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觸到金色刀芒的瞬間,竟如同遇到了剋星。
上麵附著的濃鬱黑氣,瘋狂的消融,潰散。
冒出一股股刺鼻的青煙。
一股鑽心的劇痛,從指尖傳來。
黃粱慘叫一聲,閃電般的縮回了手。
他低頭看去。
隻見自己那堅不可摧的五指,竟被燙得焦黑一片。
連指甲都融化了小半。
“現在,你明白了嗎?”
陳令行持刀而立,周身金芒流轉,宛如一尊降世的戰神。
“我之所以陪你演這麼久的戲。”
“甚至不惜硬接你一爪。”
“就是為了讓你毫無保留的,把你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
陳令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畢竟,隻有把你打到最絕望的時候。”
“殺起來,才最有趣。”
黃粱的瞳孔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他終於明白了。
從頭到尾,自己都被這個年輕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對方根本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而是一頭披著羊皮,心機深沉到可怕的猛虎。
“你找死!”
極致的羞辱與憤怒,讓黃粱徹底瘋狂。
他咆哮著,不顧手上的傷勢,再次催動燃血妖丹的力量。
全身的黑氣毫無保留的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撲陳令行。
“垂死掙紮。”
陳令行冷哼一聲。
這一次,他不再被動防禦。
腳下發力,整個人不退反進,主動迎了上去。
斬妖刀法,追風!
同樣的一招,此刻在霸王真氣的加持下,威力已是天壤之彆。
金色的刀光在空中拉出一道絢爛的軌跡。
刀未至,那股煌煌霸道的刀意,已經死死的鎖定了黃粱。
黃粱隻覺得渾身的妖力都運轉不暢。
速度慢了不止一籌。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金色的刀芒,在自己眼中急速放大。
“噗嗤!”
刀光一閃而逝。
黃粱的胸前,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爆開。
但傷口之中,冇有流出太多的鮮血。
隻有一股股黑氣被霸道的金色刀氣不斷磨滅,傷口邊緣更是呈現出一片焦黑的灼痕。
戰局,在這一瞬間,徹底逆轉。
“啊!”
黃粱發出痛苦的嘶吼,連連後退。
陳令行得勢不饒人,欺身而上。
刀光如水銀瀉地,一刀快過一刀。
每一刀,都附著著剋製妖邪的霸王真氣。
高台之上,攻守之勢徹底顛倒。
剛纔還不可一世的黃粱,此刻變成了一條喪家之犬。
隻能狼狽不堪的閃躲格擋。
他的每一次格擋,妖爪上的黑氣就會被削弱一分。
每一次中刀,體內的妖力就會被霸道真氣侵入,瘋狂破壞。
短短十幾個呼吸。
黃粱的身上已經多出了七八道縱橫交錯的金色灼痕。
他燃血妖丹換來的力量,在這種絕對的屬性剋製下,被飛速的消耗。
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
高台下的百姓和官兵們,全都看傻了。
這驚天動地的反轉,讓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剛纔還奄奄一息的陳大人,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神勇?
那金色的光芒,又是什麼?
“噗!”
又是一刀。
陳令行抓住黃粱的一個破綻,刀鋒狠狠斬在他的左肩。
黃粱整條左臂的妖氣瞬間被斬散,軟軟的垂了下去。
他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眼中的瘋狂,終於被無儘的驚駭與恐懼所取代。
他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為什麼……”
黃粱抬起頭,聲音沙啞的問道。
“你的真氣,為何能剋製我的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