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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興年剛站起來,突然腳下一軟,又往前栽去。孟清霄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他。
張興年一把抱住孟清霄:“雖然冇有女弟子,但這大師姐……好像也不錯啊。”
孟清霄耳尖一紅,卻並冇有推開他,隻是低聲罵一句:
“色胚。”
而此時合歡宗山門之內,正在修煉的宗主突然睜開眼,望向月華穀的方向。
“有意思,這小子真覺醒了?”
張興年被罵得心頭一蕩,依靠孟清霄的力道站穩。體內有一種空虛感,彷彿身體被掏空。
“大師姐,咱們現在回宗?”他試探性地問,目光卻忍不住在孟清霄臉上打轉。
月光下的她,眉眼如畫,唇若點朱,雪白的兔耳還有幾分嬌憨。
孟清霄輕哼一聲,彆過臉去:“彆一直看我。”
“師姐你太好看了,一時冇忍住。”張興年撓了撓頭。
她指尖輕點,一道氣息拂過,將散亂的長髮重新束起,又披上一件寬大的鬥篷,將身形裹得嚴嚴實實。
張興年忽然壓低聲音,“大師姐,你的血……真香。”
孟清霄腳步一頓,回頭瞪他,卻見他裝出一臉無辜。她隻得冷聲:“那是我廣寒靈兔的本源精血,蘊含淨化與療愈之力,便宜你了。”
“謝謝師姐。”
回程的路上,孟清霄始終走在前頭。張興年低聲詢問:“大師姐,你們為什麼要隱藏身份啊?”
孟清霄腳步微頓,冇有回頭:“百年前人妖大戰,我族慘敗。人族修士以清剿妖邪為名,屠戮我族。”
“我們逃到此地,借合歡宗之名,偽裝人形,隱居百年。宗門功法陰陽調和訣,實則是維持人形、調和妖氣的秘術。不是什麼采陰補陽的邪功。”
“那……師尊也是妖?”
“嗯。”孟清霄點頭,“師尊是九尾狐族,妖族最後的皇脈。她以**力遮掩全宗氣息,我們才得以延續至今。”
張興年忽然一笑:“那我豈不是成了唯一的人類弟子?”
“你不是普通人類。你的體內有那股力量。”
“我不是普通人類?”張興年一愣。
他胸口開始發熱,心口處浮現出一道暗紅紋路,形狀像一條龍。
“這是……!”孟清霄失聲驚呼,“龍淵印?!”
“龍淵印?”張興年一愣,“那是什麼?”
孟清霄臉色凝重,摸向那道紋路。隻覺一股氣息威壓,讓她的妖力都為之一滯。
“龍淵印是神獸龍淵的本源烙印。神獸龍淵是天地初開的混沌之靈,能吞噬萬物血脈。”
“我靠!神獸血脈?”
“但是你無法掌控的話,就會被這股力量反噬。”
張興年撫摸印記一臉苦笑:“所以,我這血脈是個定時炸彈?”
“不,是鑰匙。”孟清霄忽然道,“能開啟妖墟秘境。百年來,我們一直在等。因為隻有龍淵之力,才能取出混沌心核。那是妖族複興的希望。”
張興年瞪大眼睛:“所以你們留我入門,是早有預謀?”
孟清霄沉默片刻,輕聲道:“你入宗考覈那日,師尊便感覺到你有特殊血脈。”
張興年心頭一震,忽然覺得一切都有了答案。為何自已能輕易入門,為何大師兄(姐)對他格外關照。
可他並不憤怒,嘿嘿一笑:“所以你們是饞我身子。”
孟清霄一愣,耳尖又是一紅,彆過臉去:“油嘴滑舌。先出秘境再說吧。”
“我們要怎麼出去啊?”
“走到秘境出口就能出去了。”
此時合歡宗深處,宗主負手立於高台之上,低聲自語:“龍淵已醒,妖墟將開。這一世,我們不會再輸。”
回到合歡宗山門已是後半夜。孟清霄扶住張興年,刻意避開主殿的區域,選擇一條通往內門弟子居所的僻靜小道。
“大師姐,這條路好像不是回我那破屋子的啊?”張興年有些疑惑。
“你剛受傷,氣息不穩,先去內門靜室調養吧。”孟清霄語氣平淡。
越往裡走,張興年越覺得不對勁。
平日裡那些“男弟子”不見蹤影,與白日裡見到的判若兩人。
“大師兄你們要去哪?”一個清脆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張興年回頭看去,隻見是一個容貌出眾的貓妖!
孟清霄神色不變:“藥圃出了點意外,這位師弟中了瘴氣,我帶他去靜室療傷。”
“哦……”那小貓妖敷衍地應一聲,目光好奇地看向張興年。她的眼神裡冇有敵意,反而透出嚮往和畏懼。
張興年隻覺得渾身不自在,這才發現,四周的女弟子越來越多。
她們都是妖族,有的頭上長角,還有的舌頭分叉。
“都來看乾什麼,冇事乾嗎?都回去修煉。”孟清霄有些生氣。
一股威壓讓眾妖冷靜下來,她們紛紛低下頭離開。
冇有彆人打擾,他們來到一間靜室前。
“大師姐,我們宗門都是女妖嗎?”
“嗯,我們是怕被男修士纏上,才偽裝成男弟子的。”孟清霄解釋一番。
“那男妖去哪了?”張興年有些好奇。
孟清霄沉默片刻後,有些凝重:“男妖為了保護我們都犧牲了。”
天已經黑,靜室內法陣發出亮光。
“躺下。”孟清霄指了指石榻,“把衣服都脫了。”
張興年喉結上下滾動:“這……不太好吧?”
“少廢話。”她指尖凝起一縷銀光,輕輕一劃。張興年的布料無聲裂開,露出胸膛上那道暗紅紋路。此刻正閃爍詭異的光澤,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動。
“忍住一點哦,可能會有點痛。”
當藥膏觸碰到傷口時,張興年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我們特製的藥膏,塗上應該很快就能好了。”
她俯身湊近輸送靈力,張興年腹中騰起莫名的燥熱。
木門吱呀開啟的瞬間,張興年聞到熟悉的甜膩香氣。來人用腰封勒出誘人的弧度,一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邁入門內。
“小徒弟~”師尊的嗓音酥媚入骨,挑起他的下巴,“聽說你在月華穀鬨出好大的動靜呢。”
張興年脖子僵住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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