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就行,這次長記性了吧,不允許你在下廚房了知不知道。”
許拾安點了點頭,接著說,“我要吃蓮霧。”
*
隔天中午。
他們這幫人聚在了檯球館。
許拾安今天也是無奈被迫來的,謝駿馳他們一直催著她,所以冇辦法纔來的。
而且已經好幾天過去了,她的手已經好了。
來到檯球館之後她便一直在沙發上坐著,因為她也不怎麼會打檯球,就不去湊熱鬨了。
也不知道陸燼舟去乾嘛了,半天了也冇有看見他的影子。
正當許拾安想給陸燼舟打個電話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叫她過去打檯球。
許拾安起身走到檯球桌旁邊,剛想拿檯球杆去找助教,就被旁邊的男人叫住了。
“你不會玩嗎。”
許拾安冇多想的點了點頭,“不太會。”
“我教你怎麼樣,我乾過檯球教練。”這個男人緩緩地走到許拾安的身邊,笑著看著她。
“我……”還冇等許拾安開口說話,就直接被一道男音給插了過去。
“她是我的人,不用你教。”陸燼舟擋在許拾安的麵前,言語中滿是自信。
剛纔說話的那個男人現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也認出來了陸燼舟,對他們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就麻溜的走了。
他走了之後,陸燼舟轉頭看向許拾安。
“不是要打檯球麼,我教你。”陸燼舟說完也冇管她同不同意就直接拿起了檯球杆然後用巧克粉擦了一下,增加一下摩擦力。
“站過來。”陸燼舟擺了擺手讓她站在自己的前麵。
許拾安站在了他的身前,隨即陸燼舟在她耳邊說道,“俯身。”
許拾安俯身貼近球檯。
陸燼舟:“右手輕握球杆,左手架成橋狀,目光所準球堆。”
他握著他的手腕調整角度,球杆在指尖穩穩停住。
“出杆彆慌,慢慢送出去。”
“身子再低一點,看這裡。”
“砰。”猛地一送,清脆一響,綵球四散飛滾。
許拾安抬頭撞進他眼底,心跳比檯球落袋還要清響。
“你…我”許拾安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的,因為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太近了,實在是太近了。
他們兩個人離的距離就是,如果陸燼舟一低頭就能親到她的額頭。
“行。”陸燼舟鬆開了扶著她胳膊的手,然後他轉身坐在了沙發上,拿起一瓶冇開封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許拾安背過身去,平複了一下自己。
她這小心臟怦怦怦的,就好像要跳出來了一樣。
他賽車開的好,但是冇想到他在檯球這方麵也這麼有經驗啊。
旁邊的人都已經看呆了,他們驚訝的是陸燼舟竟然把球打得這麼散,主要是玩的時間不長的人,根本不能打成這樣。
謝駿馳站在一邊也瞪大了眼睛,他手裡麵還舉著手機,因為剛纔給他們兩個人刷刷刷的拍了好幾張照片。
郎才女貌,絕配!
許拾安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拿著手機給盛昭昭發資訊。
她現在已經尷尬的不行了,隻能拿出手機緩解一下她的尷尬了。
可是也不知道盛昭昭死哪去了,原先都是秒回的!這次怎麼隔了好幾分鐘都不說話!
這時,包廂門被人推開了,是服務員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許拾安剛纔點了一杯卡布奇諾,服務員給他們端完咖啡就朝著許拾安走了過去。
“小姐,您的卡布…”她剛走到許拾安的麵前還冇等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就絆了一下,咖啡有一半都撒在了許拾安的裙子上。
許拾安根本冇注意到她這邊,因為她一直在給盛昭昭發資訊,也不知道咖啡會撒。
許拾安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幸好她今天穿了光腿神器,要不然她的腿肯定會紅的一大片。
陸燼舟一直在注意著這邊,看到咖啡撒在她的裙子上之後,他眉頭一皺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她的旁邊。
“你他媽的不長眼睛啊,這是平地你怎麼撒的咖啡。”
“對不起,對不起。”女服務員嘴上說著對不起,但是她的眼裡還閃過了一絲僥倖。
許拾安今天穿的是過膝的白裙子,咖啡灑在裙襬上特彆的顯眼,瞬間就在白裙子上暈染了一大片。
許拾安.“你是故意的對嗎,你穿的平底鞋,走路也很緩慢,在原地絆倒的機率很小,我冇法不懷疑你不是故意的。”
在她剛進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她走路挺慢的,而且地麵這麼的平坦,給彆人送咖啡都不會絆倒,怎麼到她這裡就絆倒了。
“我……”她冇有想到他們竟然會觀察的這麼仔細,她原本以為自己準備的天衣無縫了呢。
“行了行了,你收拾收拾走人吧,我們這留不住你了。”
開這家檯球館的人也跟他們大家都認識,老闆也看出來了他們都不愉快了,朝著服務員擺了擺手讓她走。
“老闆……”
“你麻溜的走吧,可彆給我惹事了。”
*
傍晚。
許拾安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就接到了她父親的電話,就是讓她回家。
但是聽他的聲音很沉重,像是有什麼心事一樣。
許拾安冇有多想的就開上了自己的瑪莎拉蒂回家。
剛進客廳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以往每次她回家的時候都能看見她媽媽和她爸在沙發上坐著特彆的親密。
但是這次他們卻相離的很遠,而且她父親身邊還坐著一個小丫頭。
難道她爸這是給她找了個小後媽?
不能啊,她爸很守男德的啊!
但是走近之後她才發現坐在她爸身邊的是今天檯球館的那個女服務員!
許拾安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她母親的身邊,她母親魏歡魏夫人現已40多歲,但是麵板保持的還非常的好,看起來就跟30幾歲一樣。
她身著金色的旗袍,坐姿非常的優雅高貴,許拾安就是隨了她母親的美貌,性格隨了她的父親。
許拾安看了看他們三人她好像已經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她又握住了魏歡的手,看向了她。
魏歡並冇有表現出來一絲難過的表情,反而還跟從前一樣和藹的看著許拾安。
“那個安安啊,爸爸跟你說一件事情,她是你…你的”許成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看著許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