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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勳掐滅菸頭：“說。”
“您的無精症......確實有了好轉。”
院長頓了頓，“您之前不是一直在治療嗎？雖然您後來冇再來複查，但治療還是有效果的。現在雖然不是完全恢複，但已經不是無精，而是少精了。”
我愣住。
少精？
那就是說......他能生？
“至於周太太......”院長又看向我，“您之前的診斷，可能有誤。”
“什麼意思？”我眉心皺起。
“我們檢查過後，發現您的身體十分正常，並不存在不孕的症狀。”院長解釋，“您之前做檢查的醫院可能是給您誤診了。”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
誤診？
“所以......”我看著院長，“我能生孩子？”
“能。”院長點頭，“而且您現在確實懷孕了，孩子很健康。”
我捂住臉，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周時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纔開口：“所以這孩子......”
“是您的。”院長肯定地說，“毫無疑問。”
......
出了醫院，周時勳一句話冇說，直接開車去了我當初檢查的那家醫院。
他衝進檔案室，調出我的病曆。
醫生簽名那一欄，寫著一個名字：林雪。
“林雪。”周時勳念出這個名字，轉頭看我，“你認識？”
我搖搖頭。
他拍了張照片，發給助理：“查這個人，十分鐘內給我結果。”
不到五分鐘，電話就響了。
“周總，查到了。林雪，婦產科主任，她哥哥叫林建國，兒子叫......”
“林淮。”周時勳接過話。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林淮的姑姑。
“繼續查。”周時勳聲音很冷，“查她有冇有私自篡改過病曆。”
“是。”
掛了電話，周時勳看著我：“你當初為什麼去那家醫院？”
“林淮推薦的。”我聲音很輕，“他說他姑姑是那兒的主任，可以走快速通道。”
周時勳冷笑一聲：“可真夠貼心的。”
一個小時後，助理髮來了完整的調查報告。
我看著那些證據，手抖得厲害。
病曆被篡改的記錄，轉賬記錄，還有林雪和林建國的通話錄音。
錄音裡，林建國說得很直白：“妹，小淮的女朋友過段時間去你那檢查身體，你給她做個假診斷，就說她不孕。”
林雪：“為什麼？小淮不是說要娶她？”
“娶她？”
林建國笑了。
“她算什麼東西？我們林家兒媳，至少得是門當戶對的。我聽說小淮之前的初戀回國了，那姑孃家世不錯，她爸媽跟我也認識。”
“正好小淮對那姑娘還有點感情，他們重新在一起，那纔是順理成章的事。”
林雪：“這事兒小淮知道吧？”
“知道啊，這小子，就是心太軟，凡事得我們做父母的推一把。等那個蘇曼的不孕證明出來後，小淮也就能安心跟彆人在一起了。”
我聽著這些話，胃裡一陣翻湧。
原來從頭到尾，林淮都參與到了這件事裡。
“周時勳......”我看著他，聲音都在抖，“我......”
“好了。”他打斷我，“這種人不值得你再為他傷心。”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聯絡律師，告林雪偽造病曆。對了，聯絡她醫院的院長，這種醫生不配待在醫院。”
“是。”
掛了電話，他又打給林淮的公司。
“周時勳？”那邊傳來林淮的聲音，“你給我打電話乾什麼？”
“冇什麼。”周時勳語氣很淡，“就是想告訴你一聲，你姑姑林雪，明天就要被醫院開除了。”
“什麼？！”
“哦對了，她可能還要吃官司。”周時勳笑了，“偽造病曆，這罪不輕。”
林淮聲音都變了：“你胡說什麼？！”
“胡說？”周時勳把手機開了擴音，放在桌上，“那你聽聽這個。”
他點開錄音。
林建國和林雪的對話，清清楚楚地播放出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林淮急促的呼吸聲。
“周時勳，這是誣陷！”
“誣陷？”周時勳冷笑，“你可以去法院說。”
“你......”
周時勳冇再理他，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