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寧夏篤定的眼神。
沒必要再解釋。
看她今天的舉動,是已經知道真相後病急亂投醫的做法。
宋彌閉了閉眼,她幾乎可以想象寧夏會跟她說些什麼。
“為什麼啊?”
“你不是答應了媽媽嗎?”
“為什麼還要跟他牽扯不清?”
礙於公眾場合,寧夏壓低聲音,勉強維持體麵。
“你原叔叔現在多看重你,在公司前程似錦。”
“為什麼要為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大好人生?”
“為什麼不聽我的?!”
寧夏的語速變快,幾乎有些語無倫次。
當年蒙令舒拿著一疊照片來見原猷璋,兩個人在書房裡談了一個多小時。
原家別墅的門板太過隔音,以至於她完全不知道兩個人談了什麼。
隻是蒙令舒走後,原猷璋把她叫進書房。
寬大的書桌上散亂著幾張照片,原猷璋沒說話,隻是眼神示意她看。
照片上是原硯和宋彌。
兩個人的行為舉止說不上多親密,隻是有些眼神動作放在原硯身上就很反常。
他一貫都對人愛搭不理,更別說笑著和人說話。
蒙令舒懷疑兩個孩子之間有超出“姐弟”的關係。
臨近高考,她要求原猷璋把兩個人分開,免得影響前程。
如果確有其事,一旦鬧大對集團的影響也不容小覷。
不管有沒有內情,任何蛛絲馬跡都要扼殺在搖籃裡。
原猷璋輕描淡寫的把蒙令舒的意思說了一遍。
他說,他相信宋彌不是沒有分寸的孩子。
隻是原硯年輕氣盛,想法也多,如果真鬧出什麼不好的傳言對原家、對集團都是一種打擊。
寧夏那時候正好查出來懷孕沒多久。
要是家裡鬧出這種事情,對這個未出世的孩子也不好。
他想著不如把宋彌送出國留學,對宋彌的前程好,也對兩個孩子好。
原猷璋始終尊重她的意見,把選擇的權利交給她這個做媽媽的。
起初她還在猶豫。
也許隻是蒙令舒想多了,少年心性易變。
宋彌不是沒有分寸的小孩,到她身邊也沒多久,忽然要把人送出國留學。
她心裡怎麼也不放心。
直到有一天,她讓人煲了湯想送去公寓給他們喝。
她親眼看見,原硯勾著宋彌的肩膀一起進了小區。
原硯的性格她心裡有數,如果不是兩個人之間有些什麼。
他絕對不會近距離和其他人接觸。
那天回去的路上,她腦海裡不斷浮現原硯垂頭和宋彌說話的樣子。
宋彌的表情也不見抗拒。
掙紮了一整晚,她才下定決心。
宋彌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她問:“媽媽,什麼樣的人生纔算大好人生?”
送她出國前,寧夏也說這是為她爭取的大好前途。
可她不開心。
與寂寞為伴的隻有枯燥的學習和生活。
她沒日沒夜的投進實驗室,全身心放在研究上就是為了讓自己活起來。
比起漫無目的的生活,有一個目標她才能堅持下來。
寧夏恨鐵不成鋼:“這幾年他的花邊新聞人人皆知!他對你能有幾分真心?”
“他是想通過這件事把我們趕出原家。”
“小彌,不要把感情看得太重,原硯不是善茬!”
“你聽媽媽的話,不要再和他扯上關係,他是在利用你!”
“他怕你弟弟長大和他爭家產,才會想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