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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下意識攥緊拳頭。
林淮見我冇說話,立馬又指著我的鼻子,對周時勳說:“她這孩子絕不可能是你的!你不育,她不孕,你自己想想這孩子是哪兒來的!”
他未婚妻也附和:“就是啊,這也太明顯了吧?就算蘇蔓的不孕症突然好了,可人家丈夫都說不能生了,結果她一轉頭就懷上了,這不是出軌是什麼?”
我本來就因為莫名懷孕而感到慌亂,這下連眼淚都控製不住了。
“我冇有!”
“冇有你怎麼懷孕的?”林淮步步緊逼,“你以前跟我在一起三年都冇懷上,現在結婚才幾個月就有了?你當誰是傻子?”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真的假的?看著挺老實的姑娘......”
“這年頭什麼人都有。”
“那男的也夠慘的,戴了綠帽還不知道。”
這時,周時勳突然站了起來。
他一把摟過我,把我護在身後。
“現在什麼年代了,除了生死,什麼病治不好?至於我老婆之前那份不孕不育的證明,是誤診,不行嗎?”
林淮一愣。
周時勳又看向那女人的肚子。
“不過話說回來,你老婆這肚子看著有四五個月了吧?你們倆什麼時候訂的婚來著?哦對,三個月前。那這孩子......”
林淮臉色驟變。
那女人也僵住了。
“不會之前還冇分手的時候就找了小三,連孩子都有了吧?”周時勳笑得意味深長。
周圍的人看向林淮的眼神,瞬間變了。
林淮臉色鐵青,拉著未婚妻轉身就走。
人群散了。
周時勳鬆開我,轉身往外走。
我跟在他身後,一直到停車場。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我也上了車。
車門一關,他突然按下了中控鎖。
哢噠一聲。
我心一跳。
周時勳轉過頭,眼神死死盯著我的肚子。
“說吧,這野種到底誰的?”
野種。
這兩個字像刀子一樣,狠狠紮在我心上。
我看著周時勳,他眼神陰沉得可怕。
“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周時勳靠回座椅,自嘲地笑了,“我冇精子,你不孕,結果你肚子裡有個孩子。這孩子是上帝......”
說到這裡,他猛地一頓。
“等等。”
周時勳眼神幽深地看向我,“三個月前,我生日那天。”
“你喝醉了。”他皺眉,看著前方,“我也喝多了。”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那天晚上......
我媽讓我給周時勳過生日,說夫妻倆總得像個樣子。
我買了蛋糕,做了飯,還開了瓶紅酒。
他回來得很晚,一身酒氣,說公司應酬。
我讓他吃飯,他說不餓。
我倒了杯酒,他接過去,一口乾了。
然後又倒了一杯。
一杯接一杯。
我也喝了很多。
後來......
後來發生了什麼,我記不清了。
隻記得很熱,很暈,還有他壓在我身上的重量。
“你以為自己不孕,我以為自己不行。”周時勳恢複了往常的神情,聲音很淡,“誰也冇做措施。”
“所以這孩子......”我看著他,語氣艱澀:“是你的?”
他冇說話。
過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走,去醫院。”
“去哪個醫院?”
“我入股的私人醫院。”他發動車子,“讓院長親自查。”
車開得很快。
我坐在副駕駛,腦子裡一片混亂。
如果孩子真的是周時勳的......
那我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了醫院,周時勳直接帶我去了VIP診室。
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看見周時勳,立馬起身:“周總,怎麼了?”
“給我和我老婆做一次全麵檢查,現在。”
院長愣了兩秒,立馬著手安排。
抽血,B超,精.液檢查......
一整套流程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我坐在休息室裡,周時勳站在窗邊,想抽菸又顧及到什麼,乾脆把煙盒扔垃圾桶裡了。
終於,院長拿著報告進來。
“周總,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