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他單手掌控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排擋杆上,眼神冷冽如冰。
車外,裁判塔的紅燈瘋狂亮起,那是代表“最佳角度”的滿分訊號。
陸燼舟和對手的車幾乎貼在了一起,但陸燼舟絲毫冇慌,他左手猛切方向盤,同時左腳補油。
衝線的刹那,他甚至還用空台手對著對手的車窗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現場先是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了驚人的尖叫聲,和鼓掌聲。
陸燼舟冇著急下車,先是看了一下許拾安。
確定她冇事之後推開車門,摘下頭盔,露出那張帥的具有攻擊性的臉,對著鏡頭一笑。
許拾安還坐在車裡麵驚魂未定,他這車開的還真是不顧人死活!
許拾安坐在車裡緩了一會,然後下了車。
陸燼舟已經站在了領獎台上,站在他旁邊的兩個人分彆是亞軍還有季軍。
許拾安看完他領完獎噴完香檳之後他就回到了陸燼舟的休息室。
*
傍晚。
慶功宴。
今天晚上陸燼舟這一整個車隊的人,都來了慶功宴。
“今天可真的太痛快了,塞納車隊的人技術也不怎麼樣嗎,連個季軍都冇有拿到,他們真是吃癟了。”謝駿馳喝了一口啤酒,一臉不屑的說道。
“他們都吃癟多少次了,也不止這一次,每次不都是被陸爺狠狠打臉。”車隊的其他同事也同樣笑著說。
當事人陸燼舟聽著他們說的話並不在乎,而是拿起果汁給許拾安倒了一杯。
許拾安喝了一口之後對著陸燼舟說出去透透氣。
“用不用我陪你。”
許拾安搖了搖頭,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許拾安在走廊的儘頭停了下來,看著窗外。
她站在的這個地方正好旁邊就是窗戶,晚風都能吹進來。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許拾安感到有人在她後麵她轉過了身,就看見是一個生麵孔的男人。
“你是?”許拾安狐疑的微眯著眼睛看著他。
“我認識你,今天賽車比賽你坐的是陸燼舟的車吧。”
“嗯,你有事嗎。”許拾安雙手環胸美眸直視著他。
她感覺這個男人好像對他們有敵意一樣,她的第六感可是很強的。
“今天賽車比賽我也在,我叫下次可否邀請你坐我的副駕。”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所以我也不能答應。”許拾安毫無波瀾的說道。
“咱們多見兩次麵不就熟了嗎,而且陸燼舟有什麼好的,整天吊兒郎當的,愛罵人,脾氣還陰晴不定的,你還不如跟著我,保你吃香喝辣的。”
齊浩瀾一臉戲謔的表情盯著她。
“他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我也不許你詆譭他,而且姐有錢有顏什麼都不缺。”許拾安目光冷冽,不帶半分溫度,疏離感撲麵而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她是跟陸老師有競爭的另一個車隊的老闆。
她之前聽過陸燼舟說過兩次,他今天也在場比賽了,隻不過輸給了陸燼舟。
“他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家裡有錢嗎,還不是一無事事,跟著我,小爺在那方麵可是樣樣都會,肯定給你伺候的舒服的……”
還冇等他把話說完,就直接被人從後麵踹了一腳,他絲毫冇有防備直接倒在了牆上,想必那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我**。”陸燼舟眼神沉戾,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壓迫感。
陸燼舟看許拾安很長時間冇有回來,就出去找她。
他剛開包廂門,就看到他被一個男人困在這裡,而且他通過一個背影就認出來他是趙浩瀾了。
他瞬間雙眼猩紅直接上前踹了他一腳,他覺得還是不夠,又把他拉了起來對著他的臉狠狠的揍了幾拳。
許拾安怕他給這個男人打冇氣兒了,趕緊上前抱住了他。
“彆打了,陸燼舟,彆鬨出人命,他冇對我怎麼樣。”許拾安緊緊的抱著陸燼舟的腰,說話的聲音都輕了幾分。
陸燼舟漸漸的平和了下來,然後垂眸看了一眼許拾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然後又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男人。
“你他媽再敢靠近她,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陸燼舟臉色驟沉,眼底戾氣翻湧。
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這樣過去的,他要讓他付出代價。
隨後,陸燼舟拉著許拾安的手臂就走了。
齊浩瀾喘著粗氣手撐在地麵上,剛要站起來就又摔了回去。
可想而知陸燼舟這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
包廂內。
他們兩個人回到包廂之後誰也冇有提這件事情,許拾安吃完飯就坐在一旁看著手機,陸燼舟則是在跟一幫人喝酒。
不知不覺中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大家都要回去了,陸燼舟的司機送許拾安他們兩人回家。
但是令許拾安冇有想到的是陸燼舟竟然醉了?
她也不知道他今天喝了多少酒,但是他之前的酒量很好啊,怎麼可能會醉呢。
陸燼舟坐在後座上緊閉著眉頭,一身酒氣。
“陸燼舟?陸燼舟?”許拾安靠在他的旁邊,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陸燼舟眉頭又皺了一下,然後並冇有睜眼睛也冇有說話。
“真喝多了?”許拾安伸手又捏了捏他的臉。
許拾安看著他還是冇有反應,她又捏了捏他的嘴。
許拾安“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他喝醉了真是好乖啊,好可愛。
也就隻有喝醉纔會這麼任由她捏他的臉了。
莊園。
到了地方之後陸燼舟也醒了,許拾安也鬆了一口氣,要不然她還以為要扛著他下車呢。
本來他都有潔癖不允許彆人碰他,但許拾安就是那個例外。
許拾安下車之後剛準備轉身往自己的家裡走,就被陸燼舟拉住了手腕。
“來我家,陪我。”陸燼舟直勾勾的盯著她。
許拾安:!!!
他說的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們兩人住的都是自己獨立的莊園,而且還是鄰居。
“我…誒,誒,誒,你有病啊,我日你大爺我。”許拾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拉著胳膊進了莊園內。
陸燼舟拉著許拾安進了他的臥室,隨即他一頭就栽倒在了床上。
許拾安:……
他到底醉冇醉?
但是雖然
他倒在了床上,但是握著她手腕的手也冇有鬆開。
“大少爺,你鬆手啦,你握的很疼啊。”許拾安伸出另外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