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的女人!
那可不能碰啊!
他這一猶豫一趔趄,那團東西已經“砰”地一聲,結結實實砸進裴雲寂懷裡。
巨大的衝力撞得他身形猛地一晃。
後背磕在冷硬的山石上,裴雲寂喉間溢位一聲悶哼,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又淡了幾分。
他手下意識一收,竟牢牢接住了懷裡那具滾燙的身體。
他擰緊眉峰,抬眼瞪向一旁表情詭異的雙喜。
雙喜被那道眼神一掃,冷汗唰地浸透後背。
立刻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當場把自己活成一塊透明背景板。
裴雲寂這才收回目光,緩緩垂眸,懷裡的人也恰好懵懵懂懂抬起頭。
四目相對。
阮瞳一張臉燒得通紅,像隻熟透的蝦子。
眼神渙散朦朧,裹著一層濕漉漉的霧氣。
淩亂的濕發黏在臉頰唇角,下唇還被她自己咬出淺淺血痕,狼狽又可憐。
她顯然摔得七葷八素,直愣愣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
蒼白又過分好看的臉,傻乎乎眨了眨眼。
……這幻覺,做得還挺高清啊。
裴雲寂眉頭瞬間擰成死結,心底又躁又沉。
她怎麼又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
還有這眼神……
怎麼和護國寺那晚如出一轍?
裴雲寂還冇琢磨明白,懷裡的人忽然動了。
阮瞳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現實和虛幻攪成一團混沌。
她隻知道,抱著自己的這東西冰冰涼涼,舒服的要命。
模糊視線裡,一張臉正慢慢對焦。
有點眼熟。
呀!
護國寺後山那病美人!
那還跟他客氣個屁!
“你——”
裴雲寂剛吐出一個字,阮瞳猛地抬手,一把揪住他前襟,用力往下扯。
他猝不及防被拽得低下頭。
下一秒阮瞳滾燙帶著血腥氣的唇,不管不顧堵了上來。
裴雲寂整個人僵住,瞳孔驟縮。
又來?
阮瞳像塊要融化的糖,死死黏在他的唇上,又啃又咬。
手也不老實,徑直往他衣襟裡鑽,直到摸到那片冰涼的麵板,舒服得她直哼哼。
裴雲寂被她燙得一激靈。
瞬間明白過來,這小野貓又他媽中招了!
上一次是他發病,半推半就。
但這次不一樣。
他好著。
此刻阮瞳的唇滾燙柔軟,呼吸灼熱紊亂,眼裡全是**裸,毫不遮掩的**。
趁人之危。
這四個字猛地捅進裴雲寂腦子。
他一把扣住她亂摸的手腕,試圖把人扯開:“阮瞳!清醒點!”
“唔…涼……”
阮瞳哪還有半分理智。
壓抑已久的邪火此刻燒得隻剩本能,她另一隻手胡亂扒拉起自己的衣襟。
“熱…好熱……”
裴雲寂眼底一沉,迅速鉗住她兩隻不安分的爪子,厲聲朝旁邊吼:“閉眼!滾遠點!”
一直石化在原地,恨不得自戳雙眼的雙喜。
“嗖”一下躥出去老遠,死死背過身捂住耳朵。
“你乾什麼!”
裴雲寂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問懷裡這不斷扭動,試圖掙脫鉗製的人。
“熱…脫掉…”
阮瞳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唇又不管不顧貼上來。
迷糊間想,這觸感也太逼真了?
她費力地盯著眼前這張放大的臉。
這病秧子,不是該在護國寺?跑這深山老林來乾嘛?
絕對是夢!
阮瞳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這不真實的幻象甩掉。
可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鼻間縈繞的清苦藥香。
甚至他淩亂的呼吸聲,都真實得嚇人。
什麼破夢!
五感全開沉浸式體驗?
體內那股滅頂的燥熱真他孃的磨人。
算了!
阮瞳自暴自棄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