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裡的痙攣一陣緊過一陣,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用力地絞,絞得她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她張開嘴,什麼都吐不出來。
一陣陣乾嘔,喉嚨像被砂紙打磨過,火辣辣地疼。
胃裡緊緊收縮,喉嚨乾啞,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酸水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湧,燒灼著食道,燒灼著喉嚨。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粗重又急促,像破風箱一樣呼啦呼啦響。
腦海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跳個不停,震得太陽穴發疼。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出來。
有些東西堵在她心裡,堵得她喘不過氣來。
寧夏站在原地看著宋彌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看樣子她根本沒聽進去。
七年前錯過一次,她不能讓宋彌再錯一次。
宋彌年紀還小,很多事情根本看不清。
她不能讓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也不能讓現在擁有的一切化為烏有。
———
宋彌的掌心搭在頸間,她左右活動鬆鬆筋骨。
下午曠了個工,她一個人默默在公園裡坐了一下午。
工作日的江邊人不算多,風吹江麵泛起漣漪。
太陽光透過灰白的雲層落下,沒什麼溫度,看得見卻暖不起來。
光線照射在水麵上,遠遠看上去波光粼粼。
一艘船從水麵上劃過,撞碎了波浪裡的光斑。
遠處傳來輪船的汽笛聲,悶悶的,拖得很長。
江鷗三五隻飛起來,在灰白的天空下盤旋,翅膀一扇一扇的,貼著水麵飛一陣,又騰飛起來。
她回到家時已經臨近八點半,正巧接到黎初月打來的跨洋電話。
“小彌,對不起啊我在國外出差,暫時沒辦法趕回去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能陪你過生日了。”
聽著她的語氣,宋彌彷彿隔著螢幕都能看到她雙手合十求饒撒嬌的樣子。
她輕笑:“沒事的,你好好工作,等你回來我們再約飯。”
她原本還以為寧夏今天約她吃飯,是因為記得她的生日。
黎初月問:“我給你點的蛋糕收到了嗎?漂不漂亮?”
宋彌夾著手機聽電話。
她一手拎著水果,一隻手按下電梯樓層。
“還沒有呢,我現在坐電梯上去,待會兒告訴你。”
黎初月笑嘻嘻的說:“那行,等我回來給你個驚喜。”
宋彌滿口答應:“好,我快到家了。”
宋彌踏出電梯:“不跟你說了,電梯裡沒訊號。”
“拜拜~”
她剛走近家門口,感應燈亮起。
一個漂亮的蝴蝶蛋糕還在門口的置物架上。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過生日了。
宋彌拎著蛋糕開門進去。
她洗了手,小心翼翼的把蛋糕拆開。
好像有點單調。
她又洗了盤水果放在桌上。
準備點蠟燭卻找不到打火機。
宋彌擦乾淨手走到玄關的壁櫃裡翻找。
“叮咚——”
“叮咚——”
“叮咚——”
門鈴響起。
宋彌想了想自己應該沒點什麼,難道黎初月還點了別的外賣?
她開啟門,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門口。
透過屋裡的光線,宋彌看清來人的臉。
“你怎麼來了?”
原硯側身擠進屋內:“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吃獨食。”
他的視線圍著屋子左右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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