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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腰間的銀鈴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師尊……”張興年下意識往後縮。
孟清霄立即起身行禮，兔耳不安地抖動：“師尊，弟子正在為張興年師弟療傷。”
師尊輕笑一聲，手指撫過張興年胸前的龍紋。那觸感冰涼，激得他渾身一顫。
她紅唇微張：“傻孩子，躲什麼？這龍淵印可是好東西呢。”
張興年頓時感覺頭皮發麻。孟清霄咬住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拉扯衣角。
“清霄。你先去取些月露來。”
“可是師尊，他的傷……”
“為師自有分寸，我來幫他繼續療傷。”師尊語氣不容置疑。
孟清霄猶豫一下，低頭轉身退出靜室。木門關上的瞬間，張興年聽見自已劇烈的心跳聲。
屋內隻剩下他們二人。師尊俯下身，髮絲垂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小徒弟，”她吐氣如蘭，“知道為什麼選你入宗麼？”
張興年屏住呼吸。近距離看，師尊的眼角有細碎的金鱗閃爍，頸側隱約可見妖紋。“因、因為我長得帥？”
燭火忽明忽暗，映照在師尊精緻的麵龐上，勾勒出危險的輪廓。她指尖順著龍紋遊走，所過之處激起細小的金色火花。
“你這孩子倒是會說笑。”師尊輕笑，指甲突然變長，在張興年胸口輕輕一劃，“不過……”
鮮血滲出的一瞬，龍紋驟然亮起猩紅光芒。
“果然冇錯。”師尊眯起眼睛，舌尖舔過染血的指尖，“純正的龍淵血脈。”
張興年疼得冷汗涔涔，卻發現自已動彈不得。眼前這個嫵媚的女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讓他呼吸困難。
“師尊您……”
“噓——”一根纖指抵在他唇上，“彆怕，很快就好。”
……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孟清霄手拿玉瓶衝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師尊半伏在張興年身上，而他麵色蒼白，胸前血跡斑斑。
“師尊！”她手中的玉瓶差點摔落。
“傻孩子。”師尊慵懶地支起身子，“我這是在幫他激發血脈。”
孟清霄快步上前，將月露倒在張興年傷口上。清涼的液體接觸到麵板的刹那，灼燒感立刻消退大半。
“師姐。”張興年虛弱地抓住她衣袖。
“彆說話。”孟清霄聲音有些發抖，“運功調息。”
夜深如水，靜室內隻剩三人的呼吸聲交織。張興年感覺胸口的熱流漸漸平息，但麵板下的心臟仍在突突跳動。
“疼嗎？”孟清霄手指懸在他傷口上方，遲遲不敢落下。月露的清香混雜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張興年咧了咧嘴：“師姐要是親一下就不疼了。”
“胡鬨！”孟清霄的兔耳猛地豎起，卻在看到他齜牙咧嘴的表情時泄了氣。她猶豫片刻，俯身在他額頭輕輕一碰，“這樣……行了吧？”
柔軟的觸感，讓張興年一下呆住。他看見孟清霄的耳尖紅得不行。
“咯咯咯……”師尊突然掩唇輕笑，九條蓬鬆的狐尾在身後舒展開來，“我家清霄何時學會哄人了？”
孟清霄手忙腳亂地直起身子，差點打翻藥瓶：“師、師尊！我是看他……”
“好啦，倒是比為師懂得憐香惜玉。”師尊的尾巴尖輕輕掃過張興年的臉頰。轉身後銀鈴聲中飄來最後一句話：“明日午時，帶他來後山禁地。”
等到師尊的身影徹底消失，張興年才長舒一口氣。他嘗試活動手臂，發現胸口上的紅紋已經隱去大半：“師姐，師尊說的後山禁地是……”
“是師尊修煉的地方。”孟清霄擔心地揉搓袖子，“平時我們不能進。”
她講完便轉身離去。
張興年發現他已經突破到煉氣三層，入宗才幾天就能突破。
“龍淵血脈果然非同凡響。”他喃喃自語。
......
次日，張興年被孟清霄從床榻上拉起來。
“師尊在後山禁地裡麵等你呢！”孟清霄推搡他，“還愣住乾嘛啊，還不趕快換身衣服去？”
張興年一臉惺忪睡眼，跟隨在她身後走出去。“後山禁地在哪裡？”
“在後山。”孟清霄回眸看他，“你跟我來就是！”
兩人穿過幾條小路，最後在一座巨型山峰下停下。孟清霄伸手一揮，四周的岩石便自動移開一條寬闊的石階通道。“走！”
張興年乖巧地跟在後麵。山路崎嶇，蜿蜒而下。
不多時，便看見前方的山峰上立著一扇古舊的銅門。
孟清霄走上前去，用力敲擊石板。
“吱呀。”厚重的門板應聲而開，兩人一齊踏進門內。
“啪嗒啪嗒。”一陣機括聲響起，石板又馬上合攏。
孟清霄抬頭望去，隻見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高逾百米、占地數千畝的巨型宮殿矗立於此。
這就是......師尊閉關修煉的地方？
“師尊，我們來了。”
“進來吧。”聲音自殿心傳來，縹緲如風。
“是。”
孟清霄與張興年並肩朝宮殿走去。
厚重的石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將外界的光線徹底隔絕。
“今日喚你前來，是為了傳授你一本功法。”師尊立於高台之上，九尾輕搖。
“什麼功法？”張興年心跳加速。
“《龍淵破天》。”她緩緩開口，“龍淵一族的本命神功，可裂山斷海，逆伐天道。”
“龍淵破天？聽上去好厲害的樣子。”
“不過可惜的是，這本功法隻有殘篇。最多隻能修煉到築基後期。”
“之後的功法要你自已去尋找。你有龍淵血脈，冥冥之中會有感應。它會指引你，找到遺失的篇章。”
“多謝師尊。”張興年連忙鞠躬道謝。
“你現在就可以開始修煉，我為你護法。”師尊袖袍隨手一揮。
張興年立刻盤腿坐下，按照師尊教給他的方式，慢慢閉目凝神。
“嗡嗡！”一股濃鬱的真元自丹田湧出，在體內運轉一圈後再度歸於丹田。他的氣息變得更強。
“嗡~”
他睜開眼，一抹紅光自瞳仁中射出，彷彿要撕裂眼前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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