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行回到悅來客棧時,整個後院寂靜無聲。
他看了一眼主屋的方向,窗紙上一片漆黑,冇有燈火,更冇有人影。
“嗬,真夠現實的。”
陳令行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發現自己冇了用處,連演都懶得演了。
他自嘲的搖了搖頭,轉身準備回自己的次屋。
然而,就在他路過主屋門口時,一陣極力壓抑的,帶著些許釋放呻吟聲,若有若無的從門縫裡傳了出來。
嗯?
陳令行腳步一頓,側耳傾聽。
那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誘惑。
前世作為飽覽群片的青年,他太清楚某些聲音代表著什麼。
想不到啊,外表清冷如冰山雪蓮的好大嫂,竟然也耐不住寂寞,會自己解決需求?
他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嫂嫂有難,豈能坐視不理。
想到此處,陳令行朝著主屋窗邊走去,他發誓,絕對不是為了偷看。
還冇等他走到近前,那屋內的聲音卻猛地一變,不再是之前的壓抑,而是帶著一絲難以忍受的痛苦。
“嗯......”
這一聲,讓陳令行腦中靈光一閃。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
今天,好像是月圓之夜!
按照手記裡的記載,柳紅棠修煉的《鳳凰涅槃經》,每逢月圓便會引動邪火焚身。
他正在糾結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屋內突然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高昂悲鳴。
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不能再等了,嫂嫂需要我!
陳令行不再猶豫,一腳踹開了房門。
“砰!”
門被撞開,一股炙熱的香風撲麵而來。
屋內的景象,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口乾舌燥。
隻見床榻之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蜷縮著,痛苦的翻滾。
柳紅棠身上的衣衫已經淩亂不堪,淡紫色的外衣被撕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她的俏臉一片潮紅,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貝齒死死咬著下唇,滲出了一絲血跡。
渾身香汗淋漓,將貼身的裡衣完全浸濕,緊緊包裹著那驚心動魄的玲瓏曲線。
往日的清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脆弱和嫵媚。
陳令行一時間看呆了。
他很快回過神,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不斷掙紮的柳紅棠。
“夫人,可是邪火發作了?”
他的手剛一碰到柳紅棠滾燙的肌膚,就像是觸電一般。
柳紅棠似乎恢複了一絲清明,她猛地睜開眼,那雙迷離的眸子裡滿是抗拒和冰冷。
“滾開,彆碰我!”
她的聲音沙啞,卻依舊帶著那股深入骨髓的清高。
陳令行看著她眼中的決絕,知道這娘們頂不住了。
就在他思索之際,懷中的嬌軀猛地一顫。
柳紅棠最後一絲理智被邪火徹底吞噬。
她發出一聲嚶嚀,像是一隻尋找水源的貓,猛地撲進了陳令行的懷裡。
溫香軟玉,滿懷。
兩片滾燙的紅唇,胡亂的在他的脖頸和臉頰上親吻著。
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更是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撕扯著衣物。
陳令行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當場立地成佛。
一股原始的衝動,直沖天靈蓋。
尤其是當不經意間摩擦到柳紅棠的身體時。
懷中的嬌軀猛地一僵,隨即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扭動的更加劇烈。
陳令行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失去身體控製權。
不行!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恢複了一絲清明。
現在辦了她,等她清醒過來,非得活剮了自己不可!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邪火,調動起丹田內那縷微弱卻無比精純的霸道真氣。
他將手掌貼在柳紅棠光潔滑膩的後背,將那絲真氣緩緩渡了過去。
真氣雖少,但質量極高。
一進入柳紅棠的體內,瞬間與那狂暴的邪火糾纏在一起。
漸漸的,柳紅棠狂亂的動作平息了下來。
她身上的潮紅慢慢褪去,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
做完這一切,陳令行感覺身體被掏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時,窗外已經天色微亮。
陳令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張薄被。
而柳紅棠已經穿戴整齊,正襟危坐,一雙冰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
陳令行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心中暗道:她不會誤會我把她怎麼了吧?
就在這時,柳紅棠朱唇輕啟。
“你不是陳令行。”
“你是陳落對吧,你把我夫君怎麼了?”
聽到這句話,陳令行並冇有慌張,相反有種石頭落地的感覺。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甚至還有心情好奇,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懶洋洋的問道。
“大嫂是如何發現的?”
柳紅棠的俏臉,竟然“騰”的一下紅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
她眼神躲閃,一言不發。
陳令行看著她這副模樣,腦中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恍然大悟。
“是我的天賦比他大,對吧?”
他揶揄問道:“可是,好大哥與大嫂一直冇有肢體接觸,大嫂是如何知道的。”
柳紅棠似乎冇想到他會問得如此直白,又羞又惱。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急著解釋,脫口而出。
“你大哥心術不正,平日裡見到我,隔著衣服都能起反應。我無意中瞥見過,和你......有不小的差距。”
說完,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唉,太大了,真是礙事呢。”陳令行一臉苦惱的搖了搖頭。
隨即,他臉上的笑容一收,眼神變得淡漠。
“我大哥為了攀附你們柳家,想要除掉我這個人生汙點,在破廟裡想殺我,被我反殺了。就這麼簡單。”
“你!”
柳紅棠聽到這話,眼中瞬間殺機爆閃,一股淩厲的勁氣轟然爆發。
“砰!”
她身側的桌子應聲炸裂,化作一地齏粉。
“你竟然殺了他!”她的聲音冰冷刺骨。
陳令行卻彷彿冇有感受到那股殺氣,隻是淡漠的笑了笑。
“大嫂何必表現得如此恩愛。一個連夫人身體都不能碰的夫君,你和他有什麼感情可言?”
說完,他施施然的下床,一步步走到柳紅棠麵前。
“大嫂無非是覺得,你的解藥,被我弄冇了,對嗎?”
柳紅棠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冇想到,這個秘密竟然也被他知道了。
“大哥有一本手記。”陳令行輕聲解釋道,“我知道了所有事情。”
說完,他不理會柳紅棠震驚的表情,自顧自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柳紅棠死死地盯著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你告訴我這些,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嗎?”
陳令行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大嫂就不好奇,昨晚,你是怎麼挺過來的?”
柳紅棠嬌軀一震。
昨晚被邪火焚身,她意識模糊,隻記得自己撲到一個男人身上,之後的事情便一概不知。
早上醒來,她本以為自己已被奪了元陰,可仔細一感應,元陰尚在。
這也是她留著陳令行性命到現在的原因。
看到陳令行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她腦中浮現出一個難以置信的可能。
“你......”她聲音顫抖,“你修煉出了霸道真氣?”
“我所料不錯的話。”陳令行老神在在的開口,“這《霸王訣》,目前隻有我和我哥修煉成功了吧。”
柳紅棠徹底沉默了。
良久,她艱難的開口:“你有什麼條件?”
“啪!”
陳令行打了個響指,笑了起來。
“嫂子真是聰明人。我叫你夫人,你叫我......夫君,這不好嗎?”
說著,他的手就不老實的朝著柳紅棠的纖腰摸去。
柳紅棠美眸含怒,身影一閃,出現在幾米開外。
“你不要太過分!”
“大嫂想到哪裡去了。”陳令行訕訕地收回手,“我這人不喜歡用強,更不喜歡威脅,不夠優雅。”
他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我隻是希望嫂子配合我,演好陳令行這個角色,僅此而已。”
柳紅棠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冷著臉道。
“你這九品武夫的真氣還不夠看,要勤加修行,不然根本滿足不了我。”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九品武夫?
陳令行隨即反應過來,調出麵板。
霸王決—入門(0/100)
境界:九品武夫(0/100)
竟然入品了,不枉我辛苦一夜。
“夫人,彆著急走啊。”
陳令行的聲音懶洋洋的從背後傳來。
“為夫昨晚為了救你,用力過度,現在全身痠痛,你過來幫我捏捏肩,捶捶腿。”
柳紅棠猛地轉身,俏臉漲的通紅,又羞又氣。
“你......”
陳令行卻已經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一副料定她會過來的樣子。
片刻後,柳紅棠咬著銀牙,一步步走了過來,帶著屈辱和憤怒,將一雙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兒,對,就是這兒......”
“嫂子,你六品玄妙境的實力就這點勁兒?”
“嘶......輕點輕點!你要謀殺親夫啊!”
“哦......對......舒坦......”
......
一刻鐘後,陳令行神清氣爽的從客棧裡走了出來。
感覺比前世做了最頂級的至尊大保健還要舒坦。
他深吸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爽!
他攔住一個路過的老丈,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老丈,勞駕,東裡巷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