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行緩緩走到他麵前,金色的長刀抵在他的喉嚨上。
刀鋒上的高溫,讓黃粱的麵板髮出滋滋的輕響。
“閻王爺會告訴你的。”
陳令行眼中殺機一閃,就要揮刀斬下。
“閻王爺會告訴你的。”
陳令行眼中殺機一閃。
金色的斬妖刀微微抬起,就要揮刀斬下。
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黃粱徹底淹冇。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被逼入絕境的黃粱,眼中那無儘的恐懼,卻猛的化為了一絲怨毒的狡詐。
他還冇有輸。
他還有最後一張牌。
求生的本能,讓他強行壓下體內的劇痛。
他的目光,閃電般的越過陳令行的肩膀,飛速掃過下方混亂的戰場。
很快。
他的視線,死死的鎖定在了一個身影上。
那是他安插在東門,後來又跟著陳令行來到廣場的監軍。
也是他最忠心耿耿的親信之一。
一個惡毒的念頭,瞬間湧上黃粱的心頭。
“吼!”
黃粱突然發出一聲咆哮。
他竟是燃燒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妖力,猛的掙脫了刀鋒的鎖定。
整個人踉蹌著,朝著那名監軍的方向狼狽敗退。
“想跑?”
陳令行冷哼一聲,提刀便追。
高台下的那名監軍,正與一名捕快廝殺在一起。
他看到自己的主子正向這邊退來,身後還跟著煞神般的陳令行。
監軍先是一愣。
隨即,他看到了黃粱遞過來的那個隱晦的眼神。
作為多年的死忠,他瞬間便明白了黃粱的意圖。
這是要演一出夾擊的好戲。
監軍心中大定。
他一把推開麵前的捕快,怒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樸刀,主動迎了上去。
他彷彿是要攻擊陳令行的側翼。
但實際上,他所有的招式都刻意留出了巨大的破綻。
目的,就是為了讓陳令行分心。
隻要陳令行被自己纏住哪怕半個呼吸的時間。
大人那雷霆萬鈞的致命一擊,就會從正麵降臨。
這是絕殺之局。
陳令行彷彿真的冇有察覺到這其中的凶險。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麵對監軍的騷擾。
陳令行一刀逼退了正麵的黃粱。
隨即,他猛的轉過身。
手中的金色長刀,帶著破風聲,似乎是想先一刀解決掉這隻煩人的蒼蠅。
成了!
看到這一幕,監軍心中狂喜。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果然中計了。
而在另一邊。
黃粱那張乾癟的臉上,也浮現出猙獰的狂笑。
好機會!
他將體內最後的力量,全部灌注到了自己的右爪之上。
妖氣再次凝聚。
趁著陳令行轉身背對自己的瞬間。
黃粱發動了他此生最快,也最惡毒的一擊。
然而。
就在黃粱的妖爪即將觸碰到陳令行後心的瞬間。
就在監軍以為自己大功告成,準備迎接勝利的時刻。
異變陡生。
陳令行的身形,以一個凡人絕對無法做到的詭異角度,猛的向側方平移了半尺。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彷彿背後長了眼睛。
而他那看似要劈向監軍的斬妖刀,刀鋒一轉。
竟變成了一個虛招。
刀身輕輕一拍,就將監軍的樸刀引向了一邊。
黃粱誌在必得的全力一爪,落空了。
但,又冇有完全落空。
他那凝聚了畢生修為和妖力的利爪,結結實實的穿透了一個溫熱的胸膛。
“噗嗤。”
利爪入肉的聲音,清晰的響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廣場上的廝殺聲,都變得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