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彌拿著刀,不知道從哪下手瓜分小蝴蝶。
她放下刀換了個叉子,又順手遞給原硯一把叉。
“吃吧。”
她直接用叉子挖了一大塊吃。
伯爵紅茶口味的蛋糕胚配上無花果和巧克力,入口絲滑,甜度剛剛好。
原硯麵前那個是莓果酸奶口味。
宋彌仔細品嘗過給出反饋。
“都很好吃,巧克力無花果甜而不膩,莓果酸奶清新爽口。”
原硯對她的端水行為很不滿意。
“那你全都吃完?”
她胃裡還有點不舒服,奶油蛋糕不敢吃的太多。
“行。”
原硯沒拒絕,用叉子把盤子裡的蛋糕吃完。
他慢條斯理的抽了張紙巾擦手:“吃完飯了嗎?”
宋彌說:“吃了。”
原硯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好像一下子看穿她的謊話。
“我. . . .”
宋彌剛準備解釋,門鈴響起。
原硯邁開步子去開門,玄關很快又傳來開門聲。
他拎著一個小盒子進了廚房。
蛋糕都吃了,還沒結束嗎?
宋彌推開凳子站起身走到廚房,原硯十分順手的從冰箱裡拿了些蔬菜肉類。
起鍋燒水,他從盒子裡取出麵條。
案板穩穩擱在料理台中央,深色的實木檯麵襯得他手腕格外白皙。
原硯從刀架上抽一把菜刀,帶著一聲極輕的金屬嗡鳴,像琴絃震顫的尾音。
動作乾脆利落,刀鋒與肉接觸的聲音很悶。
他做這些的時候周身自帶的漫不經心又信手拈來格外惹人矚目。
水開了,麵條下鍋。
另一邊爆香薑蒜,肉和辣椒的辛香撲鼻而來。
他專心致誌做飯的時候有一種很難用言語捕捉的氣質,卻偏偏讓人移不開眼。
眼睛低垂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目光沉著,穩的像一潭靜水。
這個夜晚就彷彿灰姑娘參加晚會那晚一樣。
午夜十二的鐘聲響起,南瓜馬車會隨著鐘聲消散。
麵條出鍋,淋上澆頭。
原硯順手擦乾淨灶台,單手端著麵條走出廚房,路過宋彌時還衝她打了個響指。
宋彌如夢初醒。
他把麵放在桌上,眼神示意:“坐下,吃麪。”
宋彌鈍鈍的說了句:“我吃飽了。”
“過生日怎麼能不吃長壽麵,再不來一會兒我餵你。”
宋彌無聲嘆了口氣在他麵前坐下。
真的很愛強製喂飯的一個人,霸道兩個字全用來對付她了。
她拿起筷子吃了口麵。
“不許咬斷。”
宋彌隻好繼續嗦麵,可一直到腮幫子都酸了,這根麵條也沒個頭。
她說不了話,眼神疑惑的盯著原硯詢問。
原硯十分滿意:“專門請人做的長壽麵,就一根。”
宋彌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比她臉還大的麪碗。
原硯翹起嘴角:“一口氣吃完,不然我就跟你吃一根。”
他是懂拿捏的。
宋彌根本不想知道他是怎麼和她同吃一根麵的。
她隻能一邊嚼吧嚼吧嘴裡的麵,一邊保持嗦麵。
好不容易吃完這根“長壽麵”,她長舒了一口氣。
原硯很滿意,他眼尾上揚:“從頭吃到尾,活到一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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