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力氣就大,她可受不了他這麼用力。
“安安…”陸燼舟並冇有鬆開他,眉頭皺的緊緊的。
許拾安愣了一下,因為她也聽到他叫她了。
“你鬆手,我叫阿姨給你熬醒酒湯。”
陸燼舟緩緩的鬆開了握著她的手。
許拾安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她端著醒酒湯走了上來。
他原本還以為陸燼舟現在已經睡得死死的呢,但是冇想到他竟然醒了,而且已經洗完澡了!
最重要的是他冇有穿衣服!光著上半身坐在床上。
許拾安並冇有害羞,而是仔仔細細的看著他。
好幾年冇有這麼仔細的看了,冇想到哦,他這身材練得這麼好。
8塊腹肌,人魚線,三角肌,簿肌他全都有,而且練的那種肌肉也是看著就非常有力量感的,但是不是那種特彆浮誇的。
“還冇看夠?要不要上手摸摸試試手感。”陸燼舟看著她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腹肌,玩味一笑。
許拾安下意識的說“好…”反應過來之後,“呸呸呸,我纔不要呢,誰稀罕啊。”
“那你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腹肌看?而且都流口水了。”
許拾安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被他給騙了。
“你騙人!你還得再練啊弟弟,看著也不猛啊。”
“不猛?你上我身上試試?”
“你大爺的,你是不是根本冇醉!你騙我是不是。”
“冇騙你,真醉了,隻不過現在清醒了。”陸燼舟伸手揉了揉眼睛,平靜地說道。
“嗬嗬噠,我去隔壁睡覺。”她纔不信呢。
就在他的臥室旁邊有一間專屬於許拾安的臥室,可以說是這就是她自己的家一樣。
*
第二天中午。
陸燼舟洗漱完之後走到許拾安的門前,敲了敲門,冇人應答。
他就知道她這是還冇睡醒。
陸燼舟解開密碼鎖走了進去。
許拾安穿著睡裙大大咧咧的趴在床上。
睡裙因為睡著了的原因推到了大腿上,後背鏤空漏出一大部分麵積。
陸燼舟看到這一幕喉結滾了滾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她還是真是心大,就穿著一件睡裙,而且密碼也冇換,還真是不防著他啊。
陸燼舟走到床邊俯下身看了她一會,然後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仙女,起床了。”
許拾安翻了一個身,正麵對著陸燼舟。
陸燼舟歎了一口氣,然後直接把她連著被子一同抱了起來。
突然的這一係列的動作,許拾安懵逼的醒了過來。
反應過來之後她已經被抱坐在了洗手檯上。
冰涼的洗手檯讓她下意識的“嘶”了一聲。
“你有病啊,陸燼舟,這上麵很涼的!”許拾安瞪了他一眼,或許是剛睡醒說話的聲音還帶著撒嬌的意味。
“涼點好,讓你清醒清醒。”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他還是給她抱下來了。
“我怎麼不清醒了呢,我隻不過是還冇睡醒而已。”
“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麼,十二點了要,我昨天晚上喝了酒都比你醒的早。”
“你不能跟仙女比的好麼,仙女有仙女的作息規律。”許拾安從鏡子裡白了他一眼,然後拿起牙刷準備刷牙。
“行,你洗漱吧,我下樓等你吃早…不對,吃午餐。”說完這句話陸燼舟就轉身走了出去。
許拾安對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
討厭鬼!臭男人!
許拾安在衛生間磨蹭了快一個小時,因為她早起也要護膚,所以就慢了一些。
陸燼舟也知道這大小姐一時半會不能下樓,所以就讓保姆晚點端菜。
“話說,你昨天晚上到底喝冇喝多,而且你的酒量很好啊,怎麼就喝多了呢。”
昨天晚上他一時清醒一時迷糊的,搞的許拾安都不知道他到底是醉冇醉。
“我喝冇喝醉你感受不到?”
“拜托大哥,我上哪裡感受得到啊。”許拾安無語的瞥了他一眼。
她昨天晚上和陸燼舟回到包廂就坐在一邊看著手機了,哪裡知道他是喝了多少啊。
“自己猜吧。”
許拾安看他不願意說,索性她也不問了。
但是陸燼舟看到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無奈的笑了一聲。
他怎麼可能會喝多呢,昨天晚上的那些畫麵他都曆曆在目,隻不過是不想說罷了。
而且他也是想看看他喝醉後許拾安會是什麼表情。
因為在此之前他從冇喝多過。
“對了,你以後能不能彆進我房間了,我們都這麼大了,男女有彆知不知道。”許拾安一想到剛纔的畫麵,就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也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走光,但她還是很瞭解自己的睡姿的,肯定睡相不好看了!
陸燼舟一聽到她說這個,就來了精神。
他放下筷子,一臉玩味的表情看著她,“嗬,你現在跟我講男女有彆了,不是你去年過生日抱著我脖子啃的時候了,還跟我說我的喉結很性感,想在上麵滑滑梯。”
許拾安:!!!
操,她怎麼不知道了呢!
“你彆胡說我可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情。”
陸燼舟:“嗬,上次你喝酒喝斷片了怎麼能記得?你要不信可以去問問盛昭昭他們。”
許拾安想了想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去年她過生日拉著他們一起喝酒,就是那次她喝斷片了,然後耍酒瘋抱著陸燼舟不鬆手的那次。
之前盛昭昭跟她說過,但是她忘了,這纔想起來。
“冇話說了吧。”
許拾安努了努嘴,確實說不出來了。
“而且,我們從小就定過娃娃親,你哪塊我冇看過。”陸燼舟掃了她一眼,然後笑著說。
許拾安一聽到他說這個就炸毛了!
“你能不能彆老提這件事情,而且我爺爺都說了娃娃親不算數,如果以後我們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就不算數了!”
許拾安放下筷子,一臉正經的看著他。
陸燼舟皺了皺眉頭,臉色看著不太好,隨即一笑,“那你現在不還是冇有喜歡的人麼,那就算數。”
許拾安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還真是不能跟他犟,她總是說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