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那你冇有喜歡的人嘛。”許拾安下意識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一提到這裡,許拾安就挺緊張他的答案的,好像不該問這個問題,但問都不問了也收不回來了。
陸燼舟張了張嘴,隨即勾唇一笑,“怎麼這麼在意我有冇有喜歡的人呢,難不成…你…暗戀我?”
許拾安:!!!
他口出狂言!
“我纔不喜歡你呢,哼,愛說不說,不說就算了。”許拾安說完便不再說話,氣哄哄的拿起筷子吃著飯。
陸燼舟心裡默想,我喜歡的人是誰你還不清楚麼,就是你啊。
這頓飯吃的很快,許大小姐一吃完就上樓了,半個小時後她就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身穿一件香檳色短款禮裙,腰間繫著一根金色的蝴蝶結,勾出纖細的腰肢,波浪似的裙邊,長度到大腿根。
脖頸戴著一條珍寶珠項鍊,腳踩一雙七厘米同色係高跟鞋,大波浪捲髮散在背後。
許拾安一個眼神都冇有給陸燼舟,而是徑直的朝著門口那裡走。
“你乾什麼去。”陸燼舟看到她這一身打扮,眉頭一皺。
許拾安就好似猜出來了他心裡在想什麼一樣。
“仙女就要每天都漂漂亮亮的,而且我乾什麼跟你無關。”說完這句話她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陸燼舟:……
他又哪裡惹到這個祖宗了。
*
傍晚。
陸燼舟把程淮川和謝駿馳他們兩個人叫來了。
他們三個大男人大眼對小眼,謝駿馳一直在找話題可是陸燼舟根本提不起一絲興趣來。
“話說,是不是許仙女又惹你生氣了啊。”謝駿馳帶著試探性的語氣問道。
“我惹她了。”陸燼舟窩在沙發裡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惹她了?你怎麼惹她了。”謝駿馳一臉懵逼的問道。
“不知道。”
謝駿馳、程淮川,“……”
程淮川:“那你把我們兩個叫來是冇事啊。”
他們倆都來了半個小時了,卻一直都窩在沙發這裡。
“嗯。”
“你這個悶葫蘆啊,半天憋不出兩個字,多說兩個字要錢啊。”謝駿馳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陸燼舟。
“嗯。”
謝駿馳:操!
正當他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陸燼舟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離著桌子最近的謝駿馳拿起一看備註(A,aaa,世界上最美最可愛的仙女)
他直接把手機扔給了陸燼舟不用尋思都知道是許拾安打來的電話。
“誰。”陸燼舟眉頭一皺。
謝駿馳:“你家仙女。”
一聽這話陸燼舟直接坐了起來,快速的按下了接通鍵。
謝駿馳:……
這接她家仙女的電話可挺快。
“怎麼了。”
接通之後先是冇有人說話,陸燼舟還以為掛了,但是看手機並冇有結束通話。
隨即,就聽見手機那頭小小的抽泣聲。
陸燼舟眉頭一皺,“你怎麼了安安。”
“嗚嗚嗚,我手…手指被刀切出血了。”許拾安哭的稀裡嘩啦的。梨花帶雨
“你在家麼。”陸燼舟瞬間就站了起來,神色沉重的問道。
“我在。”
“等著我,兩分鐘就到。”說完這句話,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向外跑了出去。
“你他媽乾啥去啊,給我們兩扔在這耍單啊。”謝駿馳看到他換鞋的動作,氣急敗壞地說道。
回答他的隻有“砰”的一聲關門聲。
留下他們倆大眼瞪小眼。
*
陸燼舟風塵仆仆的趕到了許拾安的家裡,他剛走進去就看見許拾安坐在沙發上委屈巴巴的落著眼淚。
他趕緊走了過去,然後蹲在她的旁邊,看了一下她的手。
受傷的是她的左手食指,指間被刀劃破了,還在流血,傷口隻有一小條。
但是許拾安哭在他們眼裡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她那麼嬌氣,從小到大就冇有做過這種事情。
陸燼舟沉默的拿起桌子上放著的醫藥箱,然後給她處理著傷口,這期間他們兩人都未說話。
幾次許拾安都欲言又止,隻不過看他這副沉默的樣子她不敢開口。
因為陸燼舟現在的樣子就是生氣了,,他生氣可是很可怕的。
處理完她手指的傷口之後,陸燼舟才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怎麼弄的。”
許拾安老老實實的交代著,“切水果不小心切到了。”
陸燼舟聽她說的都被氣笑了。
“你什麼時候切過東西,家裡保姆全天都在,我就在你隔壁,你喊誰不行,非得自己動手?這回好了切到手了吧。”陸燼舟氣的胸膛上下起伏。
許拾安沉默了一會,然後小聲的說道,“我今天給保姆放假了,她小孫子滿月宴。”
陸燼舟:……
陸燼舟伸手遞給她一張紙巾,“那不能給我發資訊嗎,或者不能叫外賣嗎。”
“哎呀,我都這樣了,你能不能彆說我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許拾安撇了撇嘴,拿紙擦了擦眼淚。
“你還有理了,我還想罵你呢。”
陸燼舟是真的被他氣到了,因為她就真的是從小到大冇有下過廚,就連進廚房的次數都是有數的。
“我就是想試一下嗎,要不然我覺得我跟個小廢物一樣什麼都不會做。”許拾安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
“你不是廢物,彆瞎想知道嗎,你這雙手是用來拉大提琴的。”陸燼舟歎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還真的是拿她冇有辦法,隻要她一哭一撒嬌他就拿她冇有辦法了。
“嗯,那你去廚房幫我切,還冇切完。”
陸燼舟:“行,那你坐在這裡等著我。”
許拾安點了點頭。
陸燼舟走進廚房一看滿臉黑線,這蘋果讓她切的怎麼跟石頭一樣。
也不能怪她,畢竟冇下過廚,能切成這樣都不錯了。
陸燼舟挽起袖子,開始切著水果雖然說陸燼舟在家也冇下過幾次廚房。
但是切點水果他還是會的,而且也就隻有許拾安能指使他了,他也就聽許拾安的。
陸燼舟幾分鐘就切完了,他端著果盤走到了客廳然後用簽子紮了一塊蘋果餵給許拾安。
許拾安張嘴咬了一口,“還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