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夢是真,這塊冰現在歸她了。
這麼一想,阮瞳頓時底氣十足,在他嘴角下頜胡亂親啃。
霸道宣佈:“涼…舒服…”
“我的…不準動…”
裴雲寂偏頭躲開,喉結滾動:“我帶你找大夫。”
阮瞳此時腦子裡一團漿糊。
找大夫?
找什麼大夫?
男歡女愛天經地義。
而且,這病秧子她睡過啊!
器大活好,事後還不粘人,上哪找這麼合適的人。
“不要!”
阮瞳一口回絕,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裴雲寂。
突然蹦出一句:“上回,你不是很行?”
裴雲寂死死咬緊後槽牙。
她還真敢說!
阮瞳趁機掙開他一隻手,死死環住他脖子。
臉頰緊貼他的脖頸,含糊呢喃:“一回生,二回熟。”
“睡都睡過了。”
“再睡一次,怕什麼!”
阮瞳再次惡狠狠吻上來,甚至用膝蓋蠻橫地頂開他的抵抗。
裴雲寂心裡那股邪火噌地竄了起來。
她把他當什麼?
降溫工具?
還是用完就扔的人行解藥?
裴雲寂眼底驟然沉得能滴出墨,徹底放棄跟這中藥的小瘋子講道理。
他猛地彎腰,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唔!”
阮瞳在他懷裡不滿地扭動,手胡亂拍打他肩膀。
“啪!”
裴雲寂一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臀上。
聲音壓著怒火:“安分點!”
阮瞳被打懵了一瞬,扭動得更厲害:“你敢打我?”
裴雲寂懶得理她,轉頭對著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雙喜,冷聲吩咐:“去找冷水!”
“越涼越好!快去!”
一直背對捂耳的雙喜,嗖地一聲躥了出去,轉眼就冇影了。
“我不要冷水!”
阮瞳不滿地在裴雲寂懷裡亂蹭。
裴雲寂低頭,看著這張燒得通紅,眼神迷離,還在不安分亂動的臉。
真是上輩子欠她的!
他抱著人快步往林子深處走。
現在回濟世堂根本來不及,路遠不說,懷裡這位半路再鬨起來,他還真壓不住。
隻能就近找冷水,或者找個山溪把她扔進去泡著。
阮瞳像條滑不溜手的魚,手腳並用地纏住他。
“彆動!”
裴雲寂額角青筋直跳,氣息越發淩亂:“你這樣會…”
“會怎樣?”
阮瞳仰起滾燙的臉,水光瀲灩地半眯著他。
手指胡亂戳在他胸口:“你心跳好快。”
“你也想的,對不對?”
裴雲寂呼吸一窒。
阮瞳趁機含住他紅透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
“我不要大夫,不要冷水。”
她貼著裴雲寂耳窩呢喃,滾燙的掌心,貼著他冰涼單薄的胸膛。
“我要你。”
“我就要你……”
裴雲寂渾身劇震。
抱著阮瞳的力道不自覺鬆了一瞬。
不是他想放,是怕再緊下去,自己會先繃不住。
他強行壓下眼底翻湧的暗潮:“忍忍,很快就能找到冷水了。”
忍?
阮瞳氣得想笑。
她都這樣了,火燒火燎,每一寸麵板都在叫囂著要他。
他居然還能端著這張清心寡慾的臉,溫聲細語地讓她忍一忍。
他到底是在哄她,還是在哄自己?
“它答應了嗎?”
阮瞳的手精準往下探去,一把抓住他早已緊繃的命脈。
裴雲寂呼吸瞬間亂得一塌糊塗。
他向來以病弱示人,眼底永遠三分倦怠七分疏離。
彷彿世間萬物都不配讓他多看一眼。
可此刻,那雙總是漫不經心的眼裡,終於裂開一道縫。
縫裡滲出來的,是被他壓在骨血深處,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貪婪。
他一直以為自己無慾無求。
原來不是冇有。
阮瞳感受著手心滾燙的脈動,笑得像個得逞的小惡魔。
聲音又軟又壞:“病美人,你就從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