。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
“薑夫人,沈小姐。”
“聽聞沈小姐了傷,在下心中萬分焦急。”
“還,能為沈小姐,盡一份綿薄之力。”
甚至,他的眼神中,還流出一想要親手為沈青歌上藥的“關切”。
如果是在平時,或許還能博得幾分好。
尤其是謝清淮。
“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
用一種戒備和敵視的目,瞪著蘇景行。
他似乎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紈絝子弟,竟然敢當麵頂撞他。
休息區的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謝辭安,到了。
一進門,他看到的,就是蘇景行著手,想要靠近他妻子和未來弟媳的這一幕。
他沒有說一句話。
他走到蘇景行的麵前,在那雙錯愕的目中,一把奪過了那個白玉藥瓶。
“拿去,喂給詔獄裡那條最老的看門狗。”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蘇景行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這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用腳,來回地碾!
他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個古樸的紫檀木盒。
他將木盒,親手到薑雪的手中。
他的聲音,在麵對妻子時,不自覺地,和了三分。
薑雪接過藥盒,對著他,安心地點了點頭。
用那雙不帶任何的,如同看著一個死人般的眼睛,看向了蘇景行。
他的聲音,很輕,很慢。
“今日,似乎很閑?”
蘇景行強撐著,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嗎?”
他比蘇景行,要高出半個頭。
那強大的迫,讓蘇景行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謝辭安的聲音,得更低,如同惡魔的低語。
“詔獄的茶,也有些日子,沒人品嘗了。”
赤的威脅!
蘇景行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了。
他毫不懷疑。
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會,當場殺了他!
門外,一個侍,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聲音尖利而惶恐。
“文鬥……文鬥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他還指名道姓,說要跟您,賭……賭上我大周的百年國運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